我小時候見到的筆也就只有三種,一種是寫在黑板上的筆,一種是寫在紙上的筆,一種是寫在地上的筆。
你的屬於寫在紙上的筆,不過在筆上刻烏龜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好了,現在說說我人生的第二個階段吧。
在我六歲時我離開了這個幼兒園,來到了那個幼兒園。好吧,不開玩笑了,我去隔壁村上幼兒園了,這個幼兒園很正式,當然在那個手機還沒普及的年月裡幼兒園的滑梯和電視是我最喜歡的。
不過在那裡上幼兒園也把我的一個個缺點給暴露了出來,首先是我那鬼畫符的書法。這體現在老師拿我手寫的字都不那麽好看上。其次是我那不堪入目的繪畫上,這體現在老師在黑板上畫的玉米,在我本子上呈現的卻是一根被火烤得焦黑的玉米棒,甚至連玉米棒都算不上,最多算根棒。最後也是我一直沒改掉的習慣,那就是做事喜歡往後推,推著推著就推不見了,可能是在時間大道裡磨沒了吧。
在那上幼兒園時第一次拿起乒乓球拍,揮舞兩下便感覺很簡單,可能是天賦吧。
小學裡也經常玩。那時我是住在學校的,好吧,我從六歲開始便一直是住校,只有一學期例外,因為我那小學太小了,附近的居民又更偏向於往城鎮裡送,因為他們對這裡是有偏見的,他們會覺得這個小學比不上別的學校,於是本就人少的學校,人越來越少。其實這個現象也讓我有過一個夢想,那便是長大了回來做一個老師,讓人們對生自己養自己土地上的學校不那麽的看不起。
不過最開始我也是有著和他們一樣想法的,而改變這一想法還是在一次和同學一起去鎮上的小學參加一場運動會。
在那場運動會上我看到了比我們學校多得多的人,也見到了一些我以後司空見慣,但當時感到驚奇的東西。可是在那場運動會上我還看到了一些別的東西,比如摸魚擺爛,又比如扔的到處都是的垃圾。
雖然在今後的生活裡我已經司空見慣,但在當時對我的衝擊是挺大的,這不是因為我的小學沒有這些,而是因為這些會出現在我認為聖地的地方裡的衝擊。
我才發現,原來不是一個學校的教育差,而是學的人有沒有學。
小學裡我的數學一直是不錯的,那些簡單的四則運算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挑戰,不過加上一點語文上的咬文嚼字後就讓它變成我難以跨過的牆了。
然而那沒有挑戰的四則運算我卻錯的很離譜,這是一種我至今仍然沒改變的錯誤,想的是一個東西,做出來的又是另一個東西。我至今仍記得一個寫加號的題,我也知道寫加號但寫的卻是減號。這種錯誤在我今後的人生中屢見不鮮。
這個以後名叫粗心的錯誤,伴隨了我的一生。
我的數學好,但語文就不是我一個靜不下心的孩子學得好的科目了。因為語文需要很多的死記硬背,我又是那種最不喜歡死記硬背的家夥。因為我發現死記硬背記下的東西很快就忘了,當然這在數學上也是不會例外的。
當時最怕的就是聽寫,因為一到聽寫我基本上是不會的,哪怕是上課前我還認真的記著語文書後面幾頁的詞語。
小學裡的我玩的也是現在快成為古董的遊戲,什麽扔沙包、跳房子、老鷹捉小雞、打陀螺等。哪裡像現在遊戲全在手機電腦上,達到人機合一的境界。
由於學校的小,在學校的老師我都能知道姓什麽,因此叫的很自然,不會出現卡殼的情況,這和以後我見到老師隻叫“老師好”,不叫“某老師好”是存在本質上的差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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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露出了笑容便知道,小學裡他應該也是有其他的他沒說的快樂的。
他輕輕的拿起旁邊的水杯給我們兩個都接了一杯水。
喝了一小口,便給我說小學是他最無憂無慮的時光,可是他已經老了,很多都記不得了。
他又給我說了他和一群小夥伴晚上偷偷去老師辦公室玩電腦被抓到的事,還說了晚上偷摸翻圍牆出校門買東西的事。
他說當時很刺激,現在想來也很刺激。
我示意他繼續說,我的興趣也被他給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