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渡也接應說道:“確實如此,此地不是長呆之地,可是一時要走也想不出什麽辦法,先看看四周的情況吧。”
“正是,正是,所言極是,我也是這麽想的,這下面雖然看起來有大片的山河,但是我剛剛去下面探查過,居然全部都是那類似投影一般的存在,只有這座神殿周圍的八條神道所連接的這片區域,還有周圍這七八座山頭,才是真真正正能落腳的地方。”
正在蘇渡與左增元閑聊之時,卻忽然發現二人所背靠的這塊石台,居然輕輕顫抖,有著微光射出,蘇渡暗道一聲不好,左增元也連退數漲,只見二人倚靠的這處巨石,居然是一處隱秘的神龕,被青草所覆蓋,那神龕之中,此時一個泥塑的半人高的老頭模樣的神像緩緩動了起來,在那老頭衣袖上繡著元豐二字。
那泥塑人偶輕輕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居然開始鑽出神龕,抖了抖肩膀上的灰塵,看向面前的蘇渡和左增元人嘿嘿笑道:“老夫找到你們了。”
說著,此處的土層劇烈的翻湧起來。
蘇渡和左增元不敢在地面上多留,立刻禦風逃離,但此時,二人突兀的發現,有無數道的目光都向著這裡掃來,蘇渡全身都有一陣陣發毛的感覺,但是卻又無法隱藏身形,只能快速離開。
而二人在離開的途中,那山崖之間又是一座小小的神龕廟宇中,一座泥塑的五彩石像緩緩的動了起來,迅速出現在二人身前,以某種玄妙的因果術法將二人攔住,這位老人的衣袖上則寫著真台二字。
蘇渡和左增元畢竟都也是金丹修為,此地雖然神龕神兵陸陸續續出現,而且皆有不俗戰力,但是若要實際進行比較的話,在蘇渡看來也大都只是紫府築基的實力,甚至有的神兵只是煉氣期的實力,體魄稍強一點,他和左增元都是應付得來的。
隨著二人身形快速移動,最終還是甩開了後面跟著的那一波莫名其妙從神龕中走出的矮小神像。
蘇渡也覺得這些東西有些眼熟,忍不住嘀咕道:“總感覺哪裡有些奇怪呀?”
那左增元隨即也說道:“真台似乎是一座仙山的地名,現在那山上還有一個叫做真台宗的仙宗存在,而那元豐曾經便是蒼梧洲落離王朝如今的元京城的原名。”
這幾個人,他身上所繡之字都是在天下各大洲之中真實存在的地名。
蘇渡與左增元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一個讓人驚訝的想法,再加上那些人居於神龕之中,那些奇怪的姿態打扮。
難不成他們真是萬年前那批神靈?
蘇渡忍不住喃喃道。
而左增元此時卻說道:“若說像也像,可又不可能呀,傳說萬年前那些鎮守各地的神靈,個個都是絕世強者,橫壓一洲仙門,若不是當年那幾位真仙橫空出世,怎麽可能有如今的仙盟盛世。可我們遇到的其實無非就是紫府甚至築基境界的對手。”
蘇渡若有所思道:“有沒有可能是,香火不夠,這些神靈無法發揮出原本的實力了呢?”
左增元的身體輕輕一顫,不敢再細想下去,他可不想招惹什麽本不應該屬於他的麻煩。
二人就這樣迅速前行,前方便是一處神道了,二人從此處看去,那處神道上面目前也沒有什麽仙兵神將鎮守。
算是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隱隱約約能看到神道上還有一處香爐中燃著縷縷青煙,應該是剛剛有修士通過那燭香爐點燃香火,
被送回了蒼梧洲。 隨即,二人沒有任何猶豫,並肩子前行,往那神道而去。
其間,陸陸續續有各地的神龕中居住著的矮小神靈,或者說是天兵出現對蘇渡與左增元圍追堵截。
二人無奈,只能選擇繞一些遠路,以躲避這些追兵的圍追堵截,畢竟蘇渡也是見過他們出手的,對於蘇渡這些從蒼梧洲而來的修士,似乎沒有絲毫憐憫之心,說殺就殺。
遠處那宮殿群中還在接連不斷的傳來轟鳴聲,似乎出動與那薑無憂交戰的神靈越來越多,直到蘇渡看到那神殿之中有一宗足有百丈高的金甲巨人手持寶傘出現。
傘中霞光萬丈,劍氣衝霄,將那薑無憂收入傘中,動靜才稍稍安穩了些。
隱隱約約聽到那殿宇樓閣之中。那金甲神人的怒吼聲。
而蘇渡和左增元在圍追堵截之下,也漸漸往那山林深處走去,但就在二人疾行之時。卻猛地發現,前方山林中。居然有一處有些人煙的村落。
那村落並不小仔細看去,足有七八百戶人家。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孩童嬉戲, 歡笑聲以及婦女在池邊洗漱衣物,甚至在那緊鄰村莊,不遠的地方還有大片的耕地。
有無數人忙碌在其中。
蘇渡與左增元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
還是沒有決定靠近那村落,但就在此時,後方數道金甲神人陸續的出現,向著蘇渡與左增元這裡快步而來。
蘇渡與左增元無奈,只能落下身形,向著那村落之中趕去。
而就在這些金甲神人看到蘇渡等人靠近這處村落之時,竟然少見的有了幾分猶豫。
與此同時,那座村落前的居然也坐落著一座神龕,那是一個看起來香火鼎盛的小小神龕。
那神龕上正有一位老道士在給神龕插香。蘇渡和左增元落在這裡的時候,那老道僅僅只是以眼神輕輕撇了一撇,並沒有多說什麽,任由蘇渡和左增元落下。
左增元和蘇渡看見老道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左增元率先開口道。
“冒昧叨擾仙長清修之處,請前輩恕增元無禮。”
左增元之所以直接道歉,是因為那位老道士雖然一身道袍髒汙不堪,但是氣息卻做不得假,是那真正真正的渾然一體,全無漏洞。
蘇渡和左增元二人都已經是可以獨行一洲的金丹修士,居然沒有一人能看出這位老道的跟腳。
那便只有一種可能,這老道的修為遠在他二人之上,而且能在這種地方建立一座村落。
裡面的任何一個人,他和左增元都不敢有絲毫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