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詩晴怔怔地看著他,嬌巴巴地道:“可以,當然可以了,這有什麽不可以的?
要不是你見義勇為救我,我命早就沒了!
我就是把我身子交給你也不為過啊。
但是……”
許小鵬難堪一笑,就曉得她的她的重點在“但是”後面,你以為得到一個女孩是那麽容易的嗎!
不過呢,這也是一個玩笑話,就算她提出的條件自己滿足不了,也隻當開玩笑的,沒什麽關系的。
朱詩晴口吻中帶著驕貴之態地道:“但是,你必須跟亦可姐分道揚鑣。
並且以後隻愛我一人,你那高中女同學,小娘子什麽的都死遠點,你要跟她們斷絕一切往來!
你要是能做得到,那我就做你媳婦,我是認真的……”
許小鵬說:“我這癩蛤蟆可吃不起你這天鵝肉。行了,該休息了,你也早點回酒店吧。”
朱詩晴把那夜明珠輕手輕腳的放在小挎包裡,然後對他說:“愛情這東西哪有什麽癩蛤蟆和天鵝這一說的!
就說你跟亦可姐,按你剛才講的,你這癩蛤蟆能吃到亦可姐這隻天鵝的肉嗎?
可你們不還是好上了,而且感情還甚篤。
你既然能跟她好,為什麽就不能跟我好?”
許小鵬微微點了點頭。
朱詩晴有意勾搭他:“你跟亦可姐還沒登記領證,難道就不能跟我好了。
我不是誇我自己,她畢竟是二婚。
而我,則是黃花閨女,還比她小了幾歲,論相貌,不是我誇口,你也曉得哪個更漂亮。
回家好好想想吧!”
許小鵬不曉得她在講的這是心裡話,還是在戲弄自己。
只聽得心裡很別扭,認真地道:“我找媳婦,首先看人品,相貌是其次,更不看他的過往!”
朱詩晴插話說:“我人品也可以啊!”
許小鵬說:“但是亦可跟我先於你認識。
她也對我體貼有加,跟她相處我很舒心,而且我爸也很認可她。
再說,我也不是吃著鍋裡看著碗裡的人。
我要真是那樣,那我們就算結了婚,我在外面也會沾花惹草的,你會認命嗎?”
朱詩晴說:“我要是真愛上你了,我就要無微不至的照顧你,你要是劈腿了,那就是我的過錯,是我沒本事,我能怪哪個?”
許小鵬嗤笑一聲,說:“還是說點其它的吧,你二伯朱金強這人怎麽樣?”
朱詩晴說:“你不覺得你問得太籠統了?能不能具體點!”
許小鵬說:“在平常生活中怎麽樣,是拒人於千裡之外呢還是平易近人?”
朱詩晴說:“他是行伍出身,你看呢?”
許小鵬說:“行伍出身啊!這種人在軍隊裡一般都是很冷酷的,但進了社會,就不好說了。”
朱詩晴說:“你怎麽這樣說的?”
許小鵬說:“我想牽線他跟賀總,成立一個同盟。”
朱詩晴連連點頭,說:“他剛上任沒幾天,很忙的,等過一向時的,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認識後你再做這些動作吧。”
許小鵬由衷感謝道:“詩晴,太感謝你了,我正愁沒機會跟他認識呢。”
朱詩晴說:“以後不準跟我說謝謝,剛剛我講的話,你當耳邊風了!
謝謝,是針對外人的,自己人談什麽謝謝?
大恩不言謝嘛!”
許小鵬呵呵笑出聲來,說:“好吧,
那我以後就不對你說謝謝了。不早了,我要回家休息了,你也回酒店睡覺吧。” 朱詩晴就說:“不準走!”
許小鵬很是奇怪:“幹嘛?”
朱詩晴說:“我等了你幾個小時,就這麽打發我走啊?
你不認為你很無情嗎?
這樣,我現在肚子餓了,你得請我擼串!”
許小鵬失聲笑著說:“擼串?行啊,走!”
