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昨晚想到了一首歌。
今早起來後,和張萌等人下樓吃了個早飯,便出門了。
從酒店出來,在門口的一側就能看到一片綠洲,是真真正正的綠洲。
要進入裡面需要購買一張票。
票價差不多相當於夏國幣三百塊,四人就花了一千二。
“記住了,不能隨意踩踏裡面的植物!”檢票員鄭重的說道。
每一個檢票的遊客,他都會提醒一遍。
這片綠洲,是阿斯旺耶重要的自然財產,是經過上百年所打造出來的一片環境,也是低於埃及經常出現的沙塵暴重要之物。
踏入其中,能看到三座金字塔。
陳鋒被這一幕弄得有些錯愕,腦海依稀響起那句‘你還相信光嗎?’‘迪迦是存在的!’
這幅景象就像是大和來到金字塔得到變身器的場景。
不過遺憾的是,這裡沒有變身器。
陳鋒等人跟隨著人群穿過綠蔭,不多時來到了一處廣場。
而在廣場這裡,延伸出三條道路。
這三條通路分別通往三座金字塔。
“先左邊吧。”張萌舉著手機在前面帶路。
陳鋒驚訝的看著仿佛近在咫尺的金字塔,嘀咕道,“難道這裡的金字塔可以進去?”
“嗯,可以進去,難道還有其他的不能進去嗎?”程夜雪在一旁聞言道。
“嘶!”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以為這種建設是不給進去的。”陳鋒驚歎道。
實際上,他還真不知道這種金字塔可以進去的。
在藍星也有,當沒有這裡這麽多,僅僅眼前就有三座,藍星的只能在門口徘徊,
有些可以進去的也僅僅是在門口不遠的距離。
不多時,四人來到了左邊的金字塔門口。
巨大的衛兵雕像站在門口的兩側,仿佛能看到數千年前的輝煌一樣。
而這樣的一座金字塔,佔地面積更是十分不可思議。
上萬平方,可想而知在搭建的時候需要怎樣的一種技巧,而這些古人在數千年前就有這種物理上的建設思路了。
“哥,這個寫的什麽?”張萌站在一塊石碑前,但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麽。
“我看看。”程夜雪聞言走過去,看著石碑上的字,念道,“阿斯旺耶的第一任法老長眠之地。”
“他力大無窮,被稱為大地的代言人,可以一拳打死一隻獅子,阿斯旺耶在他的帶領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輝煌。”
“當他沉眠的時候,民眾為他建造了這座金字塔!”
“守候在門口的是阿斯旺耶最強大的衛兵!”
“大概就是這麽一個意思了。”程夜雪說道。
袁姍和張萌一臉錯愕的看著程夜雪,驚呼道,“你和老哥一樣,都會好多語言啊!”
“程家的子女都需要學習多國語言,這是我們的一個教育基礎,從小開始語言啟蒙的時候就會有計劃的培養語言天賦。”程夜雪說道。
袁姍和張萌聞言,暗暗感歎,不愧是大家千金,在學識這方面,真是沒法比。
“第一任法老,那豈不是很久了?”張萌看著眼前的巨型金字塔,感到震撼。
“大約在四千年前吧。”程夜雪算了下說道。
關於埃及的歷史,她算是比較了解的,畢竟古國文化很有研究的價值。
只是縱觀整個歷史,埃及的文化十分多元,法老與法老之間,是很難共存的。
這也造就了這個國度的法老文化,很長時間都沒能統一下來。
想到這,程夜雪抬頭望去,看向第二座金字塔。
“這裡是第一任法老的沉眠之地的話,那中間那座金字塔,大概是阿斯旺耶吧?”
“這不是城市的名字嗎?”陳鋒不解道。
“起初並不叫阿斯旺耶,叫尼羅。”程夜雪說道。
“阿斯旺耶是一個人?”張萌想了想說道。
程夜雪微微點頭,說道,“統一了埃及的最強大的一個法老,阿斯旺耶!”
