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激戰
而與此同時,蘇渡忽然感覺到自己心神中一陣蕩漾,那是那宋玉河在以心聲與自己傳言道:“蘇道友,此人乃是出了名的玄陽魔頭,只要斬殺此人宗門中必有重賞!你我二人不妨合力出手,到時候還請將此人的屍骸,魂魄全部都交給我,至於此人身上的物件,我們一起平分如何。”
蘇渡輕輕一笑,果然這宋玉河還是怕自己不出全力,蘇渡此時也確實沒有出力,站在宋家隊伍中前後觀察局勢,甚至還饒有興趣的以那血衍大法中的一門推演之術推敲了一番此地的吉凶。
不過似乎是被血氣干擾,這血衍大法推敲後的局面有些朦朧不清。
不過現在蘇渡很清楚,在這種地方突然冒出來一位紫府期的齊夜行,還有其他諸位足足數事余名築基修士,必然是準備將宋家跟連同蘇渡在內全部圍殺的,要想逃走,也沒有那麽簡單。
力還是要出一出的,隨即蘇渡精神也回應道:“宋道友放心,蘇某必然全力以赴。”
有蘇渡,這一句話宋玉河仿佛打了雞血一般,身形驟然扭轉回頭,與那現出身的齊夜行一戰,此次若是能拘押齊夜行這道年輕的紫府期魂魄。
他有九成把握,可以將那齊夜行的氣運也全部都留在自己身上,這齊夜行的氣運。宗門中曾經確實有人去調查過。
玄陽宗也有他宋家私插進去的碟子,那氣運絕對不假,似乎是某種天賜之物,而且其實似乎有某道近乎天威的神識殘留。
也正因為如此。現在的宋玉河其實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將齊夜行拿下,所以才事先與蘇渡溝通,而此時眾人見到宋玉河出手,向著齊夜行全力施為。
其他宋家的大小修士也不再猶豫。
一個個打了雞血一般的向著那齊夜行殺去,此時在這宋家的陣營中,跟隨著的築基修士,雖然只有十七八位,但是每一位都是好手,除了那位之前吞吐煞氣的宋家修士,在那大軍陣中壓陣,暫時代替宋玉河行駛指揮之權外。
宋家其他大部分主力幾乎都全在這裡。
此次宋家除了那位金丹老祖未曾出動以外,幾乎精銳也是盡出,所以此時宋家的小戰隊中戰力也不弱,雖說築基修士數量比起那突然包圍而來的魔修差了一大截,但是質量都不差。
況且那些魔修大都是驟然突破築基期,諸多術法使用都不算流暢只要能迅速擊殺那些魔修,宋家還是有一戰之力的,而在這亂局中,蘇渡並沒有瞬間爆發出紫府境界的修為,而是再次悄悄隱匿氣息混在這七八個築基修士中。
在幾次普普通通的出手後。
蘇渡才驟然爆發,猛地拽住突來的一位魔修的腦袋,長生清微仙卷瞬間爆發蘇渡三百六十大穴中的靈氣驟然凝聚化為一道燦然法相。
自從蘇渡的突破紫府境之後,他所能外化的那具法相的實力也暴漲了起來。
外化體型可以達到百丈之高,若是直接在身體之中凝聚則可讓自身的體魄暴漲。
而此時,蘇渡就將那具法相凝聚在了自己身體之中。
刹那之間這道法相與蘇渡合二為一。
蘇渡一拳轟下青色靈氣暴溢,那築基期的魔修隻感覺泰山壓頂一般,有一股巨力傳透了自己的腦袋,掀翻了天靈蓋,甚至連劇痛都未曾感受到,便失去了意識。
但是蘇渡雖然一拳擊殺了這名魔修,
但那魔修的肉體卻開始詭異的蠕動起來。 只見另一名模樣嬌豔的女魔修笑道:“譚師兄終於死了,不枉我每天晚上,都給他偷偷服食屍體執丹,從此以後,這句屍傀是我的了。”
而那女魔修連忙將這具殘屍拖出戰局,然後手中動作不停,居然將這位被蘇渡碾爛頭顱的魔修重新修複了些重傷,讓其站起身來,雖然頭顱已經消失不見,但卻變成了一句更為可恐的無頭魔屍。
不再自如行動,而是回到了那女魔修身邊,迅速庇佑那隻女魔修。
而此時其他魔修也發出桀桀笑聲:“好你個穆梨花,怪不得你願意做這醜東西的道侶,原來是看中了他這一身體魄。”
“就他那三腳貓的手段,就算被練成魔屍,也用不了幾天。”
“不對不對,老譚還是有點手段的,最起碼他那一身劇毒少不得可以讓一些愣頭青修士中招。”
“喏,這不就有個中招的。”
眾人在發笑時,那幾個魔修已經將目光望向了蘇渡這邊。
蘇渡也聽得了這些魔修的話語,還沒有來得及思索,便感覺身身體之上,已經出現了一陣讓蘇渡不適的刺痛感。
低頭一看,果然發現在自己之前暴打那魔修的雙拳之上。
已經泛起了陣陣的青色幽茫, 似乎是某種蠱物在其中已經開始蔓延生長,迅速膨脹。
中招了?
蘇渡有些驚訝,想不到剛剛自己一拳轟殺的那人,居然還會中招。
果然如他們所說。
這魔修身上全部都是毒物。
這手段換成一般人必然早就中招,可惜蘇渡境界比他高出不止一重,況且周身有法相庇護。
蘇渡心念一動,長生清微仙卷迅速爆發,一陣陣強烈的氣息便從蘇渡手臂上升騰而起。
在遭遇到那些看不見身影的蠱毒之時,靈氣一重重的爆出,將來附著在蘇渡皮膚之上,尚未深入的蠱毒徹底清掃而出,化為一陣陣輕煙散開。
此時蘇渡才察覺到這些魔修的麻煩之處,剛剛這些蠱毒蘇渡之所以能夠輕易的掃除。
是因為那操縱蠱毒之人已經徹底死去,若是剛剛那人還活著,少不得這蠱毒會給蘇渡造成一番傷害。
想到這裡,蘇渡沒有任何猶豫,從那儲物袋之中抽出那杆在神宵宗中花了大價錢買來的赤龍流火槍,那赤龍流火槍周身赤紅。
只要蘇渡向著長槍中灌注靈氣,每一次揮舞都有著一道道熱浪呼出。
灼烤著周圍的氣息。
比起之前黑槍顯得更加勢大力沉,如過現在蘇渡依然是築基期修為一定會很難駕馭。
但如今蘇渡已經破鏡。
揮舞起這杆長槍來也就顯得舉重若輕,得心應手,並不如何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