朱詩晴微微點了點頭,說:“今天晚上心情特好,我還想喝酒。”
許小鵬打趣道:“可是酒是色之媒啊,你就不怕我酒後……?”
朱詩晴乜他一眼,說:“隨你這麽玩,不過,自己對自己做下的事負責就行!
那樣的話你就要跟亦可姐拜拜了,跟你高中女同學,還有那些小娘子也不要來往!
跟我結婚,從此我就是你老婆了。”
許小鵬嚇了一跳,說:“拉倒吧,你這是讓我喪權辱身啊。我還是趁早溜吧。”
朱詩晴呵呵又笑出聲來,說:“拉倒就拉倒。行了,先去燒烤攤,擼完串喝過酒就回酒店休息。”
真的去擼串喝酒了,只是單純的擼串喝酒,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交談。
兩個人就這樣面無表情擼串喝酒,這哪像剛才在車裡還拉勾,親密交談的朋友啊。
吃飽喝足後,美人還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說,站起來搖臀擺胯的出去了。
許小鵬拿出皮夾付帳,目光看著朱詩晴的背影,有點驚奇。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說的就是這時候的朱詩晴,剛才還熱情洋溢,現在卻冷若冰霜。
出了門,正好一陣夜風吹來。
許小鵬發現,朱詩晴雙臂抱在胸前,好像很怕冷似的,渾身活抖,就好像單衣薄裳的站在三九寒冬裡一樣。
女人啦,往往要風度而不要溫度,天都這麽冷了還單衣薄裳的。
上身沒得一件厚衣服,外套就是一件薄薄的花格子長袖T恤衫。
這衣服在二八月裡穿還好,可現在是十一月份好不好。
不說她是一個弱女子,就是一個壯小夥子也會凍得活抖的!
看看自己身上厚厚的褂子,許小鵬無奈一笑,脫下褂子來,大鳴大放地披在她身上。
朱詩晴扭頭看著他,無大所謂的說:“不用,上車就暖和了。”
許小鵬說:“可你總有不在車裡的時候吧!”
朱詩晴問:“你褂子脫了,那你不怕冷嗎?”
許小鵬道:“你買給我的新衣裳我正好穿嘛,也順便看看我穿名牌衣服是個什麽德性,呵呵。”
朱詩晴嫣然一笑,說:“走吧,我來送你。”
許小鵬說:“不用,我打的回去就OK了。天氣預報說了,今天夜裡冷空氣來了, 你還是早點回酒店吧。”
朱詩晴也沒跟他客氣,微微頷首,抬步就走,突然又站住,一臉嚴肅地問:“你跟那朱莉菁究竟是怎麽回事?”
許小鵬沉思了一下,說:“她是我的初戀。”
朱詩晴又問:“就這個?”
許小鵬說:“就這個,我一直把她當初戀,她卻視我為路人。”
朱詩晴又問:“就這樣?”
許小鵬微微點了點頭。
朱詩晴又問:“有過關系沒?”
許小鵬笑出聲來,說:“我發覺你思想很不健康耶,但我必須對你坦誠,從沒有過。”
朱詩晴就不再追問了,自顧自朝車子走去。
許小鵬看著她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招了輛的士,朝家裡奔去。
睡覺時他做夢了,還是春天的夢,夢見他跟陳亦可結婚了,結婚當天,非常熱鬧,親戚朋友濟濟一堂,他們也就順理成章的進了洞房。
不曉得啥時候,他們已在床上翻滾起來。
卻聽下面她直喊疼,凝神看時,看她那裡有血汩汩而流,驚訝地問:“這怎麽會,亦可,你不是二婚嗎?怎麽會?”
說罷就看向那人的臉,很是吃驚的看到,這女子卻不是亦可,不曉得啥時候朱詩晴卻在自己身下了。
朱千金一臉苦逼的對他說道:“你現在是我的了。
以後你就被我承包了,不準再跟陳亦可和朱莉菁她們來往。
要是讓我發現你們藕斷絲連,我就把你這個哢嚓了!”
說完,還做了個剪刀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