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澡時,許小鵬心裡就在思考,思考怎樣把封自在拉下馬來。
以前,韓丹秋曾經說過,要把他拉下馬來的話,但當時自己正好去框架橋廠開展降本增效去了,就把這事耽擱了。
回來後,他封自在不但對韓丹秋垂涎三尺,還對李醉芙虎視眈眈的,這讓許小鵬很為惱火。
為了她們不被封自在禍害,必須要先下手為強的收拾他。
這次,不動則已,要動就必須讓這老匹夫下馬,再不得翻身的機會。
可,這不是簡單的事,該如何下手呢?
封自在可不是前任總經理董凱軍,人家利用盯梢拍他和幾個女人瞎搞的照片就能把他拉下馬。
封自在可是六扇門總管,反偵察的經驗是非常豐富的。
一般人和普通伎倆根本扳不動他。
更別說收拾他了,估摸著連靠近他都辦不到。
他手上的捕快可是很厲害的,一般人想辦他那直接是浮遊撼樹。
自己就算收拾他,如果被他知道了,怕賀永京也要受到牽連。
所以,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就必須把他拉下馬,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否則的話,就會深受其害,輕則坐牢,重則還有生命之憂!
這事必須小心,必須要周全考慮,必須考慮的萬無一失才可以動手。
洗了沒一會兒,他把李醉芙喊裡來,叫她給自己搓搓背。
李醉芙沒費勁就搓出了泥垢,驚驚怎怎的說:“你身上怎麽這麽髒一個?這麽多天你好像都沒洗澡啊,看這泥垢多大啊!”
許小鵬難堪一笑說:“不談這個,一談這個我都要哭了,框架橋廠啊,我下次再也不去了!”
被李醉芙這一搓背,許小鵬心裡非常愜意,他心裡就想有個家的想法,苦逼道:“醉芙,我不能跟你組成家庭,你要是受不了,想嫁人了,我會支持你的!”
李醉芙沉吟好久,說:“怎麽講起這個了,早呢,你只要不膩歪我,我就做你小娘子。咦,問你,你口袋裡的那紙條是什麽意思啊?”
許小鵬說:“是框架橋廠的一個員工給我的,我還沒來得及看呢!上面寫了什麽?”
李醉芙笑道:“一個字也沒有,是一幅畫!”
許小鵬問:“是什麽畫啊?”
李醉芙說:“畫上有兩個鴿子在空中飛,下面是草地,草地上有一隻養,不過這羊是死的!”
許小鵬問:“這是什麽意思啊?”
李醉芙說:“這不很明顯嗎!是鴿鴿,下面羊死了!這是哪個女人向你索歡呢!”
澡洗過後穿著李醉芙買的新衣走出來,她又端來濃茶。
許小鵬聞了一下茶香,渾身一震,小嘬一口,誇道:“這茶很香,口感絕對,你不睡覺嗎?”
李醉芙笑著說:“慌啥,我也洗把澡,馬上就好!”
許小鵬在沙發上坐下,邊喝著濃茶,邊想如何針對封自在,苦思冥想而沒個辦法,很是焦心事。
這時候,茶桌上手機大響起來了。
他拿來一瞧,竟是很長時間不打電話的吳海燕的,心裡很是驚奇。
不曉得她半夜三更的找自己幹嘛,按下接聽鍵後問:“吳姐,你電話打錯了吧?”
吳海燕笑道:“沒啊,就找你的!”
許小鵬笑著說:“你可從沒在這時候找過我啊。”
吳海燕道:“你在東吳集團嗎,啥時候有時間相見。”
許小鵬道:“幹嘛呀?”
吳海燕笑著說:“把紅利給你啊!”
許小鵬很是不解,
說:“給我什麽紅利?我幹嘛了要給我紅利?” 吳海燕道:“你真是健忘哦。
我剛來楚州時,喊你到酒店,請你幫忙的事?
當時我怎麽講的?”
許小鵬裝逼道:“當時你講什麽?”
吳海燕道:“當時我講,你只要幫我,我會按利潤給你提成的。”
許小鵬恍然大悟道:“吳姐,你也太客氣了吧,我現在知道你那就是面子話。再說吧,我什麽也沒做呀。”
吳海燕說:“見了面再說。
知道你很忙,是個大忙人,你看啥時候有時間。
等你有時間了隨時打電話告訴我,我什麽時候都有時間。”
前向時,許小鵬對吳海燕這女人曾懷疑過她所從事的事業,認為她鬼鬼祟祟的,懷疑她的公司是空殼公司。
不久後聽朱詩晴講了這美女在金陵乾的是不怎麽光明的事業後,還是對她敬而遠之。
心裡已把她當作不良女了,不想再和她產生瓜葛。
所以這時候她所說的紅利也就不想要了,說:“吳姐,你就不要拘這個禮了。
你在楚州剛營業不久,到處都要錢用的,還是把精力放在你公司業務上吧。
而紅利,我就不要了!”
吳海燕說:“我從沒對你講過我資金短缺吧?
因為,這些小錢我還是有的。
所以啊,你就不要客氣了,否則讓我以後怎麽為人呢?
也許是你嫌紅利太少,所以看不上眼。
這樣吧,我現在就對你講,的確不是太多,只有五十萬。
不過以後會經常會有五十萬,甚至一百萬的,你還看不上眼嗎?”
許小鵬聽得心裡一嗝噔,本能的問:“你究竟是做什麽的?能掙這麽多錢?給我紅利就五十萬了,那你盈利不得幾百萬啊?”
吳海燕笑道:“我不對你講過了嘛, 是做網絡軟件產業的。
現在這產業不是正流行嘛,所以掙錢也就不費勁了。
你看吧,是最近幾天抽空和我見個面,我直接開現金支票給你,還是我把錢存在一張卡上,把卡和密碼給你?”
要說許小鵬對這五十看不上眼,那是對人玩的,有錢送上門,哪個呆啊不要?
但現在是,這五十萬來路不明,哪曉得燙不燙嘴啊?
如果不能說明來源,稅務這塊你就過不了關,再說,拿了這錢後自己會不會受到損害。
這必須要考慮周到,穩了穩神,說:“吳姐,這錢我真不能要,我也沒為你辦什麽事,拿這個錢不好嗎,俗話講得好,無功不受祿,對不對?”
吳海燕非常機靈,估計他會畏手畏腳的,就說:“你怕拿了這五十萬有禍,所以就不要了?
我就對你說句掏心窩子話,這五十萬是你引見楚州鞋廠生產部總監王文章給我的勞務報酬。
說心裡話,我和王文章認識後,在楚州鞋廠那裡得了不少業務。
這些業務如果完成了,收益頗豐。
這業務我是競標得到的,沒得一點暗箱,所以我掙的錢是見得陽光的,禁得住查的。
你收下我拿人格擔保是絕對安全的。”
許小鵬非常驚奇,不曉得她這些業務能盈利多少,估摸著至少得有千把萬吧。
否則她絕對不會一點不心疼的拿五十萬給自己的,難道現在錢這麽好掙了嗎?
這裡面肯定有什麽名堂啊!
看樣子,自己要好好去查一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