“我沒想到他的沉眠之所在這裡,但如果在這裡的話,那開羅的那座又是誰的呢?”程夜雪有些詫異。
但很快,待會她就能知道真相了。
在門口拍攝了一會,四人跟著隊伍依次踏進入口處。
當陳鋒等人踏進金字塔的內部那一刻,頓時就能感受到其中的震撼。
牆上的雕刻,古老的文字,以及一些塗鴉。
“這些塗鴉是當年修建的工人們留下來的。”程夜雪解釋道,“當年修建的人基本都很難活著離開,所以把一些思念塗鴉在這裡。”
“起初監工是想把這些塗鴉給抹除的,但有人認為這些塗鴉能給這寂靜無聲的沉眠之所帶來一些生氣,就留了下來。”
“於是,往後的很多金字塔,也都保留了這種習慣。”
“各位朋友聽到沒有,這可是幾千年前的畫家作品啊!”張萌驚歎道,把手機對著牆上的那些塗鴉。
不過再往裡走的時候,手機就無法拍攝了。
因為在裡面會有一些文物,所以手機不能拍攝,張萌隻好關上手機。
穿過入口的通道,有兩條路。
左右兩條。
許多遊客往左去,陳鋒四人則選擇人比較少的右邊。
進入到右邊的通道,經過一段昏暗的行程,然後就來到了一處大堂,頓時明亮起來。
閃爍著光澤的鎧甲屹立在一旁。
已經腐朽的青銅劍映照著歲月的痕跡。
這是一處放置物件的房間,而穿過房間,來到另一條通道,再穿過去,則來到了中堂。
這也是法老的寢宮。
一路上,陳鋒十分驚訝,因為這裡的一切保護得很好,最關鍵的是遊客們謹記著文明,不去隨意觸碰文物的規定。
所以才能把金字塔的內部開放到這個程度。
“這就是木乃伊吧?”張萌看到祭壇上的四具木乃伊,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
盡管大家都知道裡面是一具白骨或者乾屍,但誰也不敢走上前去看一眼。
當遊客們陸陸續續來到中堂的位置,看到祭壇上的棺材和守候的木乃伊,紛紛停下了腳步。
大家只能在下方看著。
在祭壇的階梯處,寫著那麽一段話。
“生者止步!”
“死者敬仰!”
當程夜雪翻譯出這兩句話,不由得有些詫異,這話尋思著,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都不能上去就對了吧?
張萌聞言,感到一陣哆嗦。
“這死者敬仰,死者是誰?”她嘀咕道,來到陳鋒身旁,挽著他的手。
對於這段話,很多遊客在看到後,都下意識的保持著距離。
法老這種東西,很邪門的。
誰也不知道有些東西是否真實存在。
陳鋒看著陳放在祭壇上的棺材,很好奇是否裡面真的有什麽法老在。
如果有,這麽多年過去,早就白骨森森了吧?
總歸是一些迷惑人的手段。
不過如今陳鋒不會這麽想了,他可不想真的弄出點什麽東西來。
比如幾千年的病毒啥的。
最重要的是,這種地方,是否還有瘴氣存在?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盡量不要去亂來就對了。
大致逛了一圈,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看了一遍,一行人才懷著震撼的心情離開。
從這座金字塔出來,然後程夜雪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中間的那一座看看。
阿斯旺耶的沉眠之所。
也是這座城市的命名之人,更是一統了埃及所有法老分割的局面。
路上,程夜雪說道,“他有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但最終,這支隊伍與他一同沉眠。”
“那豈不是十幾萬人?”
