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啟勝伸出手,欲與晨風握手時,晨風正要回握,卻感覺手臂被人用力拉住。
他回頭一看,原來是那位容顏嬌豔的少婦在緊緊攥住他的手臂,止住了他的動作。
只見她秀美的眉頭緊鎖,明豔動人的面容此刻卻滿是驚恐。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盈滿淚水,眼波流轉,楚楚動人。
她用沁人心脾的嗓音急切地小聲對晨風說:“小心,他很可怕,能控制別人的心靈,你不能碰他!”
她曾經在大哥身旁,親眼看道了黃毛青年從最開始對高啟勝的不屑一顧,經過握手後僅僅過了寥寥數句話的功夫便對高啟勝死心塌地。
還有高啟勝周圍的打手,全都對他忠心耿耿,哪怕是獻上妻子也別無二言。
晨風朝她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微笑,像是午後溫暖的陽光般令人心曠神怡。
“我知道了,您盡管放心吧。“他溫和地說,聲音宛如大提琴般低沉而有磁性。
說完,他英姿颯爽地收回了原本伸出去的手,動作行雲流水,威風凜凜。
“我絕不會與你們這些黑惡勢力成為朋友!我可是正義的夥伴!”晨風氣勢如虹地說道,聲音洪亮如驚雷,令人震撼心靈。
“為什麽你覺得我是黑惡勢力呢?”高啟勝彬彬有禮地說著,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絲毫沒有因為晨風拒絕握手而生氣。
他認真的看著晨風,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他的異能其實根本就不是靠著肢體接觸,而是靠著言語交流。
只要對方和他進行交流,他就能對其進行暗示,控制對付的心靈。
晨風心裡冷笑了一聲,還是語氣沉重的說道:“你們肆意的欺凌別的幸存者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他當然知道高啟勝的異能,不過以他二階巔峰的精神值,高啟勝根本沒可能心靈控制他。
就陪這家夥演演戲吧。晨風帶著惡趣味想到。在高啟勝以為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爆發聖母之力,打破他的控制,一定能從他身上拿到很多聖母點。
畢竟一階異能者所能提供的點數遠超普通人。
高啟勝內心也在冷笑,既然晨風同他進行了對話,那遊戲就已經接近結束了。
他緩緩的說道:“那如果我告訴你,如果沒有了我,他們大部分都要餓死。你又會怎麽看我呢?”
晨風感覺到一股無形的網籠罩在了他的心靈之上,不過這網對他來說實在過於脆弱,他所幸就將計就計。
他沉吟了片刻後說道:“這不是你觸犯聯邦法律的理由。”
感受到晨風的思想已經受到他的影響,說話開始猶豫。高啟勝得意的笑了。
他直接全力發動異能,籠罩在晨風心靈上的大網越來越厚實,晨風的眼神慢慢變的無神。
成功了!高啟勝心中一喜,他已經消耗了大部分的精神值,感受著徹底將晨風心靈包裹的大網,一絲猙獰的笑容在他文質彬彬的面具下蔓延開來。
要不是黃毛的死讓他的精神力重新恢復,他還真不一定能控制住晨風。
“哈哈哈,聯邦算什麽東西,我說的話,才是真正的法律,真正的道義。”高啟勝看著晨風呆滯的樣子,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中透著狂妄與殘忍。
他歪著頭,用充滿惡意的眼光打量著晨風身後的牧秦,用手指著她,語氣中透著惡意的嘲諷:“這位美麗的女士,應該是你非常重要的人吧?”
