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打的就是你
反正收不到白家頭上。
而通過這件事,必然可以讓琉璃城坊市一蹶不振,從此無法再起。
一座坊市,如果在半年之內開市又倒閉兩次,那麽想來也就徹底乾不下去了。
最關鍵的是此事一出。
白家還可以通過一系列的運作,將一切罪責推在蘇渡身上。
讓蘇渡獨自一人承擔這裡面的麻煩與問題。
趁勢將蘇渡扳倒。到時候不管以後怎麽樣,都與他白家完全沒有關系了。
只要蘇渡與常家沒辦法從這坊市之中得利,那他白加此行的目的便是成功。
心中念頭急轉,那位白家二祖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停。
乾枯的手臂之上縈繞上濃鬱的白玉光澤,以他築基期的實力,擊殺一位蠻族的小修士,還是輕而易舉的。
隨著那瑩白玉光出現,幾個蠻族小修身體不受控制的被吸引而來。
白家二祖稍一用力,就要隔空扭斷幾個小修士的脖子。
而此時周圍同樣有著眾多蠻族修士聚集過來,一個個眼中滿是憤恨激動,可卻忍著沒有敢出手的。
經過蘇渡的諸多布置安排,才讓蠻族修士建立起了對神霄宗的一定信任。
此時也許要因為這件事被一擊而潰。
但就在眾人目光都關注在此處之時。
忽然。
一團血霧怦然在那年輕的蠻族修士與白家二祖之中爆開。
正是蘇渡施展血閃之術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意識到蘇渡之時。
蘇渡已經抓住這瞬間出手,毫不猶豫一手扣住那白家老修士的手臂。
與此同時,蘇渡手臂上瞬間騰起無數道小小的火龍,纏繞上蘇渡的五指。
灼龍指發動,蘇渡的手臂瞬間硬如鋼鐵,死死扣住那老修士的手臂。
白家二祖見到蘇渡的年輕面孔,先是一驚,正要下意識隨手擊殺,卻猛地駭然發現。
眼前眼前這張年輕的面孔,居然也是築基修為。
不對呀,神霄宗中像能在這個年紀就晉升為築基期修士的,沒有幾個呀。
那都是有數的。就在白家二祖心中驚駭之時。
蘇渡毫不猶豫又是一拳轟出,這一拳沒有絲毫術法波動。
完全是蘇渡想嘗試一下如今已經踏入築基期的身體素質如何。
一拳猛地砸出,無暇築基所帶來的靈氣流轉速度遠超一般築基修士。
蘇渡這一拳並沒有如何運作,就有著無法匹敵的威壓。
一拳砸出,直接將那老修士打的騰空飛出。
那白家二祖畢竟已經百年築基期老修士。
雖然被蘇渡如此一拳擊出,但是馬上就進入了狀態。
硬接的蘇渡,一拳之後。
確定蘇渡的境界與體魄都比他要強。
從袖中迅速抽出四張符籙,每一張都泛著青色的光澤,明顯是品質頗高的二階符籙。
既然蘇渡本事實力比他強,那就用外物取勝。
這四張符籙效果都不明確,蘇渡自然不可能讓他有施展符籙的機會。
第二次血閃再次施展,血衍大法中的燃血術發動。
蘇渡瞬間出現在了白家二祖面前。
如同鋼鐵一般轟然再次撞上那白家二祖的身體,這次這次撞上之時,
蘇渡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杆黑色長槍。 那白家二祖明顯沒想到蘇渡能夠再次這麽快的貼身而上。
這一下,讓他徹底沒有反應過來。
一槍橫掃。狠狠砸在了那白家老祖的胸牆之上,將那白族白家老祖再次砸出數丈。
此時,蘇渡一身築基期的實力展露無遺。
白家老祖終於面露驚駭之色。樊木龍與一眾祿金堂弟子,以及坊市的眾人也終於認出了蘇渡。
但雖然認出卻有些不敢置信。
因為僅僅二十多天沒見蘇渡,如今所展示出來的實力與當初已經是全然不同。
尤其是樊某龍,心中更是驚駭,他想起了兩個月前見到蘇渡的時候,蘇渡才僅僅只是煉氣後期。
連煉氣巔峰都沒有抵達,現在僅僅兩個月的時間,居然便破入了築基期。
這樣的修行速度,比起神霄宗裡的第一序列,也不遑多讓了吧。
白家老祖在察覺到蘇渡對自己的絕對壓製下。臉上驚訝之色湧現,強做鎮定的站起身來。
伸出一手阻擋住蘇渡正要攻來的鐵槍,連忙大聲說道:“道友且慢!道友且慢!一定是有什麽誤會,道友為什麽突然向老夫出手?”
蘇渡看那白家老祖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
也便拖著長槍一步步向著那白家老祖走去,眼中沒有絲毫敬畏之意。
脫口而出道:“誤會?什麽誤會都沒有,打的就是你,我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要教訓的祿金堂新任執事,那個小崽子,你有什麽要教訓的,現在可以開始教訓了。”
那白家二祖聽到蘇渡說的話,更加驚訝。 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你就是蘇渡。”
蘇渡沒有接應那白家老祖的話。
仿佛在他眼裡,只是聽到一句廢話一般。
那白家老祖見蘇渡沒有停下來的準備。
明顯更加慌張的說道:“老夫剛剛只是隨口說的,道友切勿當真,你我同屬神霄宗,本就是同門,我怎麽可能會有教訓道友的心思呢?”
此時蘇渡已經貼上了白家二祖。
姿態極為閑適用黑色長槍撐起身體。
饒有興趣的問道:“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教訓完我了?”
那白家老祖連忙道:“道友說笑。”
此時,蘇渡眼中卻猛地爆出一陣精芒,死死的盯住那白家二祖說道:“既然你教訓完我,那應該就輪到我了吧?”
不待那白家老祖面色大變,蘇渡立刻認真道:“之前我便早有規定,在坊市之中不可打鬥,若有事情一概交於祿金堂統一協辦,你今天要在我的坊市喊打喊殺,全然不將我祿金堂放在眼裡是嗎?”
白家二祖此時心裡一聲嗤笑。
他本來就沒有將這座祿金堂放在眼裡。
畢竟他在那神霄宗主山之中還有著諸多關系。
每一條關系,只要願意處理,都可以對祿金堂進行施壓。
但是此時他卻不敢將這番狀態表達在明處。
因為毫無疑問,蘇渡的戰鬥力遠勝於他,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他只能將原因歸結為拳怕少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