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在一起相視而坐著,氣氛也異常的奇怪微妙。
眾人剛聚到一起時封海坤就對葉斬發出了警告,
“葉天師,昨晚和今天你房間的攝像頭波動了很多次,希望你不要打什麽小算盤”
葉斬並沒有理會這個警告,悠哉遊哉的坐了下來,之後眾人便陷入了沉默。
法天盯著葉斬一個勁的念著佛經,解夢玉有些膽怯的坐在了葉斬的身後,而封海坤則是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葉斬看著封海坤,忽然問道,
“封老板,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一下你”
“說吧”
“我聽說你在之前做了一個器官移植手術,是真的嗎?”
封海坤愣了愣神,看葉斬的眼神裡忽然充滿了殺氣,
“我聽不懂葉天師你在說什麽”
“哈哈哈,你裝傻幹什麽,和一個小孩做器官移植手術,對嗎?”
“請你有了證據再來質疑我葉天師,現在汙蔑我的人有很多,希望葉天師你有自己的判斷”
“我要是說,我有證據呢?就是你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惡心勾當”
瞬間,封海坤的臉上擠滿了殺意。葉斬不過就是趁機試探一下封海坤,沒想到對方反應竟然這麽激烈。
忽然封海坤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葉斬,拍了拍手,一群全副武裝的保安便走了進來,
“葉天師,我改主意了,因為你私自打探我的隱私所以我決定現在就請你出去,而你也必須支付我對應的違約金”
“呦呦呦,老爺好生威風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家的土皇帝呢”
出乎意料的葉斬非但沒有怕,反而繼續譏諷道,
“老爺您可真是隨性啊,問了句問題就把你氣成這樣,要說我偷了您的錢您是不是還打算殺了我啊”
封海坤徹底生氣了,他大手一揮,便讓眾人控制住了葉斬。
“哈哈哈!哈哈哈!”
出乎意料的是葉斬卻在一個勁的大笑。
“叮叮叮”
大廳的時鍾響了三下,已經是深夜三點了。眾人已經把葉斬綁在了牆角,解夢玉也不敢多說什麽,她想找九凌兒幫忙,卻發現九凌兒今天根本就沒有來。
“封施主,你放心,如果那邪道敢造次,我肯定直接打死他!”
法天在一旁義正言辭的說到。
可就在此時,葉斬放在大廳桌子上的洋娃娃,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詭異的光澤。
“啪!”
忽然一聲驚雷,大廳所有的燈光全部都熄滅了,門外也在一瞬間下起來傾盆大雨。
“老板!停電了!”
一個仆人趕緊跑來通報,封海坤點了點頭,大廳此時點滿了蠟燭。晃動的燭影讓那個空空蕩蕩的大廳異常的詭異。
解夢玉驚恐的看向了手機,幾乎也是一瞬間,手機的信號全部消失了,而解夢玉清楚的記得,天氣預報說今天是沒有雨的。
“滴答,滴答”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忽然響了起來,可是大廳此時並沒有哪個行人。
“滴答,滴答”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封海坤瞬間慌張了起來,他驚恐的看向了空無一人的大廳,法天趕忙擋在了封海坤的身前。
腳步聲停止了,而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小女孩的哭泣。
那淒慘的哭泣就那樣在空空蕩蕩的大廳裡回蕩著,讓人不寒而栗。
忽然,眾人的目光聚焦到了一個漆黑的角落,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孩在背對著眾人在牆角獨自哭泣著。
法天拿著金禪杖走了過去,女孩竟然開口了,
“我的玻璃球不見了,我的玻璃球不見了……”
“何方妖孽膽敢在此造次!”
法天怒吼一聲,女孩慢慢的回過頭去,此時的女孩轉哭為笑,只見他的眼睛是兩個漆黑的洞口,她根本就沒有眼睛!
說時遲那時快!法天沒有猶豫直接一禪杖打了過去!那個小女孩瞬間消失了。
“惡詭已除!封施主放心!”
法天趕緊匯報自己的戰果,可是忽然,一陣寒風吹來,讓大廳的蠟燭全部熄滅了。
而此時窗外的暴雨也停了下來,沒過一會,竟然開始飄起了雪花。
“怎麽……怎麽回事!?鬧……鬧詭了!?”
封海坤此時竟然嚇到坐不住了,法天趕緊舉起禪杖戒備了起來,解夢玉也顫顫巍巍的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開始了照明。
“啊!”
解夢玉驚叫一聲,只見手電筒照在了牆上,竟然照出了一群人影!
“不要慌張!到我身後!”
法天趕緊將解解夢玉和封海坤拉在了身後,立馬開了自己的天眼。
然而在天眼開啟的一瞬間,法天也愣住了。
此時的窗外早已密不透風, 他們被一群形態各異的“人”擠滿了。
他們都是一些青面惡詭,全都擠在了窗前,直勾勾的盯著屋子裡的每一個人,卻沒有詭進去。
“可惡……肯定是你這妖道搞得詭!!”
法天憤怒的看向了綁在牆角的葉斬,舉起禪杖就向著葉斬敲去!
隨著禪杖的一聲悶響,葉斬的頭竟然直接掉了下來!
“哈哈哈哈!”
詭異的事情來了,葉斬的腦袋在地上發出了陣陣驚悚的笑聲。
法天走過去一看,竟然發現那根本就不是葉斬,而是一具紙人!
“皮湮魂!?這麽邪惡的邪術你也用!?”
法天趕緊口念佛經,用禪杖往地上一敲,那具紙人便燃起了綠火燒成了灰燼。
“封施主!我看這一切就是都是都是葉斬那個邪道乾的!請讓我……”
不等法天說完後,一聲槍響讓房間又一次的恢復了平靜。
那聲槍響不是從別處傳來的,而是從那個一直被他們忽略的。
那個胖道士房間裡傳來的。
眾人驚恐的看向了二樓,不知道什麽時候,胖道士那一直緊閉的房門已經被推開了。
法天沒有多想,趕緊用禪杖在地上畫了一個金圈,把解夢玉和封海坤推了進去,
“好好在裡面呆著!只要不出這個圈,邪祟妖詭就不會傷害你們!”
說罷法天便趕緊馬不停蹄的跑向了二樓。
而在另一邊,葉斬也默默的從床底爬了出來,他沒有去管大廳的騷亂,一個人靜悄悄的直接向著地下室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