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鵬指著遠處抗探測器的人,說:“那就是探測礦藏的儀器?”
那人點頭說:“是的。”
許小鵬笑著說:“難不成這山裡會有金子嗎?”
那人搖頭說:“那不曉得,探測後才能知道。”
許小鵬道:“你們是哪裡的?不是漢東省人吧?”
那人本想和他打聲招呼,如此而已,看他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就有點嫌惡,說:“你忙你的吧。”
說完回身就走了。
他了走,許小鵬看看柿子也摘差不多了,就不摘了,把方便袋藏在一個土坑裡,用樹枝蓋好。
看他們那裡忙的不亦樂乎,就走過去要看看。
他們看他過來了,就有些警覺,全都不工作了。
剛才那個和他搭訕的男人迎上來問他,說:“小夥子,你這是要到哪裡去啊?”
許小鵬說:“我看看你們怎麽探測的。”
那男人笑著說:“這怎麽行,我們這工作可是保密的。怎麽能給你看呢,你還是走吧!”
這下就把許小鵬搞懵了,這種探測有什麽秘密可言?
難不成他們害怕探出什麽礦石來被自己掐先偷走?
怎麽會?
在這山上偷礦石,憑人力怎麽偷,開玩笑!
這種事是靠人力的嗎?
既是這樣,他們還怕個毛啊?
但,人家既發過話了,自己又不曉得探測公司的規章制度,就別瞎想八想了,也別耽擱人家上班了,於是抽身就回到柿子樹前。
坐在章欣喬昨天坐過的那對方,許小鵬抬臉看著他們,突然笑出聲來。
心道,他們也真有趣,哦,我過去張望時,他們不準我張望,說這要保密。
好,行,現在我離你們遠點,還不一樣能看清他們是如何工作的嗎,這有個屁的秘密啊?
那男人見許小鵬在那裡看著,不由得又向許小鵬走去,對他道:“小夥子啊,你柿子摘好了就離開吧,別影響我們探測。”
許小鵬聽了後就不樂意了,輕輕地道:“影響你們?你在說笑話吧?我在這麽遠呢,怎麽會影響到你們?”
那男人說:“你在這你盯著,我們要是一會兒放炮呀,怕傷到你啊!”
說罷長歎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中華煙來,遞給許小鵬一根。
許小鵬警覺的說:“我不會抽。”
那男人自己含在嘴上,點燃,抽了一口吐出煙霧,說:“我們也不想來啊,領導叫你來,你有什麽辦法,你還是離開這裡吧。”
許小鵬扯謊道:“我還要摘柿子呢。”
男人問:“那你要摘多少啊?”
許小鵬朝樹上看看道:“還有這麽多呢,再摘個把小時。”
男人眉頭緊蹙頭,說:“你明天來摘好麽?請不要影響我們工作。”
許小鵬問:“我就不懂了,我哪影響你們了?”
男人看他不肯走,就從錢包裡拿出一張二十的,遞給他說:“理解一下嘛,你想抽什麽煙自己買吧,你還是離開這裡吧。”
說罷上前就要拽他,竟是要攆他走了。
許小鵬可就生氣了,甩開他的手,說:“你想幹什麽啊?攆我走?”
男人賠笑著說:“哪有,我都給錢給你了,你趕緊離開啊,這不是為你安全著想嗎,對不對?”
許小鵬大鳴大放地道:“我這樹上的柿子不摘完,我絕對不會離開的。”
男人蹙眉說:“你這人怎麽回事?我好說歹說,
錢我也出了,你怎麽就不聽話呢?” 許小鵬冷嗤說:“你叫我離開我就離開啊,我也不是你的員工!”
那男人沉思了一下,從錢包裡又抽出一張一百的,給許小鵬說:“快離開這裡,我是真為你安全考慮的,好麽?”
許小鵬突然就感到有點不對頭了,想起之前,章欣喬想要解手了,沒有直說,就說讓他回屋裡挺屍。
而這男人現在更是這樣,還給一百快讓自己走,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說明他們有更神密的事,至少比女人尿尿要神秘吧?
隻應該是正常探測啊,怎麽搞得神神叨叨的?
就想戲弄他說:“不行,你這點錢是打發要飯的嗎?我采摘點柿子,去街上隨便賣也能賣個百兒八十的。”
男人憤怒的說:“這可是一百!靠,你真有幣日嫌毛長啊,你不要蹬鼻子上臉噢。”
許小鵬神情一寒,說:“你怎麽說話呢?你再這樣講我打不死你。”
男人不想跟他矛盾激化,長歎一聲,說:“好,你狠,你說你要多少才肯走嗎?”
許小鵬豎起一隻手道:“起碼五百!”
男人大驚失色,嗔怒:“你踏馬的,你……”
許小鵬笑著說:“別慌,那你說給多少?”
男人厭煩地道:“就一百,你走就走,不走我讓六扇門的人來,把你拘個十天八天的,讓你知道六扇門的門朝哪邊開的!”
許小鵬滿面春光道:“六扇門?我又沒犯法怕什麽六扇門啊。來啊,你報警,看哪個敢來拘我?”
那男人想到他也許是這裡的小痞子,進六扇門進慣了,也是老江湖了。
眉頭緊蹙,說:“你這人,好壞話都不曉得了,都說影響我們工作了,你這人真不架事,行……”
話還沒說完,他的同夥就高興說:“頭兒,有喜?”
這可是他們的暗號,意思是有情況。
這男人回過頭來看了一眼, 又掉過頭來看向許小鵬,一咬牙,又掏出一百來。
給他說:“現在能走了吧,我今天可是大出血了,就這麽多了,你快點離開這裡!”
許小鵬把錢收起,心道,柿子樹哪兒都有,自己也就沒必要非要在這裡和他們硬杠,這些錢可以大吃一頓呢。
至少可以和杜子騰、廖傑石等人搓一頓拉拉關系嗎,就沒在言語,抽身拿起柿子袋,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那男人看他離開,放下心來,回身朝同夥那裡奔去。
他都不曉得,許小鵬消失在一個小土坡後,就躲在那裡,不一會兒就探頭張望,遠遠看著他們。
心道,倒要瞧瞧他們搞什麽名堂,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遠遠看著,只見那夥人簇擁成一個圈,不曉得在觀望什麽,也聽不見在講什麽,沒多久,幾人就又散開來。
一人手拿鐵錘在地上查看什麽,還有一人拿鐵鍬鏟著什麽,不久就有鐵錘敲擊石頭的聲音傳來。
許小鵬是真奇了大怪了,這些人不用儀器探測嗎,怎麽憑人工肉眼探測起來了?
這要探測到什麽時候啊?
正大惑不解時,幾人就全部走掉到另一個地方了,到一處陡坡處停下,在那又叮叮咚咚的錘起來。
躲在那裡偷看了十拉分鍾,就看他們這裡敲敲,那裡打打的,也沒得一點規律。
也不能說一點規律沒得,就是遇到陡坡處就會圍過去,其它地方不管,真是出鬼了!
許小鵬越想越不科學,他們到底要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