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鵬雖然也曉得他是想請自己幫忙,幫他兒子許遊在東吳集團找個穩定的工作。
他心裡雖煩,可也沒法子拒絕她,主要是狠不下心來,畢竟是一家人嘛。
這跟昨晚對自己老爸許龍承表態的截然相反。
那時許立新不在場,所以有些狠話可以肆無忌憚的講,可以口口聲聲的說不幫。
可人家真正求到自己了,卻又不能不管不問,心裡長歎一聲,也不能真尿尿對人家臉上刺啊。
許立新講的果真是這事,把事情大體講了一下,然後說:“小鵬啊,多余的話我也不多講了。
反正你是許遊的大叔,現在是集團高管了,我們是一家人,你不幫忙哪個來幫啊?
所以啊,你就給他張羅張羅吧。
你不是給你大姨娘家的薑文明找了個東吳集團安保部的好工作嘛,我們大遊體質差點,乾不了那活,你能給他找個乾淨點的工作就行。
他也到了找媳婦的歲數,有個穩定工作談媳婦也容易啊!
他結婚後,我們許家不就又添新人了嗎,你說對不對?”
許小鵬聽了他這心裡話,心裡雖有怨恨,但是自己真乾不出絕情、薄情寡義的事來。
沉思了一下,他說的這些自己都能辦到,自己找個同事講句話,許遊就會有份體面的工作了。
既是這樣,那就點頭允下來吧,許立新他承不承情的以後再說吧。
至少自己問心無愧,可是沉思了下,這個許遊自己也記不起來他長啥模樣了。
更不曉得他會什麽,上沒上過大學等各方面的情況,還是先問明白再來安排吧。
否則給他找個不如意的工作,他又來逼逼囉囉的!
就問:“大遊有二十了嗎,他上沒上過大學啊,學的什麽專業,有沒有打工經驗啊?”
許立新看他肯幫忙,開心得笑不合嘴,笑著說:“你問大遊呀,他今年二十三了還是二十四了,我都不記得了。
反正就是二十幾歲。
沒上過大學,高中上了二年,是識字的你放心。
打工經驗嘛,他有,他這二三年都在外打工,在工地上做過小工的,能吃苦。
還在廠裡做過操作工,可他嫌工作少,噪音大,他做的工不少,都是不穩定的工作,現在要找個旱澇保收的工作。
他的確能吃苦,人也機靈,學什麽都很快,這個你絕對放心。
這小夥子生得帥氣,呵呵,到哪兒都有一群女孩追他,她們還經常爭風吃醋呢。”
許小鵬考慮一會兒,說:“我先看看吧,等我找到人了,先讓大遊去試工吧。”
許立新非常開心,面子話講了一大堆,這才掛了電話。
把手機撂在桌上,許小鵬此時有兩個想法。
一呢,是讓許遊到東吳集團天豔旅館去做個水電工,天豔賓館的總經理李茹希和領班張藝馨都是自己人,弄個人去上班絕對沒得事。
在東吳集團天豔旅館當水電工,也是旱澇保收的工作。
二呢,就是那個粗雜糧公司,這公司是自己和羅文燕合開的,周鶴松那裡也正招收人呢。
把許遊弄去上班更是容易,可這工作不怎麽有面子。
心裡有了主意後,卻沒先給許立新打電話告訴他。
還跟上回答應大姨娘幫姨表哥薑文明找事由兒一樣,這種事一定要拐彎抹角。
否則,回答得快速,倒會讓他們以為自己本事通天了,
下回,眼屎大個事都來找你。 必須要讓他們覺得,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還求爹爹拜奶奶的才幫他們把這事弄好。
自己答應欠人家一個大人情、人家才答應幫自己,才終於把事情辦妥。
這樣說雖是有點不地道,這也是沒得法子的事。
有點事,有的人,你只能這樣辦。
下午下班後,許小鵬剛跟陳亦可通過電話,朱詩晴的電話就來了,也不曉得她有什麽事,不解的按下接聽鍵。
朱詩晴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明天去楚州,你要大餐伺候!”
許小鵬聽她這大鳴大放的口吻,就像她是自己老婆一樣,伺候她是應該的一樣。
忍住笑,問:“朱千金來楚州,有嘛事?”
朱詩晴說:“當然有事,跟你戚戚相關,你曉得的。”
許小鵬笑著說:“我真不曉得什麽事。”
朱詩晴怒了,就說:“你還給我裝大尾巴狼?
你拿一個玉梳子騙了我幾萬塊,自己也曉得難為情了,你說拿一顆夜明珠送我的,難不成你記不得了嗎?
你兩天剛講的話今天就不記得了?
你得了健忘症嗎,還是你講的話就是放屁?”
許小鵬這才會過意來,說:“行,行,這沒得事,我明天就把那個夜明珠帶在身上,明天見了你就給你!
這樣,你就不要天天掛念這個了,不過,我看你也太小氣吧。
身價上千萬的富婆,這三五萬還放在眼裡?”
朱詩晴說:“我先說明一點,我身價不是上千萬,而是上億,幾十個憶好不好!”
許小鵬很是吃驚了,說:“騙人的吧?”
朱詩晴冷嗤說:“一個房地產公司的成立,注冊資金就要上億,給你這麽一說,我把自己賣了湊這個注冊資金,我還開個屁啊?哼哼,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許小鵬說:“天啦,我現在在跟億萬大富姐打電話呀。”
朱詩晴說:“你今天怎麽老說錯話啊?我不是大富姐,我很大嗎?喊我小富姐,切。”
許小鵬笑著說:“你明天來是不是看你楚州房地產公司經營的怎麽樣了吧?”
朱詩晴說:“嘿, 你小子蠻機靈的嗎。”
許小鵬問:“那你還有什麽事?要幹嘛?”
朱詩晴說:“你啥時候也對我這麽有好奇心了?”
許小鵬道:“在你對我產生好奇後。”
朱詩晴道:“對你講也沒得關系,我要去看望我的二爺,給他慶祝一番。”
許小鵬隨口問:“你二爺?你家不是在金陵嗎?你二爺怎麽在楚州了?”
朱詩晴說:“他家本來是在金陵,但是他的單位在楚州啊!”
許小鵬頻頻點頭。
朱詩晴沾沾自喜地道:“你明天要把我伺候好,說不定老娘一開心啊,在我二爺面前多給你講幾句好話,讓他多多照顧你。”
許小鵬聽了後,懵頭懵腦的,忽然靈光一現想起了什麽。
但那靈光就是一閃,也不容你想通就不見了,非常苦逼,說:“你二爺能照顧我什麽?”
朱詩晴說:“我二爺啊,以後的楚州東吳集團領導之一,你說能照顧你嗎?”
許小鵬聽了後神情一呆,蹙眉思考了一下,啊的驚呼一聲,說:“我想起來了,是新的安保部大佬朱金強。
哎呦,我當時聽了這個名字時還在想,他跟你一個姓呢,好像是你家的什麽人,沒想到真讓我猜中了。
嘖嘖,他竟是你二爺!
親媽沒,金陵圈子真是太小了。”
朱詩晴笑著說:“我們朱家還湊合吧!各行各業都有我們老朱家的人。”
許小鵬感概地道:“我突然想到你姑媽一句話了。”
朱詩晴問:“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