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鵬一聽就知道這朱莉菁是吃醋了,就扯謊說:“她跟我純粹就是合夥人的關系!”
朱莉菁說:“姑且就信任你一回,羅文燕對我說了生意情況,她說這生意很火爆。你眼光絕對。”
許小鵬笑著說:“還行吧。”
朱莉菁道:“以後你的紅利就會打在我卡上了,你留個卡號給我,我好把錢給你啊!”
許小鵬慌忙手一擺說:“沒得必要,錢就先放在你這裡。我不是不方便嗎,我可不能被人抓住小辮子呦,我這種身份的人集團是不讓我經商的!”
朱莉菁問:“這麽多錢在我卡裡,你就不擔心嗎?”
許小鵬嗤笑一聲,說:“擔心什麽?你就是全拿去不給我了,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朱莉菁冷嗤一聲,說:“我發覺你啊,越來越會撩妹了。這是撩妹時的漂亮話,一旦睡過了,這漂亮話大概早就忘了吧!”
許小鵬說:“好吧,這話你既然不信,那以後我就不再講了,緊要關頭啊,還是拿行動來證明自己,你看行麽?”
朱莉菁瞟了店門一眼,說:“你拉倒吧,我可不想看到你淒慘的樣子!”
許小鵬笑著說:“這是關心我嗎?”
朱莉菁翻了他一眼,剛準備說什麽,突然發現他腮幫子上有個印子。
仔細看了看,神情微紅,隨即臉一寒說道:“你臉上是怎麽回事?你還是走吧,我也要上班了!”
許小鵬看到她的神情變化,本能的伸手在腮幫上摸了摸,不好,怎麽這牙印子還沒消下去啊?
這都是夏薑華昨晚造的孽,心裡一緊,叼得了,被朱莉菁發現這牙印子了,這下真是彼得堡了!
心裡既吃驚又難堪,一時還沒得法子說清楚,真是苦逼!
朱莉菁看他沒話可講,冷冷的看他一眼,抽身就走。
許小鵬心裡發急,猛地一把拽住她胳膊,說:“小菁,先莫慌走。”
朱莉菁站住,甩開他手,好久沒說話。
許小鵬難堪地看著她,靈機突然一動,就笑出聲來了。
朱莉菁驚奇的回頭望著他,一臉藐視之色。
許小鵬笑聲更大了,好像眼前的情景非常好笑似的。
朱莉菁看他笑的肆無忌憚,氣的跳腳,說:“你笑什麽?”
許小鵬還是大笑不止。
朱莉菁憤怒的問:“你為什麽笑?”
許小鵬笑著說:“小菁,你這是吃味兒了,還是為我!”
朱莉菁真生氣了,責備他道:“你這無賴,死滾?”
許小鵬見她惱怒了,也就不敢再笑了。
朱莉菁給他一個白眼,平淡地道:“不要這麽寡廉鮮恥的,好不好?以後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見面,死滾!”
這話說罷,神情落寂的走了。
許小鵬驚呼道:“小菁,先莫慌走,等一下。”
朱莉菁假裝沒聽見,自顧自進了綠柳居店裡。
許小鵬苦逼的望著她的背影,心裡清楚,她為什麽突然跟自己變臉,是因為見了自己腮幫上的橢圓形的牙印了。
立馬就想到自己跟其她女人曖昧不清了,最後吃味兒而生氣,她這行為也是情有可原的。
現在是,自己跟她怎麽解釋呢?
他們畢業後的接觸,已經就是有不健康的想法了,已經就無視對方家庭了,不過那時許小鵬已是單身了,而朱莉菁是在離婚的路上了。
她也曉得這點,
也心照不宣的和他交往了。 換言之,自己與其她女人怎麽樣她現在也管不著,畢竟他們現在不是夫妻。
同樣,自己也不會去幹涉她的私生活,也就是說她想跟哪個男人在一起,自己無權過問。
但是,現在,她為什麽突然所以變臉、突然對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很介意了呢?
“難不成說,她之前根本不在乎自己,所以對自己不聞不問的,但現在,她有感情了,而且這感情還很深厚,所以就對自己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就很介意了?”
許小鵬前思後想,認為肯定是這樣的,聯想到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她不管自己跟其她女人這樣那樣的,只是不要讓她看到。
而自己今天就讓她看見了跟其她女人親熱的牙印子,她看到了這痕跡,心裡當然怏怏不樂了。
換位思考一下,假如自己見了她跟某個男人親熱的話,心裡也絕對會很不爽的。
意識到這兩點,就曉得她最後的心情,歎了一口氣,心裡也是醋味十足的。
心裡也是怏怏不樂的,看看腕表,還有時間,就抬步向店裡走去,想向她賠禮,得到她的原諒。
他剛進門,就發現朱莉菁站在那裡。
旁邊的小桌上,一個二世祖正坐在那裡,抽煙。
蹺著二郎腿,正一臉笑意的跟她聊著什麽,整個人就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見到這場景,許小鵬心裡很不是滋味,就像是自己愛吃的食物被別人咬了一口似的。
心裡很是怏怏,還有,此時也更理解朱莉菁剛才的情感活動了,當機立斷,三腳兩步就走上前去。
走到跟前,就聽那二世祖說道:“想知道什麽原因嗎?”
估摸著是之前對朱莉菁問了什麽問題。
許小鵬一見這二世祖嘴打鑼舌打鼓的樣子,氣就從腳底板來。
上前攬住朱莉菁的小蠻腰,寒著臉對二世祖說:“什麽狗屁問題啊,上網一查就曉得了,別影響我朋友上班。”
說著狠狠朝他翻了一眼,攬著朱莉菁向前台走去。
朱莉菁被他大鳴大放的攬著小蠻腰,臉上就是一寒。
扭著腰肢,甩著他手,呵斥道:“松得了!”
許小鵬道:“我有話對你說。”
朱莉菁又說:“松得了!”
許小鵬隻好不滿的把手拿開。
朱莉菁翻了他一眼, 說:“你這麽還不走?我不想再見到你!”
許小鵬態度粗暴地道:“我說完就走。”
朱莉菁厭煩地道:“我幹嘛要聽,死一邊去,我還有事呢!”
許小鵬小聲哭求道:“好小菁,給個機會嘛,好不好?”
旁邊的二世祖正為許小鵬攬著自己看中的女人而氣不忿,見朱莉菁不想跟他走。
立馬就來了精神,站起來走上前,一臉寒意,凶巴巴地道:“你踏馬挺牛逼啊?”
許小鵬乜他一眼,根本就理他,只是盯著朱莉菁。
朱莉菁不跟他對望,把頭別向牆壁。
那二世祖陡然揚起手,一拳就砸向許小鵬腦袋,嗔怒:“我踏馬跟你講話呢,你耳朵聾得了?”
許小鵬根本就沒朝他看,可眼睛的余光卻把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他也立馬本能的抬起右手,貓拳展開。
電光火石之間,向他胸口推去,這一推快速無比,等二世祖發應過來,已經遲了,許小鵬手掌已經推到胸前了。
那二世祖動作已老,也收不回自己的手了。
被許小鵬大力推在胸前。
整個人蹬蹬蹬的朝退後去。
逼逼湊巧,正好撞在一旁的桌子上,向後仰去,那二世祖腰猛地一用力,想直起腰來。
這時慣性還很大,只聽得幾聲大響,再定睛看時,這二世祖已經把旁邊的座椅全都撞翻了。
要不是他反應靈敏,兩手撐住桌子,估計他自己就會被推翻在地了。
那樣子就像一個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