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擁有優雅的自信，聰明的頭腦還有那甜美的微笑，這都讓我深深的愛上你，深深為了著迷。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成我人生目標。我不停努力，默默改變自己。真的希望自己可以變得優秀，讓你刮目相看。然後我們可以一起交往，一起上大學，一起畢業然後結婚生小孩組織一個小康之家。可是，今天的你讓我完全失望。我的天啊！林晴晴！你的自信去了哪裡?我到底愛上你哪裡一點?你簡直爛透了！”

　　我爆發失望的情緒，竟然在女神面前爆粗渲泄那忍著說不出的失望。

　　林晴晴突然被我防不勝防的告白頓時腦袋拋空，一句話也接不下去。

　　公交車到站，我們都搭上回家163號公交車回家。雖然坐在一起肩並肩，沉默將我們嘴給封著許久。

　　我應該重新考慮林晴晴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嗎?

　　還是，

　　林晴晴根本就沒有想像那麽優秀。

　　歎氣，

　　心緊緊抱著，自問女神去了哪裡。

　　下一站就是她家。

　　“你真的要和我交往?”林晴晴開口。

　　雖然失望，但我依然堅定不疑點頭。

　　“年終考試，只要你超越我的名次，我....我會考慮和你認真交往的事情。”

　　林晴晴馬上起身按鈴，準備下車。

　　“好！這是你說！一言為定！”我自信回應。

　　到她家外站口，看著她下車時嘴角帶著微笑，卻忘了林晴晴在全校成績名次是十名以內。

　　反而我這怪胎是五百名以外的吊車尾學生。

　　靠！我竟然被騙了，這是什麽約定。五百名進前十名，除非全校四百九十名學生都缺席考試，我才有一絲絲希望可言。

　　***

　　“仲漢！加油！”

　　李國良和林聰榮坐在禮堂外大喊，結果被訓導老師驅趕。終於到了常識比賽當天，參賽者一百多位，林晴晴面對我時顯得尷尬。世界觀常識比賽考題都圍繞在歷史、文學、政治還有金融上的一些細節問題。網絡上資料非常管用，這次我信心十足做答。時間才進行不到三十分鍾，我已將所有考卷完成。為了不浪費太多時間，舉手呈交完整答案給老師，打算利用多余時間準備年終大考。

　　“仲漢，你確定完成考題?我告訴你，做人千萬不要太自以為是！你還有時間做多次檢查，所以你需要再做一次檢查?”鍾老師難以置信問我。

　　“不需要，鍾老師，我趕時間去上補習班。”

　　這次看來鍾老師下大注在林晴晴身上，而我的表現讓鍾老師捏把冷汗。林晴晴回頭望著我離開禮堂，從她眼神看到有點失落和憂慮的表情。

　　全場同學驚訝看著我帥氣離場。

　　“仲漢，仲漢，怎樣?”李國良擔心問我戰況。

　　“滾開，我趕著下一場補習班。”我提起背包微笑回應。

　　“到底是什麽情況?”李國良站在禮堂門口發呆。

　　我邊走邊挺起大拇指，表示比賽沒有問題，等著成績放榜吧。

　　***

　　夜色漸漸彌漫天空。再次乘坐163號公交車往回家的路途，手裡沉重參考書已睡著，添滿筆記冊一疊接一疊，還需要多少努力與奮鬥才可以超越林晴晴。

　　我閉上雙眼緊緊擁抱所有參考書，等待到達那幸福的終點。

　　隔天休息時間。

　　“仲漢，你真的不再捍衛你的格鬥王子頭銜嗎?”李國良呆呆瞪著格鬥場說。

　　許多同學都圍在格鬥場，為了看今天誰挑戰那不戰而勝的新一代【格鬥王】——許豪義。

　　他果然是個無聊又沒出息的家夥。

　　“哈哈！廢物！給我出局吧！”許豪義狂笑將對手打出場外。

　　突然李國良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衝上格鬥場用中指對著許豪義說:“真的格鬥王才是王仲漢！你是偷來的老鼠！不要臉的過街老鼠王！”

　　同學們不約而同大笑拍手讚同李國良。

　　“你哪根蔥啊?竟敢這樣說我?”許豪義破口大罵，瞬間往李國良揮拳。

　　這一揮，國良還真笨沒閃開。

　　全場看見他的牙血染紅格鬥場。

　　李國良失去意識就這樣倒下，沒有事先通知，就如此衝動上台嗆聲，也就這樣快速地一擊倒斃。

　　林聰榮嚇呆，手上的香腸麵包掉落在地上，口裡顫抖叫著:“國...國良...國良死了！”

