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迸發,分別擊向玉陽君和那壯漢,這灼熱感仿佛點燃了空氣。
玉陽君側身躲過:“魔山、環尾蛇,殺!”
“魔山明白!”那名叫魔山的壯漢揮動斧頭,瞬間擊斃幾位寒山峰弟子後,向天火衝了過去。
天火眼見幾位後輩被殺,雙眼因憤怒而發紅:“烈火風暴!”
催動體內的魂力,激發一股由旋轉火焰組成的風暴,將魔山團團圍住。
極高的溫度使空氣中的水蒸氣發出嘶嘶聲。
魔山試圖衝出這烈火風暴,但極速旋轉的烈火完全無法突破。
天火不停催動魂力,持續增加烈火風暴的威力,誓要將魔山燒成灰燼。
在天火與魔山交鋒之際,一柄匕首仿佛劃破虛空,鬼魅般地出現在石瀾身後,宛如一隻吐著血紅信子的毒蛇,直取石瀾的心臟。
石瀾表面雖然平靜,但眼見天雷和眾多弟子慘死當場,自責和憤怒已讓他陷入瘋狂的邊緣,是多年修行讓他努力保持冷靜。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匕首襲擊徹底激發了他內心的狂怒。
隨著無法抑製的憤怒湧上心頭,他的身形瞬間變得巨大,
環尾蛇對自己的這一擊充滿了自信,然而鋒利的匕首只是刺破了石瀾的衣衫後,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石瀾紅著眼,轉身一拳砸向環尾蛇,這充滿憤怒的一擊瞬間將環尾蛇擊飛。
環尾蛇撞在遠處一塊巨石上,口中噴出鮮血,昏迷不醒。
玉陽君怒吼道:“魔山,你要玩到幾時?”
被圍困在烈火風暴中的魔山催動魔氣,揮動巨斧硬生生將這烈火砍開一道口子,隨勢衝出來將天火撞倒。
“就這點小火苗,還差得遠呢。”魔山掄起巨斧就向天火劈去。
天火聚起魂力準備抵擋,可石瀾硬是徒手擋住魔山巨斧的鋒刃,勢大力沉鋒利無比的巨斧依舊無法傷得石瀾分毫。
石瀾一拳直擊魔山胸膛,把這壯漢打得倒退幾步。
石瀾也不由地讚歎:“有點實力!”
玉陽君哈哈一笑也稱讚著:“不愧是五極,的確厲害。”
說完玉陽君揮手催動魔力,幾股黑色的的氣息從他身後飛了出來,黑色氣息四處飛舞後,鑽進魔山、環尾蛇、翔飛還有寒山峰弟子屍骨裡。
魔山得到黑色氣息加持後,肌肉又膨大了幾分,踩著極有力量感的步伐衝向石瀾。
石瀾也不保留實力,又把充滿力量的拳頭向魔山揮去。
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仿佛可以撼動天地。
黑色氣息沁入環尾蛇體內後,重獲新生一般充滿了活力,手持匕首向天火大師刺去。
天火凝聚起高溫火焰作為屏障擋在身前,環尾蛇忌憚,隻得堪守住攻勢。
天火隨即指揮火焰撲向她,奈何環尾蛇身形靈活,避開了火舌。
環尾蛇利用速度想要把匕首刺進天火體內,天火控制火焰想將環尾蛇燒成焦炭,兩人你來我往,暫時不分上下。
這些黑色氣息侵入寒山峰弟子體內後,便開始侵蝕他們的魂力,兩股力量在體內對抗,劇烈地痛苦讓寒山峰諸弟子發出痛苦地喊叫聲。
唯有翔飛早已接受了這魔力,獰笑著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又得到提升,整個人仿佛喝醉一般變得十分瘋狂。
而在這場浩劫中失去性命的弟子們,無聲無息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都變成了皮膚焦黑,散發著不詳氣息,
竟都變成了燼魔。 這些由寒山峰弟子轉化而成的燼魔,哭著喊著撲向石瀾和天火。
石瀾和天火看到弟子們扭曲地面孔和痛苦地呼號,都顯得手足無措,隻得慌亂地躲閃。
石瀾和天火,看到天雷的軀體被黑氣入侵後,開始劇烈抖動,眼淚都禁不住地流下來。
而魔山和環尾蛇抓住兩人露出的破綻,發起更加猛烈的進攻,兩人疲於招架和躲閃。
玉陽君從試煉台走了下來:“石瀾,想要救下你這些徒子徒孫,就交出幻魔刀的刀鞘。”
石瀾凝聚魂力於雙掌之間,奮力推了出去,這由魂凝聚而成的炮彈在魔山身前炸開,爆裂產生的巨大威力和氣浪,將彌漫在空氣中的黑色氣息盡數吹去。
石瀾作為增強系的煉魂師,竟是會魂擊系的氣功功法,氣功波的強大威力震懾住了魔山、環尾蛇二人。
石瀾盯著玉陽君:“你現在已經卑鄙到要對這些晚輩下手了嗎?”