“天啊,那裡面真的可以進去嗎,這麽多屍骨。”張萌嚇呆了。
眼下她壓根就沒有要拍攝的心情了。
“沒有這麽多,大概也就幾千人吧。”程夜雪解釋道。
“幾千人也很恐怖了,這種地方我還是別進去吧。”張萌搖著頭,一點也不想去看什麽最強大的法老。
“可別看著我哈,我要進去看!”陳鋒看著張萌可憐兮兮的眼神,拒絕了留下來陪她。
難得可以看看類似於兵馬俑一樣的奇跡,怎麽能錯過呢。
很快,一行人折返回到中間的廣場。
緊接著,前往中間最大的那座金字塔。
也是阿斯旺耶的第一座金字塔,而在如今的埃及首都,有第二座。
整個過程,程夜雪樂此不疲的向陳鋒介紹著這位傳奇的法老。
從阿斯旺耶金字塔出來,時間已經是下午。
盡管還有第三座,但此時逛下來,大家都有些累了,最終隻好放棄繼續觀看第三座金字塔的計劃,離開這裡。
從綠洲之地出來,穿過馬路,陳鋒一行人回到酒店。
午飯在酒店的餐廳層解決。
吃飽飯後,張萌提議回房間休息一下,等晚上再出去逛。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很快,一行人回到房間。
回到房間,陳鋒休息了一會,然後開始拿出電腦創作起來。
而張萌三人則在客廳看著電視。
陳鋒這會在創作著程夜雪的新歌,畢竟十月快到了。
既然要比,那就好好比比。
午後。
房間裡只有筆記本的鍵盤聲在敲響著。
陳鋒偶爾停下,哼上幾句,然後再繼續敲擊著鍵盤。
不多時,歌詞寫好了。
搞掂歌詞,那麽接下來就是曲譜的創作。
這是一首歡快節奏的歌曲,但其中又蘊含一絲憂傷。
陳鋒本想在電腦上去譜曲試試,嘗試一番,最終還是要前往錄音室才行。
片刻,陳鋒帶著電腦和u盤走出房間,準備去附近的一家錄音室把最近的兩首歌的編曲給錄製好。
來到客廳,看著三人正在目不轉丁的看著電視,陳鋒悄悄的走向門口。
眼看著就要開門出去了,突然張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哥,你在幹嘛?”張萌好奇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陳鋒。
“哦,我出去買點東西,晚會再回來。”陳鋒平靜的說道,然後便準備出門。
“那我也要去!”張萌這會已經又活力十足,壓根不想睡覺。
“我也去!”袁姍聞言說道。
“那我也去!”程夜雪覺得大家都去了,沒道理就她留下。
“我去錄製歌曲,你們去幹嘛,在家裡等著吧,不過程夜雪可以去,正好需要你。”陳鋒板著臉說道。
“你們兩個在房間待著吧,我今天要乾活,你們在會打擾到我的。”
張萌和袁姍一聽是去要錄製歌曲,想了想,便打消了跟過去的念頭,有時候陳鋒一錄製就是幾個小時,確實無聊。
程夜雪眼前一亮,沒想到歌曲已經有了眉目。
很快,陳鋒和程夜雪出門了。
幸好的是這家酒店位於市區的一側,穿過幾條街道就能到達市中心了。
所以要過去地圖上的錄音室並不需要坐車。
陳鋒和程夜雪漫步在街道上,跟著導航走。
程夜雪此時內心雀躍,這是她第一次在異國他鄉和別的男人一同逛街。
兩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被很多有趣的東西吸引。
經過一處街道的時候,突然一個女孩叫住了兩人,“兩位要拍張照片嗎?”
“額,不用了,拍照自拍也行。”陳鋒婉拒道。
“現在拍照的話,會附帶一個漂亮的相框的,寓意著永恆的愛情。”女孩糯糯的說道。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出來擺攤。
看到如此漂亮的一對情侶,呆呆的忍不住開口叫住了他們兩個。
“永恆的愛情?”程夜雪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問道,“為什麽相框寓意著永恆的愛情?”
女孩見客人有興趣,連忙從挎包裡拿出一個相框,說道,“這是用知鳥草所編織出來的花環所圍繞的相框。”
“知鳥草也稱為愛情之草。”
“好漂亮的相框!”程夜雪看到這個相框,頓時被吸引住,下一刻,她小聲的和陳鋒說道,“要不我們拍一張吧?”
“......”
陳鋒本想拒絕,但看著這家夥期待的目光,隻好點頭答應。
“嘿嘿!”