晨風強忍著高啟勝的精神控制,
面露痛苦的掙扎,但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承認了牧秦對自己的重要性。 牧秦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晨風,她不敢相信晨風會被控制,畢竟晨風平時的心機可多了。直到她看到了晨風向她悄咪咪的眨了眨眼睛,她才恍然大悟。
她心念一動,隨即大致知道了晨風的想法,連忙裝出了一副驚恐的樣子。
看到晨風的反應,高啟勝的臉上扭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那笑容中滿是暴虐與狠戾。
“去,殺了她!“他沉聲命令道,語氣中滿是殘忍與陰冷。他看了手下一眼,隨即便有人將一把匕首遞給了晨風。
他知道晨風是異能者,不過比起知道晨風的異能,他更想看到晨風親手用匕首殺死他所珍惜的人。
晨風拚命掙扎著想要擺脫精神控制,但無能為力。他似乎在絕望地看著自己慢慢舉起了手中的匕首,朝牧秦緩緩走去,卻無法阻止這一切。
一旁那位剛剛失去丈夫的婦人拚命的哭喊著,卻無法阻擋晨風的腳步。
牧秦看著慢慢逼近的晨風,美目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淚水,她似乎在不敢相信心思縝密的晨風竟會被高啟勝控制。
她美麗的面龐因為淚水而略顯泛紅,濃密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看上去楚楚可憐。
牧秦嬌小的身軀不住地發抖,她用手緊緊攥著胸口的衣襟,仿佛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晨風,醒醒!”她哽咽的呼喊著,聲音因為恐懼和悲傷而顫抖。
牧秦晶瑩剔透的肌膚此刻毫無血色,她瘦弱的身體因為絕望而冰涼。曾經充滿生機的美麗面容,現在滿是不可思議的痛苦。
她死死地瞪大雙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始終不敢相信這一切。她泣不成聲,在絕望中尋找那最後一絲希望的曙光。
牧秦步步後退,背已經貼上了牆壁。她已經無路可退,只能乾著急地伸出雙手,希望能喚醒晨風深埋在心中的正義。
演技不錯,晨風在心中暗暗想到。
晨風的表情出現了動搖,他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似乎在抗拒著什麽。
就在這時,晨風舉刀的手忽然微微顫抖,他那張沒有絲毫表情的臉也出現了隱約的痛苦。
看到這一切,牧秦敏銳地捕捉到了希望的曙光。她雙目通紅,聲嘶力竭地呼喊:“晨風!抗拒住!你可以的!“
晨風的身體愈發顫抖,冷汗自他的額頭滴落。他死死咬著牙關,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但舉刀的手還是緩緩向前移動。
“感覺怎麽樣,正義的夥伴?今天你就要眼睜睜地看著你最重要的人被殺,卻什麽都做不了。”高啟勝歪著頭,語氣中滿是戲謔與惡意。
他的臉在陰暗的光線下更加扭曲可怖,就像一具會動的喪屍。殘破不堪的嘴角往上咧開,形成一個陰森的笑容。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過是我手中的傀儡而已。”高啟勝陰惻惻地說道,“你的正義不過是個笑話,連保護自己重要的人都做不到,又算得了什麽英雄好漢?”
他歇斯底裡地大笑起來,聲音在狹小的房間內反覆回蕩。
就在晨風手中的匕首即將落向牧秦的刹那,牧秦猛然衝上前去,緊緊抱住了晨風。
晨風舉刀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中, 無法落下。
“別忘了,你是正義的夥伴啊!“牧秦伏在晨風的肩頭痛哭著喊道,淚水沾濕了晨風的衣襟。
“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麽多,你怎麽能就這樣忘記我們的友誼!“她哽咽著說,手緊緊環住晨風的腰身。
晨風的身體在牧秦的懷抱中不住顫抖,他死死咬緊牙關,強忍住精神控制的痛苦。
“怎麽可能?!“高啟勝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感覺籠罩晨風心靈的巨大精神網正在迅速崩塌。
他猙獰的面孔因驚恐和狂怒而扭曲變形,失去溫文爾雅的外表後,此刻的他就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住手!別聽她的!“高啟勝歇斯底裡地大喊,聲音中滿是暴戾與恐懼。
但一切已經太遲,牧秦的話語觸動了晨風心中最深處的“正義之魂”。晨風緊握的拳頭開始緩緩松開,剛才還毫無生氣的眼中重現出光彩。
“你是怎麽做到的?!“高啟勝難以置信地問道,聲音中滿是震驚和惶恐。他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
聽到這話晨風揚起了頭,胸膛高高凸起,右手握拳捂在胸前。
他雙眼圓睜,眼神犀利如炬火,直勾勾地盯著高啟勝。他的劍眉緊緊皺起,眉心深刻的皺紋象征著堅定的意志。
晨風看著高啟勝,充滿熱血,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我是正義的夥伴啊!”
他的嘴唇翕動著,每說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很清晰,仿佛每個字都在他心中燃燒。
頓時,晨風腦海內的聖母點開始飛速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