玉陽君看著自己乾淨白皙的手:“我只需要刀鞘,如果你不交出來,我把他們都乾掉再慢慢找也不遲。我有的是時間!”
說完玉陽君在虛空中一抓,一把黑紅色的刀出現在了手中:“我時間雖然很多,但幻魔刀,是快要沒有耐心的了。”
說著揮刀就向一位還在痛苦掙扎的的寒山峰弟子砍下。
“你說到做到!”石瀾扯下自己的腰帶,拋向玉陽君。
玉陽君眼中露出興奮,揮刀向這一匹長布砍去,只見詭異的一幕發生了:石瀾的腰帶輕輕地纏上幻魔刀,二者像本就是一體似地如此協調。
原來石瀾的腰帶竟是玉陽君手上幻魔刀的刀鞘。
玉陽君摸一下幻魔刀身上纏著的布匹後,便向自己手下下令:“撤!”說完便縱身一躍,消失在眾人眼前。
魔山、環尾蛇和逐漸陷入瘋狂的翔飛也隨他而去。
其他黑色的燼魔身上開始燃燒起黑色的火焰,在痛苦的哀嚎中化成了灰燼。
待到玉陽君一行走遠,石瀾解除功法,壯碩的身軀慢慢變小,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沒有了魂力的加持,石瀾站立不穩,捂著胸口搖搖晃晃,咳了一口老血出來。
天火趕緊去扶,石瀾擺擺手:“快去救救孩子們,趕緊去把他們體內的魔力逼出來,他們已經被魔力侵蝕,晚了他們就入魔了。”
天火十分著急:“師傅,實在是徒兒無能,我是元素系,實在不會治療之事。”
石瀾歎了口氣,示意天火來扶自己:“我今天給你上最後一堂課吧。”
天火趕緊攙扶著石瀾來到還幸存著弟子旁邊,諸位弟子面色蒼白,體內已無煉魂師所特有的魂力運行的跡象,用[感]探查,他們身上也只是隱隱有不詳的魔力氣息。
石瀾運起魂擊系的功法將自己存儲的魂力推出體外,這些魂氣猶如涓涓細流慢慢流入各位弟子體內,魂氣不停擠壓著魔氣的存在的空間,兩股力量在弟子們體內爭奪著地盤,弟子們又開始了痛苦的呻吟。
“每一個煉魂師都因為天賦原因,修煉的方向不同,修煉他系功法雖說是事倍功半,但還是需要涉獵一二。你是元素系,和魂擊系挨得最近,也最容易做到。你不要改變魂力的性質把它放出體外即可。”
“我試試!”天火按照石瀾所說地去做,但是每當把魂力施放到體外之後,自己的身體會條件反射地將魂力,用於跟元素親和,導致天火的魂力一離開身體就會變成火焰,“看來是比較難的。”
完全是不一樣的煉魂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