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蓮寒著臉,目光冷冷的看著他,一臉寒霜地道:“李醉芙明明是你們宣傳部門的坐班主播。
你還就讓她做記者了,你什麽意思?
你還有沒得用人原則?
你還有沒得組織紀律性?
你明白你幹了些什麽嗎?
你曉不曉得你在那裡上班?”
孫耀華被罵的叫苦連天,心裡卻更是不解了。
想不通她為什麽罵自己?
是因為讓這李醉芙做臨時記者嗎,小心翼翼的問:“薛總監,我想不通你話的意思,還請明示!”
薛懷蓮憤怒的說:“想不通?我來問你,李醉芙明明沒有記者證,你幹嘛要讓她去做記者?
難道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嗎?
把自己打扮的胡麗花梢跟個小蝴蝶一樣,在幹部面前穿來穿去的,這對領導難道沒有影響嗎?
你曉不曉得今天是王金濤過來參加剪彩的,他可是董事會領導,在他面前丟了我們楚州東吳集團的臉。
你看你辦的什麽蠢事!”
孫耀華一聽就吃驚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背地裡暗想平常李醉芙的著裝和行為,也沒有她說得那麽胡麗花梢,還是很正式的,跟花蝴蝶根本就不搭嘎好不好。
怎麽到她嘴裡,就眼一眨老母雞變成鴨了?
成了花蝴蝶了?
難道李醉芙得罪過她這位領導了?
唉,不管得不得罪的,自己可不好違拗她的意思,必須要順著她講話才行。
慌忙推卸責任:“哦,領導,這事你得讓我說明一下,其實這事我說了不算,是……”
薛懷蓮勃然大怒,說:“想撇開責任對不對?我看哪個都能說跟自己沒關系,你這個副經理不能說!”
孫耀華一聽就耷拉下腦袋,曉得這頓訓是跑不了。
看這模樣,今天這薛總監是盛氣凌人、仗勢欺人定了。
也不曉得自己啥時候招惹了她,她難道是女人的月事來了,導致情緒容易發生波動,易煩易怒,情緒低落?
自己怎麽就撞在她的槍口上了?
於是乖乖的道:“是,是我的錯。薛總監,我立馬就改正,從今往後,就再不讓李醉芙當記者了!”
薛懷蓮冷冷的問:“不當記者就行了嗎?
依我看啊,你們辦公室裡要好好整頓一番了,特別是女員工的著裝要求,員工手冊就沒看嗎?
這種輕浮的著裝,一個知名主播,每天在東吳集團員工眼前晃來晃去,真是荒謬之極。
你們宣傳部門就不曉得丟臉嗎。
這種女員工,必須要進行著裝培訓,要是屢教不改的話,就讓她離崗或辭職!”
孫耀華看她說得很冷酷無情,心裡知道李醉芙是懸了,估計著裝不胡麗花梢了,以後也不能當臨時記者了。
哪曉得面前這位薛總監後會不會以其它的方法打擊她呢?
於是說道:“是,是,你的意思我曉得了,回去後我就讓她先接受培訓,著裝要求以及工作作風,啥時候她培訓合格了,再讓她的來上班!”
薛懷蓮原以為這樣發一通脾氣,自己心情能好一點的,哪曉得最後更加得煩躁不安。
渾身不自在,想著自己月事正在身上,可這感覺以前從沒這樣過。
就想把許小鵬找來,狠狠的鞭笞他一頓才好。
心裡知道這是吃味兒了,二五一湊頭,正好月事也在這幾天,長歎一聲,
對孫耀華手一擺道:“去吧去吧。” 孫耀華得了命令,說:“好,我現在就走,那薛總監你忙,再見。”
說罷疾步走出去了,到外面才感覺到,自己已經渾身是汗了。
一到辦公室裡,孫耀華就把李醉芙喊來自己辦公室。
薛懷蓮對自己那樣無情無義的,可自己不能那樣對李醉芙啊,因為他已經在總監胡滿春那裡知道,李醉芙和許小鵬關系很好。
不看胡滿春的面子,但許小鵬的面子是不能不給的。
笑容可掬地問:“小李,今天你看到東吳集團企劃部總監薛懷蓮了嗎?”
李醉芙回想一下就直接點頭說:“看見了,怎的了?”
孫耀華笑問:“你今天沒招惹她吧?”
李醉芙美目圓睜,頭直搖,說:“我今天一個標點符號也沒跟她講過,又怎麽會招惹她?怎的了?你問這是什麽意思?”
孫耀華皺眉,沉思了一下,說:“有沒得可能,因為你沒跟她打招呼,她這才對你興師問罪了!”
李醉芙驚奇地道:“怎麽會啊,我認得她,她認不得我,她怎麽會對我這個小嘍嘍興師問罪呢?”
孫耀華問:“那她幹嘛要收拾你?”
李醉芙更加奇怪,問:“她要收拾我?她要幹嘛啊?我又沒招惹她。她收拾我幹嘛?”
孫耀華長歎一聲,說:“唉,一言難盡啊了,我其實也很奇怪,你怎麽是她嘴裡那種人呢?她不會是有什麽誤會吧?”
說著,就把剛剛薛懷對他講的那番話一字不漏地講給她聽。
李醉芙聽了後氣的都要挑起來了,哭笑不得地道:“我怎麽會是那樣的人?
還穿的胡麗花梢,像蝴蝶一樣穿來穿去的?
親媽沒!孫經理,你看看我這衣裳,胡麗花梢嗎?
不很正式嗎?
我看她是嫉妒我吧!”
孫耀華難堪一笑說:“那都是她的借口。所以我才這樣問你的,究竟是哪兒招惹她了呢?”
李醉芙不滿地道:“反正我不是她說的那樣。
那些幹部心裡怎麽想的我也不知道,難道我還不能讓這些幹部看了?
那我下回像新娘那樣披著紅蓋頭好了!”
孫耀華一聽腦瓜子一激靈,暗自思量,估計是、李醉芙沒在意引起了某位幹部的好感。
而那幹部正是薛懷蓮的相好!
所以她就吃味兒了!
對,很有可能啊,薛懷蓮既能獻身給董事會領導,就也可能獻身給東吳集團的領導。
她獻身給董事會領導,那是謀得一官半職。
獻身給東吳集團領導,就是想謀利。
哎呦,真沒想到,這個小事裡竟還藏著這麽多東西。
幸虧自己有兩把刷子,否則想破天也想不到啊!
他長歎一聲,說:“小李啊,這個事啊,我想幫你可幫不動啊,薛總監想懲治你,我也不好跟她對著乾!
我只能先讓你下崗,等過一陣子,她慢慢淡忘這個事了,再讓你拋頭露面。
唉,她是我們的上級領導,我也很為難啊。”
李醉芙非常憋屈,非常氣惱,咬緊銀牙,嗔怒:“靠,她這是莫須有,是想坑害我!”
孫耀華苦逼道:“你我就算都曉得是這樣,又有什麽屁用?我們能得罪她嗎?”
李醉芙冷哼連連,也曉得自己力量單薄,便又長歎一聲。
這個碰頭會開完後,李醉芙的記者就被拿下了,自己也就下崗了,一些事就不要她拋頭露面了。
她到自己的工位上,嗷嗷不服的生著悶氣,不久後真是咽不下這口氣,拿起電話給許小鵬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