“太好了,那我們拍一張吧!”程夜雪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不過我們要站在哪裡拍?”這裡這麽多小巷子,就不像是有可以取景的地方。
“請兩位跟我來,我的小院子布置好了。”女孩說道,在前面帶路,“就五十米!”
陳鋒和程夜雪跟在她身後,很快來到了一處院落門口。
女孩拿出鑰匙打開門,然後走進院子裡。
程夜雪跟在其身後,走進去裡面一看,一時間有些錯愕。
“好漂亮!”
“這麽小的一個院子,沒想到你布置得如此漂亮!”程夜雪沒想到這小院子裡還有這樣的一番天地。
陳鋒聞言,走進來,撲面而來的花香。
在花草之間,一個雙人秋千掛在花叢之中。
確實挺不錯的。
只是...這不是簡單的拍照吧。
回過神來,程夜雪手拿著糖葫蘆坐在了秋千上,期盼的看著陳鋒。
陳鋒扛不住她閃爍的眼神,隻好走過來坐下。
兩個人坐下去,起初還有一些搖晃,但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伱們就像是愛神最滿意的一對作品!”女孩看到坐在秋千上的兩人,感歎道。
“那我要開始拍了,你們看著鏡頭,面帶微笑吧。”
程夜雪燦爛的笑著看向女孩的鏡頭。
陳鋒不由得也掛著一絲微笑。
“哢嚓!”
快門按下!
“再來一張,這次你們另一隻手牽著手吧,這樣才更有畫面感!”女孩看著拍好的成品,對兩人說道。
雖然這一張已經很完美,但還不夠!
“......”
“呐!”程夜雪左手抓著糖葫蘆和秋千,右手張開,示意陳鋒抓著。
“反正都拍了,就拍好看點吧。”程夜雪臉色微紅的說道。
“......”
陳鋒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左手牽著程夜雪的手。
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陳鋒不由得有些拘謹起來。
“就是這樣!”
“太棒了這個畫面!”
“哢嚓!”
女孩看到這幅畫面,感到驚歎,這就像是藝術品一樣。
一個臉色微紅,一個微微緊張,看起來太青澀了!
“拍好了,這絕對是最為完美的作品!”女孩看著成品,驚歎道。
“呼!”
“那就好!”陳鋒吐了口氣,再拍下去,他都要手心出汗了。
“我看看!”程夜雪聞言興奮的湊過去看看成品。
當看到兩幅畫面的時候,她臉上不由得浮現一絲紅暈,變得害羞起來。
“我去洗出來,給你們裝裱好。”女孩滿意的說道,然後走進屋裡。
下一刻,空氣安靜下來。
回過神來,程夜雪想到剛才的一幕,整個人都後知後覺的呆住了。
“媽!”
“我不純潔了!”程夜雪內心嘀咕道。
這還是她第一次牽男人的手。
但慶幸的是,牽的是陳鋒的手。
想到這,程夜雪內心有個小人在歡騰雀躍著,就像是偷寶藏的小人終於得手的慶祝。
不一會,女孩把裝裱好的兩幅畫放在紙袋裡拿了出來遞給程夜雪。
在看到裝裱好的成品,程夜雪十分喜愛。
“二十米元哦!”女孩說道。
“啊?”
“這麽便宜?”程夜雪聞言怔住,這無比寶貴的照片,二十米元太少了。
“給你兩百,請務必收下!”程夜雪掏出兩張百元遞給她。
女孩有些錯愕,沒想到能值這麽多錢。
一時間,她都產生錯覺,難道自己定價太低了不成?
