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斬給翠花解開了鎖鏈,翠花一直含著淚感謝著葉斬,然後便走到了那個奢華的廳堂。
此時螞蟻已經全部消失了,隻留下了地上那些膚色慘白的屍體,還有一個焦黑的嬰兒。
“郭女士,詭已經給你除了,你的報酬支付一下”
郭翠花看著眼前的場景,一時間看的失了神,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啊……你看這裡的珠寶這麽多,你隨便拿一些回去吧,放心我不會說的”
葉斬皺了皺眉頭,說到,
“郭女士不用擔心,這些人的死因最多是自然死亡,不會查到你身上的,還是交給警察來處理吧”
“不要……我……求求你了葉天師,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我們……我們五五分怎麽樣?”
葉斬笑著搖了搖頭,
“六四!我四你六!可憐可憐我吧葉天師!”
葉斬臉色沉了下來,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郭翠花見對方並不答應,隻好歎了一口氣離開。
葉斬看著離去的郭翠花低頭在沉思著什麽,忽然脖子一涼,一把利刃瞬間劃過了葉斬的喉嚨。
雖然沒有噴出一滴血,但葉斬還是十分配合的倒了下去。
郭翠花提著刀看著趴在地上的葉斬,無奈的說道,
“是你逼我的,這麽多錢,隨便拿一點都能快活大半輩子了,你怎麽這麽迂腐?”
翠花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無數的珠寶金銀,雙腿直接癱軟了下來。
就在這時,趴在地上的葉斬腦袋180度轉了過來,冷冷的看著翠花。
翠花尖叫一聲爬著後退了數米,葉斬輕蔑的笑了笑,那個身體瞬間變成了一具蠟黃的紙人。
不一會,那紙人便自燃起了藍色的火焰,沒過一會就被燒成了灰燼。
而此時,一直在佔撲店二樓盤腿打坐的葉斬也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有些迷惘的看了看四周,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葉斬走下樓去,卻發現此時的解夢玉和九凌兒似乎達成了一種奇怪的默契。
此時的解夢玉一收平時的笑臉,十分有禦姐范的坐在前台,有模有樣的拿著手中的塔羅牌對著面前的顧客說著什麽。
而九凌兒則是在那個顧客一旁站著,十分無聊的打著哈欠搖著蒲扇,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我看閣下似乎精神不佳啊,是不是總感覺肩膀疼啊”
解夢玉趕緊朝九凌兒使了一個眼色,九凌兒無奈的歎了口氣,用手用力的在面前那個顧客肩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那名顧客忽然一驚,瞬間慌張了起來,
“解老板!你這麽一說我肩膀還真的挺疼!快給我看看怎麽回事啊!”
解夢玉得意的露出了一抹笑容,開始從容的擺弄起了面前的塔羅牌,
“讓我看看閣下的佔撲的結果……逆位皇帝嗎……”
葉斬忽然發現解夢玉悄悄的把手伸到了桌下,竟然用手機百度了起來!?
好家夥合著她連塔羅牌的牌意都沒有弄明白就來開店嗎!?
九凌兒看到了葉斬,便趕緊小步走了過去,似乎有什麽事情要說,
“小斬,除詭除的怎麽樣了?”
“沒事了,已經全部解決了”
“那就好,還說告你一下我新發現的東西呢”
“嗯?九兒你發現什麽了?”
九凌兒把葉斬拉到了一旁,遞過了一張老舊的報紙,葉斬接過那張報紙,
只見上面標題赤裸裸的寫著幾個大字, 《XXX村長猥褻兒童,被捕入獄》
起初葉斬並沒有看出什麽苗頭,直到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郭翠花。
這個案件的受害者竟然是郭翠花。
郭翠花的自訴在葉斬腦海裡響了起來,葉斬低頭開始沉思了起來。
“還有哦,我剛剛讀了小玉的記憶,你猜我知道什麽了?”
“小玉?解夢玉嗎?你發現什麽了?”
“她們第三個閨蜜叫楊玉,楊玉非常討厭郭翠花,你知道為什麽嗎?”
“不是因為楊玉揭了郭翠花的短,兩人鬧掰了嗎?”
“錯錯錯,是因為楊玉發現郭翠花暗地裡在做肉體生意哦”
葉斬沒有回話,好半天才無奈的歎了口氣,看著門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苦笑了一聲,
“真的被王寶來說中了嗎?可是……”
九凌兒忽然把葉斬摟在了懷裡,十分寵溺的輕輕的撫摸著葉斬的臉頰,說到,
“對任何東西的偏執都會變成罪過,沒什麽好思考的”
“這樣嗎……不過,我這次其實並沒有把小詭完全除掉”
“此話怎講?”
“我在小詭的體內留下了一道殘蠱,若是那郭翠花放著不管,小詭自會被那殘蠱蠶食而去。
但若是那翠花心生貪念,想接手王寶來養小詭的話,那麽她也會和那些死去的人一個下場甚至更慘。
因為她沒有給我報酬我本身想更過分的,但想我與她無冤無仇,也就放棄那些念頭了”
九凌兒無奈的敲了敲葉斬的腦袋,想說什麽但卻無話可說,隻好繼續搖著手裡的蒲扇了。
兩人就這樣你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著,葉斬還在想著要怎麽接近雷道祖那個老家夥,可是忽然,他們被一陣爭吵聲給打斷了。
只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門外走來一個穿著黃袍的道士,他看著十分年輕步伐卻異常穩健,背上背著一個用麻袋套著的兵器,看樣子似乎是一杆長槍。
那個道士走到了顧客面前,臉黑了下來,冰冷的說到,
“我看閣下甚是奇怪,三盞燈已經全部熄滅,身上卻沒有一絲詭魅纏著,當真詭異”
聽到道士這些話,那個顧客臉一下子白了起來,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顧客,這可是把解寶玉氣個半死,對著那個道士便憤怒的罵了起來,
“喂!!你要幹什麽!!我好不容易才來一單生意,你就給我攆跑了,你是不是同行來整我的!”
兩人直接吵了起來,但只是那個可憐的道士單方面的被唾罵罷了。
葉斬和九凌兒趕緊走了過來看情況,葉斬看到又是一個道士,戲虐的說到,
“呦,這又是雲虛宮的哪個道士來這裡收保護費了?”
對方看到葉斬這麽說,竟然也沒有生氣,而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說到,
“在下並不是雲虛宮的弟子,小道是清源秒道真君的第一百二十八代傳人楊元隱,道號武極”
忽然,楊元隱像是感覺到了什麽,拿起腰間的葫蘆往出倒了一些奇怪的液體摸到了眼睛上。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九凌兒的位置,忽然跪了下來,
“弟子拜見狐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