　　太過份！

　　我的兄弟就不允許這樣倒在屬於我的稱霸格鬥場。手裡化學參考書用力拋向許豪義後腦，準確擊中目標。拳頭緊握的那一刻，我終於回到自己腐敗的世界！

　　許豪義還沒回過頭，我猛伸他一記右腳，擊中左肋。他失控翻滾到格鬥場外折騰哀嚎，試圖站起身向與我決鬥。我沒讓時間停下，也沒多余的空間去理會倒下的李國良。第二擊，右拳揮中許豪義鼻梁，清楚聽見爆裂的爽脆聲響。他豪無反擊，完全倒地。

　　“聽著！這格鬥場，不容許有我弟兄倒下！”我踩著無法動彈的許豪義臉說。

　　事後，都是校長現身抓拿嫌犯做為結局。

　　我非常肯定是林晴晴告狀校長大人，只有模范生才會告發這些事情。

　　“你們全部到我辦公室來！”校長血管快爆裂。

　　我扶著受傷的李國良，一起往校長室去自首。

　　一路上，同學們都以尊敬眼神看著我們。我一直探索不到林晴晴的倩影，一定是躲在一旁看我如何表演【英雄本色】之【笨蛋自討苦此篇】的演出。

　　明明自己已經擺脫過去腐敗的人生，明明就開始新的生活好好念畢業。今天，又回來熟悉的腐敗世界，打架罰站、等待校長處分，真的浪費太多複習功課的時間。

　　這都是李國良衝動造成，我還搞不懂他幹嘛上去和許豪義嗆聲。

　　“你為什麽打許豪義這麽傷?”校長脫下老花眼鏡，擦著鏡片問著我。

　　“是他先出手打我的兄弟！”我反駁。

　　“你以為這裡是黑社會學校?他出手，你也無須這麽重去還擊！上一回打爆他的門牙，這一回打歪他的鼻梁！再下一回，你會要他的命嗎?”校長七孔生煙，把手上的老花眼鏡拋在桌上。

　　“校長！在場同學們都可以為我作證，是他惹事在先！”我解釋。

　　“你也不需要出這麽重手，我要怎麽向他的家長交代?”校長再度提高聲量。

　　“這關乎出手重不重有啥關系?我兄弟就不傷嗎?許豪義出手就不重嗎?你就不需要向李國良的家長交代?”我們的聲量傳出校長室，老師們和同學們等待我的判決。

　　“夠了！”校長拍桌子，我推開椅子站起身表示不服。

　　結束了。

　　校長室房門打開的那一刻，我已經被下判短暫停學兩個月。許豪義和李國良送院治療，他們都下判停學兩周。

　　我漫步經過老師們面前，冷言冷語逼進耳朵。

　　除了夏老師積極為我求情之外，大部分老師都把我歸類成爛泥，無藥可救。走出校門時，我沒有回頭望。

　　但，我知道有人為我掉淚。

　　不是林晴晴，而是林聰榮。他心裡多難受，看著自己的兄弟被當場乾掉，卻幫不上忙。

　　“阿姨今天請你吃一串魚丸，你今天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校門外賣魚丸的阿姨送我一串沾滿我最愛甜醬魚丸。再和我說:“阿姨會想念你的！”

　　我沉默提著書包離開，我依然覺得我沒有錯。

　　***

　　站在家門口，還找不到借口打開門鎖。聽見媽媽和阿姨們在打麻將歡樂聲音，還是到外走走打發時間，等時間慢慢往放學時段走去。反正，現在沒地方逛，就到書店去呆下半場。

　　化學參考書新版本出爐，為了年終大考而加料的特別版。文學第六卷放進手裡，還有煩人的高級數學參考書一起領到櫃台結帳。在書局右角，有一間我近期常泡在那裡的咖啡屋。最出名的不是咖啡，而是那紅茶加奶。這紅茶有著一段小說王和紅茶女孩的分離愛情故事。小說王放下筆，專心打理這咖啡屋，再也不寫小說，想想還真的有點可惜。

　　“請給我一杯紅茶，加奶。”我在櫃台點飲料後，打算這下午就在這兒做完剛買的參考書。

　　無微風吹的下午，人來人往各自忙碌著都市生活。希望李國良傷勢不重，更想知道林晴晴的心裡在想什麽。關於現在的自己和將來畢業後到社會的未知道路，心情低落直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