很快,兩人和女孩道別。
程夜雪心情愉悅的帶著兩幅畫和陳鋒離開了。
陳鋒見她這麽開心,也就沒說什麽,畢竟是千金大小姐,能有讓她開心的事情可不容易。
從院子裡出來,陳鋒發現剛好穿過去就是到達錄音室的那條街道。
接下來的一路上,程夜雪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為了不在接下來的旅程讓這張照片損壞,她直接一個電話打回去,讓人來阿斯旺耶把這兩幅畫帶回去。
對於程夜雪的這番操作,陳鋒直呼豪氣。
很快,錄音室到了。
這是一家位於阿斯旺耶市中心的錄音室。
這條街道基本都是音樂相關的產業,鋼琴,吉他等樂器的售賣店鋪,以及各種樂器的培訓等等。
這裡更像是本地人才會來的地方。
當陳鋒和程夜雪出現在這裡,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
很多音樂愛好者看到程夜雪,更是忍不住上前搭訕,想要結識一下。
然而此時程夜雪心情愉悅著,面對這些人的搭訕,只是微微一笑,拒絕了他們。
“這一定是天女!”
“連拒絕都這麽優雅!”被拒絕的男人呆呆說道。
像這樣的天女,誰也不敢去褻瀆,被拒絕後,都面帶著笑容離開。
畢竟褻瀆天女是有罪的。
陳鋒聽著這些人的神神叨叨,想起了被稱為天使的梨洛兒。
......
這些家夥,夏國的神權信仰和國外完全不一樣啊!
這些家夥動不動就給人冠一個神權的名頭,是真不客氣啊!
“走吧,進去了。”陳鋒看了下預訂的時間,剛好差不多到了,然後帶著程夜雪走進去。
整個錄音室分為三層,樓下的賣樂器的。
在出示訂單之後,店員則帶著兩人從一旁的樓梯走上去,來到三樓。
三樓是一個很大的活動樓層。
有三間錄音棚。
陳鋒預訂了其中一間,也恰好是有人退訂,他才訂到了。
在阿斯旺耶的這條街道,要預訂一間錄音棚並不容易。
埃及也有不錯的音樂。
五六億的人口,發展出良好的音樂環境並不是什麽難題。
而且和藍星不一樣,這個國度的經濟發展不錯。
或許說,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國家的發展都不錯,畢竟領先藍星那麽幾十年。
進入到錄音棚,店員把門帶上然後離開了。
陳鋒租了今天剩余的時間,有這麽多時間夠他把兩首歌編曲給弄好。
程夜雪進來把手中的袋子放好,然後在一旁坐著等待著。
在開始之前,陳鋒把自己的電腦打開,連接上這裡的設備,打開電腦,這大致寫好的曲譜調出來。
然後,編曲的工作開始了。
首先是‘when you're gone’的編曲錄製,這首他在裡克特島那會即興彈奏的歌曲。
這次的十月賽事,陳鋒讓程夜雪出兩首歌。
這首‘when you're gone’既可以湊一下她的歌曲數量,本身也還算不錯。
好歹也是拿得出手的歌曲。
然後,再一首主打歌。
程夜雪在一旁坐著等待,不多時,她拿出手機刷一下國內的樂壇的新聞。
在十月即將到來。
幾乎很多歌手都做好了發歌的準備。
而其中,比較矚目的大概當屬維娜娛樂的蔡羽,程夜雪這會才發現陳鋒給他寫了新歌。
不過具體是怎樣的一首歌,要在十月份才能知曉。
如今維娜娛樂已經在提前給他預熱。
這位唱出了曹操和一千年以後的歌手,可謂是備受矚目。
刷著刷著,程夜雪發現耳畔傳來的伴奏逐漸的連貫完整起來。
回過神來,第一首歌‘when you're gone’的編曲已經完成,程夜雪還有驚訝,再看一下時間,原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舞台上,陳鋒聽完一遍完整的編曲,確認沒有問題,然後把這首歌的編曲和歌詞打包放在一個文件裡。
緊接著,是新歌的編曲。
“這是歌詞,你先看看。”陳鋒把歌詞遞給程夜雪。
接過歌詞,程夜雪低頭望去,下一刻,神情有些別扭起來。
這家夥不是故意的吧,讓她唱這種歌詞?
