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覺,許小鵬真是沒得法子睡著。
在床上躺著,睜著大眼看著房間裡的天花板,數羊數數字都睡不著。
激動得要死,大腦裡兩個事在來回翻騰!
一是,朱詩晴今天親自親了自己。
親就親吧,還叫自己別誤會。
靠,我誤會什麽?
這不很明顯嗎?
還需要誤會嗎?
這女人在說行的時候,往往是不行,在說不行的時候,往往就是行的意思。
我就是再不堪,難道這個我會不曉得麽?
她是什麽想法不就很明了了嗎?
自己送給她的夜明珠,價值不菲,她這是感謝自己送她這麽貴重的禮物嘛。
可她為什麽要叫自己不要誤會呢?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自己跟她的暗昧關系從此就開始了。
唉,孔夫子說,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這不是沒道理的!
二呢,沒想到無意中從框架橋廠的寶藏中得了的一顆夜明珠,竟是稀世珍寶隕石夜明珠。
而且還是值個把億!
這樣的稀世珍寶,自己卻不曉得,還懵裡懵懂的送給朱千金。
就是世界首富也不會有這麽大的手筆吧!
自己就為了說話算數,就在心裡明明有悔意的情況下,還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不會後悔,自己真是虛偽啊。
唉,這人啦,自私就是天性,也就是有人把這天性掩飾的很深,叫人很難發現。
他瞎想八想到點把鍾,最後拿手機看了一節電視劇,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睡了沒一會兒,就見光著身子的朱千金向自己走來。
慌忙下床去衝把澡,換了乾淨褲頭,洗臉刷牙吃早飯。
飯後帶上施捧心送自己的華為手機,跟老鄒朝東吳集團天豔旅館去了。
賀永京說是放他半天假,他可不能真正去享受,否則自己就太不負責任了。
其實,上午亦可要跟朱詩晴去新的房地產公司去看看。
根本不要他去陪,因此他就沒有後顧之憂的去加班了。
專車裡,老鄒全神貫注開著車,許小鵬則把手機拿出來給張兵打了電話。
為什麽昨晚沒打電話更他說,是因為他覺得王鐵錘她爸捅傷兩個街溜子的事,好像不是什麽大事。
耽擱個天把天無大所謂,而當時天也不早了,打電話給他也影響他休息。
所以,現在才打這個電話。
反正不管怎麽弄,都能把這事弄好。
電話通了後,他們閑扯兩句,許小鵬就開門見山,把昨晚發生的捅人事件一講。
張兵驚訝的說:“啊,那捅人的小老板是兄弟朋友的父親?這就彼得堡了!”
許小鵬一聽很是不解,問:“什麽情況?
難不成那兩個街溜子死了?
怎麽可能,他們也就是皮肉傷,昨天被搶救時還是好好的呢。”
張兵說:“不是,死倒沒死。
是這樣的。
這事發生後,楚州鞋廠的幹部都給我們這裡打電話了。
讓我們要維護那兩個街溜子,說捅傷人畢竟是不對的。
要他要負全責。”
許小鵬驚道:“啊,他們這樣做真是無法無天了!”
張兵說:“唉,誰說不是呢?
可我也沒有辦法啊,現在社會風氣不怎麽好,他們跟我的領導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他們還說,
這涮羊肉店是佔道經營。 昨天他們差點撞到人,就因為他佔道經營的後果,如果他不負全責的話,以後大家爭相效仿,那還得了。
最後說,不管怎麽樣,拿刀子捅傷人是不對的!”
許小鵬說:“你不覺得他們是強詞奪理嘛,可你不能全聽他們的一面之詞啊。
這不明顯的欺負人嗎?
人家小商小販的容易嗎?
你們這樣乾是容易激化矛盾的啊?”
張兵苦逼道:“唉,這事現在難辦了。
要是沒幹部的關照,我絕對會幫你的,可現在,就超出我能力范圍了……
唉!”
許小鵬當然不可能不管王鐵錘她爸這事的,大腦裡開始考慮怎麽辦了。
張兵徑直道:“目前啊,上有幹部專門盯著這事,社會上還不曉得有多少人盯著呢。
單位裡還有同事盯著,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但,你要真辦這事的話,還是有法子的,你跟你拜把兄弟打聲招呼。
他只要一發話,這事哪個敢瞎來?”
許小鵬說:“對,我正想著他呢,你要是感到為難,我就去找他了!”
張兵苦逼道:“唉,兄弟啊,我也是職位低,這事竟還沒辦法幫你!”
許小鵬說:“張哥你別這樣講,我還欠你不少人情呢!再說吧,這次你又不是沒幫我。”
張兵問:“哦,你是什麽精神,能跟我說說嗎?”
許小鵬道:“我立馬給我拜把兄弟打個電話,請求他秉公正法,不要徇私枉法。
但,最後還是你們捕快來落實啊。
張哥你就幫忙找些對王老板有利的鐵證。
像目擊者什麽的,盡量把這事弄成被逼迫而拿刀捅傷人的,也就是正當防衛。
我可是目擊證人哦!”
張兵說:“行,你就放寬心吧,我馬上著手去找!”
掛斷電話,不久許小鵬就給王文章打了過去。
王文章今天很有興致,接通後就問道:“許老弟,你這向時忙啥呢,我們哥倆可是好長時間沒敘了,啥時候敘敘啊?”
許小鵬說:“這不大好說,啥時候有空了就小聚一下。我打電話來,是有個事,請你一定要幫我忙!”
王文章很是不解:“兄弟,什麽事你就直說吧!我這樣拐彎抹角,我很緊張的!”
許小鵬於是直奔主題,把那事的前因後果對他講了,反覆重審剛才張兵告訴他的內部消息。
最後道:“這事你不能讓下面人瞎搞啊,我不管你怎麽處理吧,反正那王老板我是肯定要撈出來的。”
王文章問:“他真是你朋友的爸爸,朋友關系近嗎?”
許小鵬道:“是個女同事。”
王文章一聽,腦瓜子就動開了,就剛愎自用的以為跟許小鵬關系匪淺。
笑著說:“哦,既是這樣,你就叫他大爺了?”
許小鵬說:“不錯。”
王文章道:“你的大爺,就是我王文章的大爺。大爺有難,哪有不救之理?你就放寬心吧,這人我絕對給你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