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哥還曾經說過,男人在遇到一個漂亮的女人時,第一念頭都是和她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這是刻在男人骨子裡的習慣,就和好多人小時候路邊撿到一根柳條,都能當成是寶劍,在那擺出自認為很帥氣的姿勢,揮動一下午,而當揮出的柳條好巧不巧樹上的葉子也在這時掉落在地,就認為自己練成了絕世神功,在那興奮的直蹦躂。
但楚傑還是有點太低估齊綺琪黑絲的戰鬥力了。
他已經很克制自己,努力讓自己不去看她的嗨絲,但視線還是不受控制的落下去。
常說美色誤人,以前楚傑還不信,現在他信的不能再信了。
“你確定穿這東西很正常?”感受著周圍的目光,齊綺琪手腳不自然的拽了拽裙擺,走在楚傑身邊一臉狐疑。
楚傑忙嚴肅道:“當然,你看周圍好多人都是這麽穿。”
“那為什麽不看她們。”齊綺琪皺眉,審視的目光望來:“你是不是還瞞著我什麽事情。”
楚傑臉不紅心不跳道:“怎麽可能,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
“不像。”
“對吧。”
“你就是。”
“......”
還真是一點信賴都沒有啊,楚傑清了清嗓子,反正也都已經大飽眼福了,他不動聲色的轉移道話題:
“你對現在的人間感覺如何,是不是很震撼。”
我就知道肯定還有別的原因......齊綺琪幽幽撇了他一眼,也懶得去拆穿他,反正她回去還有度娘。
齊綺琪快速回看一圈周圍,眼簾微垂感歎道:
“確實很震撼,無論是這些建築還是行走的工具,在以前根本無法想像凡人居然能做到這些。”
齊綺琪現在的感覺就和突然有一天家裡養的黑貓,會主動幫她洗衣做飯了一樣,震撼的同時又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對於以前大部分的修行者而言,凡人就和螻蟻沒有區別。
“有沒有種可能,正因為是凡人所以才能做到這些。”楚傑附和道:“因為凡人無法像修行者,像仙人一樣做到飛天遁地,所以他們對此的欲望也就更強烈,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能創造出這些奇跡。”
“或許吧。”齊綺琪說道:“如果沒有這次的造訪,我怕是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些。不管最後能不能成功奪回地府,我也不會再有遺憾了。”
“那是不可能的。”楚傑單手插兜,湊了過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表情燦爛,“我說過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只是開始,你的遺憾是永遠都不會有的。”
“楚傑......”
齊綺琪眼簾微垂,出深凝望著眼前的男子,不知不覺中就展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聲道:
“謝謝你......不管是今天,還是之前,真的很謝謝。”
齊綺琪笑著,輕輕將被風吹亂的秀發別至耳後,優雅又美觀,此景可入畫。
楚傑拿起手機順手就記錄下這美好的一刻。
誰知剛照完,就看到相框中的齊綺琪雙眼眯成月牙,笑容嫣然道:
“所以,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麽要買這麽多衣服嗎?我應該和你說過不許浪費錢了吧,你難道真的想下個月吃土嗎?嗯?!”
笑容一瞬崩塌,齊綺琪雙手叉腰瞪眼上前,那氣勢一下子就起來了。
“不是,吃土,你怎麽知道這種話。”楚傑倒吸了口涼氣,強顏歡笑。
齊綺琪得意的哼了哼:“我說過,這些東西對於我來說根本不是難事,只要我想很輕松就能學會。”
“厲害厲害,真不愧是酆都大帝,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泰酷辣!”楚傑啪啪鼓掌。
“你少給我來這套。”齊綺琪翻了個嬌嗔的白眼,“不止是這件事,還有我們的關系,你為什麽不去解釋,難道你就真的想,想......”
說著說著,齊綺琪的臉就自動變紅起來,耳根也變的滾燙。
楚傑注意到這點,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攤了攤手一副自己也很無辜的表情道:
“別人要這麽說我也沒辦法,可能因為我們真的很有夫妻相吧。”
“???”
齊綺琪聞言剛想大聲斥責一句登徒子你又在這瞎說真話,就看到一對情侶迎面向他們走來,跟楚傑打招呼道:
“這位帥哥,能方便幫我們拍個照嗎?”
楚傑的目光落到齊綺琪身上,齊綺琪撇撇小嘴,只能是先把想說的話憋進去。
楚傑接過小情侶遞過來的手機,馬上哢嚓拍了幾張照片。
男生接過手機和情侶去看照片。
齊綺琪則打算繼續同楚傑討論剛才的問題時。
“兄弟謝啦,祝你和你女朋友玩的愉快。”
齊綺琪:???
齊綺琪雙眼變作小圓點, 目送著那對情侶離去,接著目光又落到無奈聳肩的楚傑身上。
他的表情就仿佛在說,你也看到了,事實勝於雄辯。
讓齊綺琪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想要反駁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還好,腦海中努力組織著言語,卻又忽然想到,被這麽多人認可,難道真像她們說的那樣,他們兩個有夫妻相,是天生一對嗎?
結果就這樣想著想著,一下子感覺也沒有那麽生氣了,甚至隱約間還有些小竊喜什麽的。
這具分身該不會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吧?
齊綺琪有些慌了。
“著火啦!著火啦!快看,那著火啦!”
就在齊綺琪陷入慌亂時。
周圍人群快速湧動,順著人群所在的方向望去,卻見前面不遠處,一棟飯店的三層濃煙滾滾。
樓下圍滿了人群,不少客人從飯店內往出跑,一個個被煙熏的灰頭土臉,像剛從非洲挖礦回來似的。
火勢看上去很猛。
不少圍觀的吃瓜群眾都拿出手機拍照,就在這時一位婦女的哭喊打破一切:
“你們別攔著我,我女兒,我女兒還在裡面。”
只見婦女灰頭土臉,不顧一切的想要衝回火災現場,但是被兩個壯漢攔著。
聽到這話,圍觀的人們都意識到了是怎麽一回事,都朝著婦女投來同情的目光。
火燒成這樣多半人已經沒了。
周圍一些人想要安慰婦女,忽然有人指著前面驚呼道:
“那,那,那是什麽?!有人在牆壁上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