程夜雪光是想象一下這個場景,就雞皮疙瘩起來了。
此時,陳鋒已經在編曲。
隨著各種樂器交融響起,編織成不可思議的聲音時,程夜雪覺得好像這首歌也不是那麽糟糕了。
這一次,陳鋒花了一點時間。
等編曲徹底完成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快三個小時,此時埃及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
一旁的手機有幾個未接電話。
“我先給這兩個家夥回個電話先。”陳鋒說道,然後回撥過去給張萌。
不多時,傳來張萌懶洋洋的聲音。
“額,哥,你們在那呢?”張萌慵懶的問道。
“你還在睡覺?”陳鋒聽到張萌這個聲音,有些詫異道。
“沒有,我和姍姐在按摩呢,待會再找你哈。”收完,張萌便掛了。
“真是挺會享受的!回頭我也去試試。”陳鋒聞言嘀咕道。
“歌詞你看過了吧,覺得如何?”陳鋒放下手機,向程夜雪問道。
程夜雪看著手裡的歌詞,再結合一下剛才聽到的曲子,不由得皺起眉頭。
“有些別扭,風格和之前的那首歌差距好大!”她苦笑道。
“確實,但正因為如此,才符合你正式出道,畢竟你可是要當四皇,要給聽眾有一種為你瘋狂的感覺才行!”陳鋒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首歌就行了?”程夜雪詫異道。
“不,還要配上一段mv,到時候讓張萌來給你拍,具體拍什麽,我來策劃!”陳鋒說道。
看著一臉正經的陳鋒,程夜雪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總覺得好像事情不會這麽輕松。
“我還會害你不成?”
“好了,開始錄製吧,先錄製‘when you're gone’,然後再錄製新歌,看看今晚時間夠不夠。”陳鋒拍拍手起身說道。
“嗯,好的。”程夜雪微微點頭,事到如今,已經不容她多想了。
挑釁是自己去挑釁的,和家裡說出海要當四皇,也是她說的。
既然下定了決心,那只能去做了。
很快,程夜雪站在舞台上。
盡管這間錄音室沒有她莊園的豪華,但也算不錯了。
“那麽!”
“when you're gone的錄製準備開始!”
“等我倒計時結束,伴奏響起,就進入到正式錄製了。”
陳鋒坐在電腦前,戴上耳機,向舞台上的程夜雪打了個手勢,然後開始計數。
“3!”
“2!”
“1!”
“開始!”
下一刻伴奏響起。
“i always needed time on my own。”(我總是需要自己獨處的時間)
“i never thought i'd。”(我從未想過)
“need you there when i cried。”(當我哭泣時需要你)
“and the dayrlone。”(當我獨自一人時,卻度日如年)
“and the bed where you lie。”(床上你躺的位置)
“is made up on your side...”(已經為你準備好)
“when you walk away。”(當你離開時)
“i count the ke。”(我計算著你的腳步)
“do you see how much i need you right now?”(你明白此刻我有多需要你嗎)
“......”
或許是聽過自己唱過一次,陳鋒發現這第一次的錄製,程夜雪的表現十分完美。
隨著循環漸進。
陳鋒也沒想到程夜雪能一次性就錄製成了這首歌,而且其中的一些聲調的轉換,也拿捏得恰好到處。
這或許就是天賦。
一個歌手知道一首歌該用怎樣的感情去唱。
當伴奏停下的那一刻,陳鋒按下結束錄製的按鈕,待保存好,他開口說道:
“很完美, 一次過!”
“嗯!”程夜雪聞言平靜的點點頭,對此並沒有太大的興奮。
既然要當四皇,也必然要有對應的心境才行。
陳鋒看到程夜雪這一幕,也頗感欣慰,沒想到兜兜轉轉,最終最合適的四皇人選,竟然是程夜雪。
這真是想都不敢想。
如果說是祝夢兒,他都不覺得驚訝,但沒想到是程夜雪。
可恰恰如此合適,程夜雪的大家千金氣質和心態,和四皇這個頭銜對比,要遠比四皇所擁有的氣場強大。
在開始新歌錄製前,陳鋒把她叫到自己身旁,和她大致說一下這首歌的一些演唱思路。
畢竟這首歌對於程夜雪來說,或許還真有些別扭。
所以得先做一下思想工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