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玉骨說:“想什麽呀?你今天晚上怎麽了?講話怎麽老半截毛魚半截蛇的啊。”
施捧心嬌羞地道:“他不會是想讓我當他小娘子吧?”
施玉骨聽的一個激靈,吃驚道:“不可能吧?”
施捧心說:“我認為他還是比較正派的,他不像那種偷雞摸狗的人。
他如果真是偷雞摸狗的人,我早就被他哄上床了。
如果真有關系了,我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施玉骨一聽心裡頭就有不少滋味了,說:“你別異想天開了。”
施捧心說:“可他真送我布加迪,我還要不要啊?”
施玉骨醋味十足的說:“我早就認得他了,他怎的就不送我布加迪的呢?哪怕一束花也好啊。”
施捧心一聽心裡就沾沾自喜起來,勸她說:“哎,你有男人了好不好,你再跟他不清不楚的像什麽話?你給我妹夫戴綠帽子,我妹夫能饒得了你們?”
施玉骨歎口氣說道:“唉,要麽大家都這樣說呢,女人一旦結了婚,嫁為人婦了,就被無形的很多東西束縛了。
姐,你如果想讓自己一直有人疼,就不要結婚。
這有這樣就會老有男人把你當回事。”
施捧心羞答答地道:“說正經事,他非要送我布加迪車,我能要嗎?”
施玉骨果斷地道:“要,幹嘛不要?”
施捧心說:“我怕入了他的彀,以後還怎麽面對他。”
施玉骨說:“什麽面對不面對的,要了再說。
他送車給你絕對是看上你了,那你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唄。
人生在世,就那麽幾十年,你不快活的活幹嘛。
我是看開了,你哭是一輩子,笑也是一輩子。
你怎麽開心就怎麽活,煩那麽多神幹嘛。”
施捧心一聽面紅耳赤,竊聲說:“你的意思讓我做他小娘子……”
施玉骨說:“我可沒說啊。你不要前怕狼後怕虎的,猶豫不決問蒼天,蒼天不語隨本心。”
施捧心發呆了好久,突然嚴肅的說:“我命真不好,怎麽就沒你命好呢。”
施玉骨苦逼道:“沒有可比性,人比人,氣死人。
又不是說你跟他結婚了就會幸福美滿的,說不定是一塌糊塗的呢。
這種例子多了去了,你也不想想,你如果真嫁給他了,每天周而複此弄飯,洗衣服,帶孩子。
三五年下來你就成老不乾薑的婦女了,他怎麽可能一如既往,不改初衷的愛著你呢?
現在這樣反而好,距離產生美嘛,這樣對他還能產生吸引力,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施捧心打斷就說:“我明白了。”
施玉骨倒是奇怪了,問:“你明白啥了?你還真想給他當小娘子啊?”
施捧心道:“沒想啊!”
施玉骨放下心來,說:“那感情好,那感情好,他把你當姐姐最好不過了。”
施捧心卻說:“你說得也對,我就看他誠不誠心,如果哪天我對他來電了,我無大所謂當他的小娘子。”
施玉骨險些沒吐血,叫道:“靠,這怎麽行?篤定不行。”
施捧心很是奇怪:“又怎麽了?
我這不是猶豫不決問蒼天,蒼天不語隨本心嗎?
這可是你剛才說的啊。
我現在反正還是單身,就隻當跟他處對象了。”
施玉骨嘟嘟囔囔地道:“那他豈不幸福死了?你不要輕易決定,
絕不能意氣用事!” 好不容易掛斷電話,施玉骨渾身出了一層冷汗。
小聲嘀咕道:“這個許小鵬,還想我們雙胞胎都跟他上床嗎?
乖乖,那他大豆腐還不吃飽啦?
不行,必須告誡他一下。”
許小鵬接到施玉骨電話時,正在施捧心家前面一個便利店門前抽著煙。
他戒煙已經很長時間了,想起跟朱莉菁現在這尷尬的關系。
心裡就苦悶的一逼,忍不住就要抽支煙,以解心頭之悶。
施玉骨一接通就說道:“你送我姐布加迪我管不著,但你不要動她腦筋,讓她當你小娘子。
這話原本我是不想講的,因為這事我也管不著。
但是,你既已跟我好上了,就不該再動我姐的腦筋。”
許小鵬吸了一大口煙,把煙屁股撂在雪裡,看著那煙頭慢慢熄滅。
再把嘴中的煙霧從鼻孔嘴裡吐出,說:“你真會異想天開。”
施玉骨說:“哼,我異想天開還是你異想天開?
你送她布加迪是什麽意思啊?
你是她什麽人啊?
是男友還是她男人啊?”
許小鵬沒得辦法的難堪一笑說:“我是她編外妹夫,這可以吧?”
施玉骨笑著說:“你這樣說我這才放下心來了,希望你一直這樣!”
掛了電話,突然又有電話來了。
許小鵬看手機屏幕時,是韓丹秋的電話。
估摸著是詢問自己到不到她家過宿的,按下接聽鍵後就湊在耳邊聽。
果真不錯,說:“去,等一下就走。”
韓丹秋蠱惑他說:“我已經萬事俱備了,就等你這個東風過來了,抓抓緊。”
許小鵬走到路上,在路邊招了輛滴滴打打車。
這時又有電話來了,還以為是朱莉菁打電話來跟自己和好的呢。
開心的不得了,一把就把手機拿出來。
看來電顯示時,原來不是朱莉菁的電話。
是破釜塘縣框架橋廠的員工解兆亮的電話,歎了一口氣,意慵心懶的按下接聽鍵。
解兆亮笑著說:“許助理,睡了沒,打沒打擾到你啊?”
許小鵬笑著說:“哦,沒,解哥你找我有事嗎?你養殖蜈蚣有效益了嗎?”
解兆亮苦逼道:“唉,第一次搞養殖,經驗不足,溫度弄高了,熱死好多蜈蚣。”
許小鵬在幫解兆亮搞蜈蚣養殖時,也曾聽過那些專家傳授過一些蜈蚣的知識。
假如一味追求效益的話,就讓蜈蚣處在適當溫度中。
冬天就要靠加溫讓蜈蚣不冬眠,正常生活,繁殖。
人為的加溫,這樣就不怎麽好控制了。
於是說:“哎嗨,吃一塹長一智,這點一定要留神了。”
解兆亮說:“嗯,留神的,留神的,現在呱呱叫,沒啥事,嘿嘿。”
許小鵬笑著說:“解哥,我們可是自己人,有話直說無妨。”
解兆亮便竊聲說:“我想把那金劍賣嘍。
你你不是講過嗎,幫我賣的嗎?
我想盡快賣掉,呵呵。”
許小鵬非常吃驚,說:“不是說好了,等你養殖蜈蚣有效益了再賣的嗎?”
解兆亮說道:“要過年了,手頭緊!”
許小鵬插話說:“你的意思是手上缺錢嗎?”
解兆亮說:“也不全是,錢在手上心裡才踏實嘛。
你看啊,錢往銀行一存,哪個能曉得啊。
可金劍老放在你那裡,假如讓人看到了,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