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反擊
這意味著白家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觸動神霄宗的底線,若是這件事情,神霄宗真要硬查下來,白家的關系不一定能夠平定。
但他也知道此事的作用.
若想將敵對勢力連根鏟除,若想讓白家稱霸琉璃城成為城主。
蘇渡與常家這二者便必須全部都從琉璃城中消失,相對的蘇渡直接控制的這股勢力也早就被他們調查清楚,獨屬於蘇渡的私軍也必須要殺乾淨。
今夜之事,對於他而言,算是一場豪賭。
白家三祖與其他白家兩位老祖不同,那兩位白家老祖的修為都已經修到了極限。
都是那接近百歲才破入築基期,而白家這位三祖如今不過才不到七十歲便已經破入築基期。
雖然比起那在六十四歲便破入築基的修士而言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但是未來大道並沒有斷絕,他還希望自己破入紫府。
尤其是那白玄冠的回來,讓他對白家家族的未來更加的有信心。
畢竟白玄冠這種年輕天驕日後在神霄宗中的地位也不會太低,也許真的能讓白家徹底複蘇。
而隨著這位家族天驕實力逐漸提升,水漲船高,白家三祖未來也許真有機會也破入紫府境界,就隨著心中這一絲念想,白家三祖就願意配白玄冠進行這一場豪賭,他要賭的便是自己的大道,只要今天能夠成功,在琉璃城中將常家以及蘇渡的勢力徹底鏟除。
然後再以白家的全部人脈,最後再運作一次,只要將能將此次事件平息,那麽今後琉璃城的城主將必是白家無疑。
事實上,從這位白家三祖答應白玄冠,參與白玄冠這場豪賭開始,心中便已經有八成概率,白家此次必定能贏,因為那區區常家,一個從外宗之中重回宗門的家族,如何能與他白家相提並論?
再加上一個蘇渡,區區一個從北淵山逃回來的流寇,莫名其妙當了這祿金堂的堂主,給宗門賺了幾天錢而已,怎麽就能夠威脅到他白家的地位?
今日事後,白家必然可以重振往日雄風,甚至如以往一般出來。出來兩位金丹修士也未嘗不可,
而那兩位可能迫入金丹的修士,其中一人必然是白玄觀,而另一人則自然是他白家這位最年輕的老祖了。
而這位白家三祖的諸多虛幻妄想,卻隨著一道劍光的掠來,則迅速化作飛灰。
他隻記得自己是在還勒著那祿金堂練氣期女修的脖頸,正要一掌解決了這名女修之時,便察覺到一道氣息猛地出現在身後。
還來不及回頭看去,卻發現一道劍光已經貼上了自己的身體,而隨著那道劍光的碾壓而過。
自己的身體也隨之切開了兩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半具身軀與手臂分離。
還來不及多說什麽,全身便被見光徹底攪碎,無數道劍氣在白家三祖體內縱橫,使得那白瞎身體徹底如同爛肉一般垮塌而去,化作碎泥。
此時蘇渡還沒有發現。
那原本無法控制的劍氣居然能夠隨著他的心念移動。
遍及方圓數丈中的任何地方,這便是神識的強大之處,即使是那無形之劍氣也能隨之操控。
而此時蘇渡並沒有停下步伐,屋內此時除了已經死去的白家三祖以外,還有諸多其他白家修士。
但大部分都已經是煉氣期修為,而隨著蘇渡一念之間,
那無數道劍氣如同數道蛟龍一般,各自向著那周圍的白家練氣期修士而去。 秦真和追風也瞬間闖入了屋內,他們雖然無法直接辨別白家修士和祿金堂的其他修士。
但秦真卻能瞬間將此地的所有修士的意識都暫時暫停一刹那,僅僅是這一刹那的停滯,便足夠蘇渡將那劍氣灌注入其他白家修士身體之中。
瞬間那祿金堂中,原本便已經沾滿血汙的內室之中,再次飛濺出無數塊血塊與碎肉。
一時之間,使得此地如同人間絕境一般。
轉瞬之間,將屋內的所有白家修士全部斬殺。
而此時,那周圍的祿金堂修士,也看到了蘇渡前來,紛紛聚集起來,靠近了蘇渡身邊。
蘇渡看著損失有些慘重的祿金堂修士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立刻有一名祿金堂的老修士,此時已經斷去一臂,向著蘇渡道:“我等接到了通知,說是要我們即刻聚集在祿金堂之中,沒想到來了這裡之後沒過多久,便被白家的諸多修士圍殺。”
蘇渡並不知道那條贏魚下令讓祿金堂修士聚集的事情,但是此時也大致能猜到發生了什麽,對於此事蘇渡並沒有多解釋什麽, 拳頭緊握,看著周圍已經死傷慘重的祿金堂修士,蘇渡簡單查看了一番大約三百余人死去,其中有接近百人是白家的修士,還有接近兩百人,應該全部都是祿金堂的修士。
折損近半。
尤其是聚集而來的,都算是都是蘇渡精心培育的修士,此時還剩百余人,算是在此次劫難中存活下來的修士中的精銳。
但是此時讓蘇渡心頭有一陣陣的刺痛,說到底,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自己小看了白家。
並沒有將白家的白玄冠當成什麽敵人,蘇渡近日來過的實在是太過順遂了,忘記了這修真世界,生死本就是平常之事,蘇渡雖然能看開,但是心中殺意再也無法抑製.
而與此同時,外面居然又傳來一陣腳步聲,蘇渡都不需要以靈息探查,心念一動便已經知道了外面的來人是那樊木龍。
果然半刻之後,那樊慕容便踏入了大殿之中,他明顯在過來之時,也看到了大量的屍體,站在進來後看到蘇渡,立刻也是滿臉驚訝,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立刻有幾名修士出現在樊木龍身旁,與樊木龍講清楚前因後果,包括白家圍殺,包括蘇渡突然出現救場,但是已經死傷慘重的種種事情,蘇渡培養的這隻私軍,畢竟也算得上是精銳,雖然折損過半,但此時一個個士氣都在。
臉上無一例外都有著濃鬱的殺意與憤恨之意,蘇渡猶豫了一下,還是向著此時尚且存活的一百余位祿金堂修士,張了張嘴,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