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試探
忍不住心中一聲微歎,想不到三年時間,自己與那小子差距居然變得這麽大。
不過無所謂了,自己還有二哥,只要二哥能將那小子斬殺,自己再煉化他的魂魄。
到時候蘇渡這三年來的一切努力,便是為自己做嫁衣。
而此時,那遠處的蘇渡並不知道這一切,隨著一波波的衝殺。
神霄宗中的煉氣期修士逐漸折損了也有百余人。
而那凡俗王朝所積攢的十萬騎兵,如今已經不足六萬。
零零散散,被宗門修士徹底包圍起來。
雖然神霄宗修士也有折損,但整體而言還算過的去。
尤其是那瘋狂屠殺的宋玉河以及宋家的修士,對此似乎都極為開心,因為一旦有修士陣亡。
於他們這些魂修而言,便可以汲取魂魄,增加自身力量。
即使是神霄宗中的那些煉氣期修士,被那騎兵衝殺而消亡,也會迅速有宋家的弟子過來吸納掉魂魄。
而蘇渡也逐漸發現了一個年輕人,應該是宋家新一代的弟子,不知為什麽,蘇渡總覺得他有些眼熟。
只見那人手心中有一處黑色漩渦,那凡俗修士的魂魄,一概不收。
但是若是有修士陣亡,那人便會即刻出現以那黑色漩渦為牽引,將那修士的魂魄納入那黑色漩渦之中,成就自身。
兩宗交戰,凡人一旦卷入其中,便必然成為炮灰。
此事蘇渡心知肚明。
不過既然是他們自己選的。
也便聽之任之,時間過得飛快。
之前還浩浩蕩蕩的十萬凡俗王朝的精銳騎軍。
很快就被這數千名神霄宗修士屠殺殆盡。
最後那藏在騎兵中的玄陽宗修士也逐漸被誅殺掉。
那剩下的萬余騎兵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潰散,毫無戰意,四散奔逃而去,被一眾修士用術法追逃擊殺,但是也有那騎兵僥幸逃得生機,正常而言。
一萬騎兵其實就可以對一座小國造成毀滅打擊了。
但面對神霄宗的修士。
不到一個時辰,這二十萬人的整齊騎兵。
便被神霄宗的這支隊伍所衝散。
而神霄中損失的煉氣期修士也只有千余人。雖說損傷不小,但對於神霄宗修士而言。
這一戰幾乎可以說是將整個玄陽宗麾下所執掌的這三座小國的軍事力量徹底摧毀。
畢竟那可是二十萬鐵騎啊。
一般的小國家,即使是騎兵,只要有三五萬,便是一股極強的戰力了。
這次直接將這二十萬的鐵騎徹底衝散,以後再也不需要擔心人族王朝的參與。
其實蘇渡心知肚明,這還是因為那宋玉河並沒有刻意組建陣法防禦這二十萬騎兵。
宋家應該是刻意在增加雙方的損耗,使得自己有可以有更多的魂魄去吸納。
整體而言,雖說神霄宗有一定的損失,但他宋家卻在這一戰中盆滿缽滿,又收納了數百位練期中後期修士的魂魄。
而且還有那十萬鐵騎中的大半魂魄也被宋家諸多修士所吸納,一戰過後,諸多宋家修士,但凡是修行鬼道的,全部都開始找地方閉目養神。
轉換剛才那一戰中的所獲得的增益。
這些事情雖然蘇渡心知肚明,但是蘇渡卻絕對也沒有準備張嘴說什麽。
畢竟此事也與他無關,
甚至這種事情,神霄中的高層應該也會有所默認。 而隨著此戰之後,諸多修士則更加加快步伐。
之前按照那宋玉河所說,再往前趕便是那天授城了,只要抵達天授城之後。
便會迎來第一場真正血戰。
那場戰爭才是隊伍中安排兩位築基期修士的真正原因。
那天授城作為這座平原之上的唯一一座重城,其中長期有一位紫府期修士鎮守。
那天授城的地位就如同神霄中中的五樓之一,而且天授城在玄陽宗之中。
地位也極為超然,算是那封疆大吏之一。
直接執掌玄陽宗麾下的三座凡人王朝。
甚至之前與神霄宗的諸多摩擦中,玄陽宗本宗並沒有直接出手,全部都是由天授城中的城主以及諸多弟子出戰,負責對抗神霄宗,邊境之戰一城可決。
所以天授城的地位可想而知。
而在接下來的奔襲中,陸續也遇到了諸多低階修士的侵擾,但大多對隊伍沒有產生多大的影響。
至於凡俗中阻礙,則是再也沒有遇到過凡俗小國出手。
凡是見到蘇渡宋玉河等人帶隊經過。
全部都扶地不起。恭送諸位仙人離開。
而眾人在又經過一天一夜的奔襲之後,終於在第二天清晨時分看到了前方那立於平原之上的一座黝黑大城,那座城池總有百丈之高,據說周圍附近小國中的大量皇族以及臣民。
在知道兩宗要相戰之時,為了避免戰事,居然都往那天授城之中避災。
而那天授城也大開城門,允許那周圍小國中的臣民進入那天授城之中,使得如今的天壽池中人人口數量暴增。
再加上小國之中的諸多修士匯聚。
顯而易見的天授城,會是一場血戰。
但是在眾人靠近天授城之時,尤其是蘇渡與宋玉河都敏銳的感覺到一陣不悅的氣息,那便是天授城之中的血腥氣太濃了,那血腥氣幾乎已經轉轉換成為煞氣衝天而起。
那天授城外沒有任何修士正手,仿佛一座死城一般孤零零在戰場之上,但是眾人都不敢掉以輕心。
沒有人會相信那玄陽宗會將會將這座天授城讓給神霄中的修士們。
“難道是已經有其他的宗門中的隊伍過來過將天授城清掃過了。”
那宋玉河開口詢問道。
蘇渡想了想,終究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這裡沒有,若是有其他修士清掃過此城的話,那城池之上必然會有些痕跡的,可是如今這天授城外絲毫沒有經歷過什麽戰事的痕跡。”
宋玉河也點點頭,深以為然,二人對視一眼。
宋玉河忽然說道:“蘇道友,不如就由你來探一探此城吧,有我在這裡壓陣,其他修士我怕他們出什麽問題應付不來。”
蘇渡心神一凝,道了一句也好,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大步向著那天授城而去。
越是靠近天授城,越是感覺到那衝天煞氣,一種讓蘇渡極為不適的感覺。從心頭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