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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才不想在亂世談戀愛》第84章 呂玲綺初陣
  第82章 呂玲綺初陣

  【你被調入左中郎將蔡邕麾下,平時輪值宿衛,戰時充當中層軍官,你找到機會向天子透露長公主的下落。】

  呂玲綺把院中的靶子全部換了一遍,原先只是個無臉的輪廓,現在統統畫上五官,寫上徐子茂的大名。

  這還不解氣,還要在前面特意標注上【無恥登徒子】。

  你還別說,這招用上之後,呂玲綺感覺自己的箭術又有所精進。

  可能是因為射中腦袋的時候,總是想起那張臉吧。

  佔了便宜就跑,不是什麽好漢。

  要是在司空的葬禮上看到他就好了,也不用玩這種自我安慰的把戲。

  父親從雒陽前線回來了,據說是和胡軫將軍不和,難得上一次戰場,卻吃了一個敗仗,在董太師面前越來越不受待見,脾氣也比以前暴躁不少
  隨手一箭射爆靶人的頭,呂玲綺幽幽歎了口氣:“真是一件好事也沒有。”

  徐嘉樹暫時不去找她的原因其實挺簡單的——沒有把柄在手上,不一定打得過。

  而且這段時間,他難得能具體地以一個中層軍官的視角,體驗東漢的北軍平時是如何訓練和準備作戰的,又拉攏了幾個親近的宿衛郎官。

  因為蔡邕弟子的關系,正常的人際交往也不太會受到猜疑。

  閑時,則與甘寧學武。

  對於董卓回到長安之後的種種倒行逆施,他只是冷眼旁觀。

  除了荀攸與何顒被抓這件事。

  以他貧瘠的歷史知識,實在是不知道歷史上荀公達還在長安蹲過號子,對此沒有半點準備。

  不久何顒在獄中自殺,好在荀氏作為頂級世家人脈甚廣,荀攸暫時沒有什麽危險。

  時間一晃過去,初平三年四月,關鍵事件終於發生。

  【呂布與太師董卓裂痕加深,王允將其成功策反。】

  【初平三年四月,天子大病初愈,會群臣於未央宮,董卓登車前往,西涼軍夾道護衛,呂布隨侍前後,士孫瑞受命向呂布傳達密詔,行誅董之事。伱與十多名宿衛穿著董卓衛士的服裝,埋伏於北掖門之後,持戟挺槊刺之,董卓落馬,你與呂布等人將其梟首,發布天子詔令,西涼軍四散而逃。】

  【事後,以刺董次功和救出長公主之事取代蔡邕,一躍而受封左中郎將。】

  按東漢的正式官製,中郎將再往上就是重號將軍,比如大將軍,車騎將軍,衛將軍和四方將軍之類位比三公的武職,並不常設,所以在一般時期,這些中郎將基本上就是獨領一軍的大將了。

  當初征伐黃巾時,便是皇甫嵩、朱儁為左、右中郎將,盧植為北中郎將,率領北軍五校和三河騎士出征。

  二十三歲的左中郎將,小皇帝對他可謂不薄。

  慶功宴上,徐嘉樹與呂玲綺再次相見。

  他主動打招呼,“呂姑娘,別來無恙?”

  望著已經穿上兩千石朝服的徐嘉樹,呂玲綺沒由來地想起那日他身穿父親衣服的場景——他還沒還回來呢!

  不過現在提這個純屬自找沒趣,人家又不再是那個小小的四百石侍郎,以後是徹底沒機會打他一頓出氣了。

  就算這樣,呂玲綺也不肯示弱,迎著目光直直地看了回去。

  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有些尷尬。

  “子茂有所不知”,此時老父親出來打圓場。

  作為刺董的首功,呂布此時可謂春風得意,他笑著對徐嘉樹道,“我這女兒可是沒什麽長進,不如你為國家除掉首惡,真是一日千裡。”

  適當的吹一吹徐嘉樹這個次功,更顯得他這個首功牛叉。

  聽到阿父這麽說,呂玲綺更是一陣煩躁——要是我有機會建功立業,一定不輸給男子。

  她轉身便落座了。

  徐嘉樹哪裡知道她在想什麽,隻當她還在生那次挨揍的氣。

  都大半年過去了,不至於吧?

  “君候,這是”,他只能問呂布了。

  “興許是嫉妒子茂立此大功。”

  不愧是老父親,女兒心裡的小九九一覽無遺。

  “我這女兒,很早就想著征戰沙場”,呂布苦笑,“雖是女兒身,性子卻比男子還要剛直。”

  這是徐嘉樹第一次聽到呂玲綺的願望。

  初聽覺得奇怪,細想卻又很合理。

  “鋒鏑鳴手中,銳戟映秋霜。”——這才當得起呂奉先的女兒嘛!
  只是目前看起來,呂玲綺實現願望最大的阻礙,居然是她親爹.
  徐嘉樹暗暗記住這一點。

  【宴上,蔡邕為董卓之死長歎,王允正要作色發怒,考慮到有你這個手握兵權的弟子在,只能作罷。】

  好家夥,蔡老頭居然還有沾自己光的一天。

  也算是活久見了。

  話雖這麽說,徐嘉樹自問如果現實中遇到這種事,肯定也會保住他的。

  不管從哪個角度,蔡家與自己都已經徹底地綁在一起了。

  他正想著,畫面一轉,卻又聽見王允的聲音。

  不是,這裡也能進選項?

  “當初子茂治理長安,人人皆以為政略過人”,王允沉思了一會兒,開口問道:“如今董賊授首,子茂可願意入朝出任廷尉?”

  封徐嘉樹為左中郎將是天子劉協的意思,他不好阻攔。

  現在提出這個建議,固然有收攏兵權的意思,但他王子師自問這麽做也沒錯——一個天生的廷尉苗子去帶兵,這不是好鋼用在刀背上嗎?
  徐嘉樹則針鋒相對,“敢問司徒,漢室傾頹至此,案牘之事何以救國?”

  就像他在現實中對桓階引用過的那段演說一樣,漢末的社會矛盾已經到了不得不用武力解決的程度。

  唯有鐵血,才能砸碎兩漢四百多年的積弊,重塑一個新的世界。

  不管是模擬還是現實,在接下來的舞台上,手中沒有兵權的人只能成為配角,在亂世中做一根浮萍野草。

  何況在這裡聽從了王允的意思, 就沒法幫呂玲綺實現願望了。

  “在下此生隻願匡扶漢室,掃清不臣,再不作他想”,他當眾表態,“男兒應是重危行,豈讓儒冠誤此生?”

  見徐嘉樹當眾拒絕,王允也只能暫時作罷。

  下首的呂玲綺原本喝著悶酒,聽到這話,心中突然一陣澎湃,難以自製。

  【朝廷下旨,呂布率領本部並州軍,你率領北軍五校,向殘余的西涼軍發起進攻。】

  【當日,有客來訪。】

  呂玲綺在徐府門外轉悠了半天,趕跑了好幾隻停在屋簷上的麻雀,最終還是敲響了門。

  之前為了掩蓋劉營的行蹤,加上自己也不習慣受人伺候,徐嘉樹便一直沒有招攬仆人,反正這個時代一般也不會有人不請自來。

  不巧的是,今天剛好就來了一個。

  看著開門的清麗身影,呂玲綺神色一怔——這個登徒子不是說自己尚未婚配,家中孑然一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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