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葉斬嚇了一跳,他很快循聲看去,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此時瘦道士正在大廳裡開壇做法,只見他把大廳裡擺滿了香爐,手裡拿著三柱香在原地手舞足蹈著。
葉斬沒有再多看,返回房間睡覺去了,他一眼便看出來了,那個瘦道士根本就是個假天師。
他口裡嘟嘟囔囔的竟然是佛教的心經……
葉斬那一晚睡的很香,房間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但是在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葉斬看著自己床邊的詛咒娃娃,沒有任何異象產生,那就是說明昨晚根本就沒有詭來。
葉斬抱著娃娃推開門去,然而推開門的一瞬間,地上的血跡就嚇了葉斬一跳。
一灘鮮血在葉斬的門口灑著,那灘血劃出一道血痕,一直延續到了大廳的正中央。
葉斬沿著那條血痕走到了大廳,
此時眼前出現了一副極其血腥的景象。
鮮血塞滿了地面和牆角,無數的血手印和腳印在牆上和地面上凌亂分布著。
而更詭異的是,這些血印中夾雜著無數的紅色血點,像是有人刻意畫上去的。
昨天那個開壇做法的瘦道士現在已經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所有人都圍了過去,而此時封海坤正在憤怒的罵著值班室的保安,好像昨天值班保安睡過頭了,沒有看到監控裡瘦子的情況。
所有人都沉默的看著地上的屍體,解夢玉更是跑到了廁所瘋狂的嘔吐。
葉斬俯下身子查看著屍體的情況,那已經不是完整的屍體了,那個可憐的瘦道士的下半身已經消失了。
而從傷口來看,似乎是被活生生撕碎的?而更恐怖的是,這些傷口處還有一些咬痕。
有人在啃食這個瘦道士嗎?
而更離譜的是,這個可憐瘦道士的內髒已經被掏空了。
胖子道士也臉色蒼白,趕緊去和封海坤商量著什麽,現場隻留下了葉斬和那個面無表情的年輕和尚。
葉斬繼續查看著,發現現場很大的腳印和手印也極為的詭異,那些手印密密麻麻的卻大多朝著一個方向,好像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手印。
葉斬看著自己手裡的布娃娃,根本無動於衷,這樣詭異的場景都沒有詭異的嗎?那這是什麽?難道是人為的?
“施主好膽魄啊,於此場景臨危不亂,在下佩服”
忽然,在葉斬旁邊的那個年輕和尚發話了。
葉斬看向那個和尚,看著年紀並不大,但是渾身的肌肉卻非常的結實,眼神也是堅毅中帶著殺氣,
“我叫葉斬,師傅怎麽稱呼?”
“在下法號法天,是靈顯寺的一名普通和尚,不知閣下可從這屍體上看出了什麽門道?”
“襲擊他的好像不是詭,而且對方好像把他當成了食物”
“是嗎?小僧倒是有不同的見解哦”
法天笑了笑,但難掩眼神裡的殺氣,直勾勾的看著葉斬說到,
“葉斬施主你可以看一看這位小道士的額頭”
葉斬趕緊向那個瘦道士的額頭看去,忽然發現對方的額頭上竟然有一個明顯的彈孔!?
這個小道士是被槍殺的!?
“難道……難道這真的是人為的!?可是……可是這是為什麽呢?”
“不不不,小僧卻感覺另有原因”
“你的意思是?”
“施主是不是忘了,這世上害人的除了詭,
還有那些練習不三不四邪術的妖術師” 葉斬瞬間警惕了起來,冷冷的盯著對方,問到,
“你想說什麽?”
“倒是還有一種可能,彈孔只是掩飾,為了防止別人知道自己真正的目的。
大概可能想掩蓋自己練習邪術的目的?就像施主手裡的那個布娃娃一樣,小僧覺得那可是一個不祥之物啊”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封海坤冷著臉走了過來,還有一個跟在他身後欲哭無淚的胖道士。
封海坤面無表情的來到了眾人面前,嚴肅的說到,
“我已經托關系把今天的事情壓下去了,希望大家不要到處亂說亂搞。
還有,從今天起,你們的手機要全部交上來,而且以後別墅的門我會一直上著鎖,你們這五天一直在這裡住著就行了”
“你!你這是囚禁!”
解夢玉激動的喊了一句,都要快哭出來了。可是封海坤依然無動於衷,反而冷冷的說到,
“請注意你的用詞,我可並沒有囚禁各位,各位要是受不了直接走就是了,不過要是走的話就要支付十倍的違約金,也就是一百萬,這個合同裡可是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的”
這話一出,解夢玉便啞口無言了,只能緊緊的抱著葉斬的手臂小聲哭泣著,心裡不能再後悔了。
而那個胖道士也趕緊面色鐵青的把自己反鎖在了房間裡,不再往出走一步。
封海坤繼續面無表情的對剩下三人說到,
“真的非常抱歉,但是你們也看到了,我真的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這詭一天不除,我一天不安啊!”
“施主放心,除妖捉詭本身就是我們的職責,我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法天的語氣非常的有自信, 封海坤歎了口氣,示意跟著自己。
封海坤領著三人來到了監控室,裡面此時正播放著昨天晚上的視頻,
只見當天夜裡大概三點的時候,那個瘦道士還在大廳裡打著坐,時不時拿出手機來看一看。忽然,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家夥從葉斬的房間裡推門而出了
但葉斬並沒有感到什麽奇怪的,畢竟上次這個“詭”用的也是一樣的手法。
然後就是血腥又詭異的一幕,沒有什麽張牙舞爪的怪物,沒有什麽畸形難看的怪胎,那個神秘人瞬間掏出了手槍一槍擊倒了對方。
之後意想不到的來了,那個“詭”忽然就像瘋了一般,直接抱起道士的屍體開始瘋狂的啃食了起來,剛剛吐完的解夢玉直接控制不住又吐了出來。
葉斬和法天皺著眉頭看著,那個“詭”吃了好一陣子,似乎終於吃飽了,他從鬥篷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將內髒和下體全部裝了進去。
而之所以沒有裝上半身,似乎是袋子裝不下了。
對方扛著裝滿的袋子便瞬間又逃到了葉斬的房間裡去了。
葉斬搖了搖頭,說到,
“還和以前一樣嗎?”
“不要再裝了,葉斬,都是你乾的吧”
法天忽然十分不客氣的說到,葉斬嘲諷的說,
“法天大師,你是不是忘了昨天那個鬧詭的視頻了?這個詭就是這樣可以憑空的從任意一扇門出現,不信你看我的攝像頭”
眾人調到了葉斬房間的攝像頭,然而卻是一片雪花,好像被干擾了一樣沒有任何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