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野也顧不得收拾,趕忙起身換完衣服便匆匆趕往電話裡提到拋屍現場。
而當何野趕到時,張明已經組織起民警將現場隔離開來。
“什麽情況?和花匠的死一樣?”何野第一時間在人群中找到了張明,希望能盡快的了解案情。
“嗯,這裡距離上一次拋屍距離很遠,我們只能安排人定時巡邏。拋屍時間大概是晚上12點到凌晨一點之間,死者如同花匠一樣的被凶手肢解,然後用塑料袋拋屍在路邊。”張明看了何野一眼,表情嚴肅的說到。
“不是告訴居民晚上不要外出的嗎?”何野似乎有些憤怒。
“這次不一樣,這個人是個湖邊的漁民,附近的居民表示他一般早上捕魚,白天在鎮上賣,而晚上就一個人呆在湖邊的房子裡,死者很有可能是晚上在家裡遇害的。”張明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很有可能是在家裡遇害的,那有沒有調查過死者的家裡。“
“我們剛控制了現場,我正打算過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走吧,我們一起過去看看。”說完,何野就示意張明在前面帶路。
而張明也不廢話,轉身直接走向了停在路邊的汽車。
何野也跟著坐到了車的後座,兩人開車前往了漁民的居所。
不多時兩人到了湖邊,走路穿過低矮的灌木叢,一座破舊的土磚房孤零零的立在湖邊。
“死者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呆在這邊,昨天下午也有人看到死者一個人待在房子裡。”張明向何野解釋道。
何野點了點頭,帶頭走向了死者的房屋。當何野走近了之後,才發現大門虛掩著,並沒有完全關上。此時何野心中已經有了預感,不禁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當何野推開房門的時候,整個房間頓時一覽無遺。在簡陋的房間裡,桌椅板凳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杯子碗碟也摔落的到處都是,整個現場亂作一團,有著很明顯的打鬥的痕跡。
何野和張明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張明立即掏出了電話,抽調一批民警趕來封鎖現場。
而何野和張明也沿著進來的路小心翼翼地倒退著離開了房子。
為了盡可能的保護現場,何野和張明兩個人只能在門口守著房子,等待著其他同事到來再進一步的勘察現場。
而何野也打電話回了市局,申請增加人手。而市局在聽到連續兩天連續出了兩條人命之後,也意識到此次事件並不簡單,於是答應立即為何野增添一批幫手。
掛完電話,何野站在門口眉頭緊鎖。何野心裡有種預感,如果明天還無法抓獲凶手,很有可能還會再多添一條命案。
張明呼叫的增援很快就到了,警方很快就將現場包圍了起來,並且開始向四周搜索。
而何野和張明也開始對房間內部進行仔細的搜查,現場的打鬥痕跡非常明顯,但現場卻並沒有留下太多的證據,除了橫七豎八的桌椅板凳,並沒有看到任何明顯的血跡。
兩人在現場雖然提取到了不少的指紋,但這些指紋目測應該都是同一個人的,準確的結果還得進一步檢測才能知曉。
不過好消息是,由於漁民的居所就在河邊,而河邊松軟的泥土會粘在鞋底,導致室內會留下明顯的腳印。
而經過張明兩人的分析,現場的腳印分為兩個不同的人,其中一個腳印的特征和漁民的身材完全吻合,而另一個腳印的主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
體重大概在70kg,這顯然不是身材矮小,體重不到一百斤的漁民留下的。 而據周圍居民所述漁民大多數時候都是獨來獨往,那這另一個腳印大概率就是凶手留下的了。
在初步勘察現場之後,張明和何野開始進一步的勘察,而何野在將其中的一張凳子扶起之後,竟然在下面發現了一個金色的紐扣,紐扣上還刻著一個大寫的W。
紐扣的製作精良,在簡陋的漁民家裡顯得如此的突兀,很明顯並不是漁民的所有物。何野趕忙將紐扣封存了起來,打算帶回去做進一步的檢測。
而在對房屋重新檢查之後,卻再沒有發現其他的可疑的物品。兩人也只能先回到臨時辦公室再做打算。
兩人剛回到辦公室,何野就接到電話,市局給何野安排的幫手已經到了小鎮。
而當何野匆匆趕到小鎮入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正在那裡。原來在這次趕來的隊伍裡,有著何野的常用助手小張。
市局特意將還在休假的小張喊了回來,讓其來到小鎮協助何野辦案。
而看到風塵仆仆趕回來的小張,何野也並沒多說什麽,帶著小張和眾人又匆匆回到了臨時辦公室。
而這時,張明已經在辦公室等待多時。
“有新的線索,紐扣的主人找到了。”張明看到何野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麽快?”何野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嗯,而且很多人都見過,是小鎮東邊的一個叫王明覺的私有物品,這紐扣是純金的, 是屬於王明覺的一顆裝飾紐扣,也是他經常使用的一顆紐扣,平時都釘在衣服的最上面。”張明說著遞給了何野一張照片。
何野低過頭一看,照片裡似乎是一場聚會,而那枚紐扣,赫然便戴在一個中年男子脖子下方的衣領處。
“之前我去調查花匠的死,花匠在出事之前,曾經為小鎮東邊的王先生修剪過院子裡的花草。而這個王先生,就是這個王明覺。”何野拿著照片,伸手指了指照片裡帶著金色紐扣的中年男人。
“我派人調查過,王明覺的身高體重也和漁民家裡的腳印的主人差不多,這個王明覺有著重大嫌疑。”
“在昨天的調查之後,我本來今天就打算去看看這個人的,但被突如其來的案件耽誤了。”
“還有,法醫的鑒定也出來了,兩人都是同一把斧頭擊中頭部身亡,死亡之前並沒有劇烈反抗,應該是在昏迷狀態下被殺害的。而肢解屍體的環節並沒有持續太久,凶手的心理素質和身體素質應該都很好。”
“嗯,還有什麽其他線索嗎?”何野點了點頭,掏出身上的小本子記了起來。
“到目前為止就只有這些了,更多的證據還需要些時間。”張明搖了搖頭。
“好,那事不宜遲,張明,走,我們倆一起去王明覺家裡探探虛實,小張,你帶人在王明覺家附近蹲著,有什麽情況趕緊聯系我們。”何野將手裡的本子“啪”的一聲合上,抬頭看了張明一眼,帶頭走出了辦公室。
張明看了小張一眼,對著小張笑了笑,帶著人跟著何野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