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了大概四十分鍾,許小鵬才把跟朱莉菁的往事講了一遍。
也真奇怪,在韓丹秋面前說自己與其她女人的羅曼史。
心裡卻不怕她會因為這個喝味兒。
韓丹秋聽了後很是納悶,說:“沒想到你還有這麽多情的一面,嘖嘖,我之前真沒看出來。”
許小鵬笑著說:“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韓丹秋道:“對你這個朱莉菁來說,明顯的不公。
但對你爸、以及對你前途來說,你這可真是嘴明智的選擇了。
你做選擇時,也才十六七歲吧,正是青春萌動的歲數。
歲數不大就懂得如何選擇對自己有利了,也難怪你被賀總選中當助理的。”
她這樣一講,聽的許小鵬也不禁沾沾自喜起來。
韓丹秋又說:“我覺得吧,你可能跟這個朱莉菁就沒有愛情。
你為什麽癡念於她,估計是你始終沒能睡到人家吧。
這是男人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裡。
如果真睡到手了,也就不會這麽癡癡念念的了吧。”
許小鵬就說:“我怎麽會有這種心裡?我可是真心愛她的。”
韓丹秋說道:“你即使真心愛她,我覺得她對你不一定是真心的,你跟她不會有結果的。你們只是相互玩弄而已,沒有你說得那麽玄乎。”
許小鵬不滿地道:“你也感覺她不一定是真心的啊?”
韓丹秋說:“她為你想過嗎,這是標準的精致主意女人。
我要是她啊,我既對那個那個唐金春沒有好感。
那我就絕對會跟他撇清關系的,更不可能跟他聯系。”
許小鵬被她說得頓時就蔫了,在沙發上都懶得動了。
韓丹秋傾身去扶他,說:“想知道你們是不是真愛很容易啊。”
許小鵬一聽精神立馬就來了,問:“你有辦法?”
韓丹秋說道:“很簡單,跟她睡一覺,然後自己再體會,是不是對她還念念不忘的?”
許小鵬認為這方法很靠譜,便點頭認同。
可不久又搖頭說:“我可沒有這種不健康的想法。
我從沒考慮過得到她,我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就很快樂。
我認為這才是單純的愛。”
韓丹秋驚奇的道:“你竟沒想過得到她?”
許小鵬微微頷首,擁住她小蠻腰,說:“這點她跟你不同。我見了你就很想跟你恩愛一番。”
韓丹秋生氣的揪住他大腿上的肉,擰了幾下,說:“哼!你跟我已經有多少腿了,現在你還是這樣的想法嗎?”
許小鵬道:“切,原來在你心裡,我是拔掉無情的薄情寡義之人啊?”
韓丹秋哂笑,說:“講掏心窩子的話,今天你給我的印象很深,我從沒考慮過你是有情有義的男人。”
許小鵬哂笑,說:“但現在,我心情糟透了啊。”
韓丹秋說:“先去衝澡吧,洗白白了心情或許就會好了。”
許小鵬微微頷首,站起來,朝衛生間走去。
韓丹秋看著他進了衛生間,長歎一聲,喃喃自語地道:“唉,也是為情所困的一個人!”
說罷就自嘲起來,又說:“人家為情所困,你韓丹秋呢?”
說罷就長籲短歎起來,站起來來到窗前。
把窗簾扯到一旁,看著外面飄舞的大雪,獨自感歎。
烏漆嘛黑的夜色中,那揚揚灑灑的雪花在寒風中漫天飛舞,
最後都落到地上。 地上已是厚厚的積雪了,就像大地蓋上一層杯子似的。
雪花落在地上,悄無聲息的,只有寒風在呼嘯著。
突然,有兩道燈光從遠處照來,那汽車大燈的光直接照進屋了。
韓丹秋被這兩道強光照得耳熱心跳,就啥也看不清了,趕緊閉上眼轉過頭。
沒多久,眼睛又可以看了,就朝外看,卻看到那輛黑色轎車就在自己家別墅前停下了。
朝車牌一看,腦瓜子一個激靈,他跑來幹嘛?
衛生間的門被人猛然打開,從外面衝進來一陣冷氣。
正洗的興起的許小鵬本能的扭頭一看,見韓丹秋進來了。
手中拿著他的鞋子還有手提包,一看這情景就是一愣,不曉得她想幹嘛。
韓丹秋把皮鞋撂在門內左邊地上,又將手提包擺在洗衣機上。
問:“洗白白了嗎?”
許小鵬說:“馬上,怎的了?你要幹嘛?”
韓丹秋皺眉說:“有不速之客,你趕緊洗。”
許小鵬來是偷人的,聽了後心裡當然發虛。
問:“難道封啟航回家了?”
韓丹秋搖頭說:“不是!”
說話間,外面已經傳來了敲門聲。
韓丹秋蛾眉緊皺,再次說:“你先別洗下,我盡量不給他進房間,你就在這裡藏著,記住,不要搞出動靜來。”
許小鵬連連點頭,就把淋浴噴頭關了。
韓丹秋抽身走出衛生間, 奔大門去了。
許小鵬沉思了一下,認為這麽藏著也不保險,太不安全了。
要是來人硬闖過來,自己就是死蝦子了,就把毛巾擰乾。
把身上水大略揉擦乾淨,來到浴室外面開始小心的穿起衣服來。
韓丹秋來到大門前開門,看了眼外面的人,冷冷地道:“你來幹嘛?”
這人三十六七歲數,體型健碩,個子不算高,相貌忠厚,衣著很講究,身上珠光寶氣的,一大塊腹肌,笑吟吟的站在那裡。
看韓丹秋開了門後,一雙小眼咕嚕嚕亂轉。
目光把她打量一番,最後投在她俊臉上。
熱情的道:“弟媳啊,啟航關照過我了,讓我來看看你。你這邊沒什麽事吧?”
說話間,就徑直想闖進來了。
韓丹秋站在門前紋絲不動,不準他進來,不解的問:“封啟航?他讓你關照我?”
這人被她攔在門外,卻也不能硬闖。
隻好站住,賠笑點頭說:“對啊,他人在金陵不是被拘起來了嘛,怕你擔心受怕的,就叫我來看望你的。”
韓丹秋平淡地道:“這事我怎麽不曉得的?”
這人苦逼道:“你肯定不曉得啦。啟航已被拘了,也見不到任何家人的。”
韓丹秋狐疑的看著他,說:“那你怎麽知道的?”
那人說:“六扇門裡我有人,是朋友帶的話。
嘿嘿,這下曉得了吧,不會讓我一直站在門口吧?
嗨,我說弟媳啊,我可是自家人,這麽防著我幹嘛,我會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