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試探結束之後,陷入的就是持久的拉鋸戰。
巫師學徒對於世界意識的力量是有所敬畏的,他們在看到專門針對格洛的爪牙的攻擊方式之後,都隱隱猜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世界意識很有可能也準備了針對他們這些人的攻擊手段。
與其自己上陣試試世界意識到底有沒有殺了自己的能力,倒不如讓爪牙用生命把城堡磨下來。
當然,作為善於使用力量的巫師,大家也不是簡簡單單的讓爪牙一擁而上。
先是把爪牙中水平最低的那一群劃分出來,然後無腦上去消耗城堡,讓城堡內的人手忙腳亂,疲憊不堪。
然後......
“我的蜥蜴們在我使用了適應性皮膚之後,應該是可以抵擋那些針對炎魔的攻擊的,倒是可以讓我的蜥蜴掩護炎魔。”
“我的蛇擁有著天然的血脈力量,高階的那些可以把血肉變得像是彈簧一樣彈射過去,可以用來攻擊城牆和弩弓。”
“我的樹人沒有配套的群體性巫術,也沒有什麽天賦和血脈能力。僅僅是普通樹人,行動太緩慢了,我盡量去多弄點樹人出來。”
格洛攤了攤手:
“掩護了炎魔也沒什麽用,我的炎魔也並不具備什麽特殊的能力,那些城牆不是我的炎魔能打破的,恐怕還得看那些蛇。”
大家對於自己的爪牙都沒有詳細說出是什麽種族的,但是格洛通過那個所謂的血脈力量,大概猜到了應該是沼澤魔蛇。不願意說出自己的爪牙的具體名稱倒是可以讓人理解,格洛就沒有這方面的煩惱了,畢竟炎魔是一種極為出名的種族,太多巫師都認識了。
大家聽到格洛說的話之後臉上卻沒什麽失望之色,顯然是對格洛的爪牙的水平早就有了概念。
炎魔的強度大家都很熟悉,在格洛找那個所謂的毒液神算帳的時候,大家也都觀察了格洛的爪牙的真實戰鬥力,顯然本身也沒打算讓格洛的爪牙攻堅。
但是格洛卻發現壁虎人對著自己眨了眨眼睛,顯然是對格洛剛才說的話不相信,認為自己的爪牙一定有什麽極強的底牌沒有使出來。
“我看那就這樣,樹人在最前面,樹人的防禦相對來說最強最有普適性,為大家抵擋第一波傷害,然後,炎魔緊隨其後假裝攻堅,以此吸引那些特質武器的傷害。蜥蜴保護我的蛇,那些蛇會在找準機會距離合適的時候一起對城牆發起進攻,希望咱們今天就能把城牆打出缺口來。”
既然現在那些沼澤魔蛇最有用,顯然那位掌握著沼澤魔蛇的巫師學徒就默認成為了這次行動的指揮,開始安排起了大家的爪牙。
格洛和其他人都沒什麽意見,反正只要不用自己真的下場攻堅,爪牙怎麽安排都是沒必要去花費很大精力的事情。
畢竟大家的爪牙基本上都是一個泛濫的狀態,用都用不完。
草草安排下來之後攻堅就開始了,城堡的壓力瞬間大了起來。
接下來幾人就閑了下來,蜥蜴人特意靠近格洛,道:
“真是神秘極了。”
這顯然是在打趣格洛之前那句話,是在說格洛寧願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示弱也不想暴露自己爪牙的強大。
格洛倒是攤了攤手,道:
“你頂著蜥蜴人的皮用這種語氣說話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蜥蜴人剛想說什麽,就看到剩下兩個人也走到了這裡:
“雖然一起在這裡待了這麽久,但是我們幾個還沒機會好好認識一下呢。”
大家有說有笑地聊了幾句,顯然大家的心情此刻都是輕松的。
樹人衝在最前面確實吸引了最多的攻擊,炎魔分成了好幾塊假裝攻擊,被那些孔洞噴出的特殊攻擊都打退了。
不斷的推進下,大軍距離城堡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蜥蜴瞬間填補了所有的孔洞,在城堡的最上端看下去居然會發現,整個戰場除了城堡周圍,幾乎沒有什麽真空區。
源源不斷的大軍往前衝著。
城堡前的真空區被擠壓的越來越小,直到距離差不多的時候,一直藏在其他魔物周圍的沼澤魔蛇瞄準了城牆。
體內巨大的壓力將魔蛇擠壓如同彈簧,不知道多少魔蛇同時瞄準了一個位置,然後...
嗖嗖嗖!
不知道多少魔蛇一起射向同一塊區域。
城牆此刻反彈傷害的特性加上魔蛇的巨大衝擊力,導致裝上去的魔蛇直接就變成了碎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