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進入了這個樹洞,裡邊昏暗無比,借著微光,勉強能看到一點。
她就這麽靜靜地坐在柳楓前邊看著他,也不動彈,十分乖巧。
似乎是坐的久了有些困意,居然給睡著了。
待到柳楓醒來後,看著眼前尚未成年的小女孩誰在他身旁,他嚇了一跳。
不小心爆出一口粗話:“我超!這怎麽還有一個女孩兒,不是,這是怎麽回事啊?”
這一大動靜給小女孩驚醒了,她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看著柳楓道:“你醒啦?”
聽著著治愈的聲音,柳楓卻完全沒有心思,他圍著這女孩轉了幾圈,打量著她。
面前的女孩大約十歲的樣子,年齡並不大,臉蛋圓鼓鼓的十分可愛,只是身子骨瘦弱,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不過柳楓看了看自己,好像也半斤八兩吧……
“你是哪裡來的?”柳楓好奇地問道。
女孩乖巧懂事地坐著,如是回答道:“是……是那個叫陳嘉的姐姐讓我過來的,說是跟著你就好了”
額……
柳楓懵了,想不明白為什麽陳嘉還給他一個孩子?
他接著柔聲問道:“那你有沒有爸爸媽媽啊,我帶你去找他們好不好?”
話未落,他便發覺不對,都來到[收束地]了,怎麽可能這麽簡單!這個小女孩可能是遭遇了什麽不測才來的!
果然!
聽到爸爸媽媽幾個字,小女孩頓時委屈寫滿了臉,放聲大哭了起來。
柳楓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連忙道歉,好說歹說才安撫了小女孩的內心。
小女孩安靜地坐著,柳楓見小女孩不哭不鬧了,終於問出了那句他想問很久的話了:“你說的那個陳嘉,她現在在哪裡啊?”
聞言
小女孩搖了搖頭,一副真誠的面孔,讓人生不出一絲邪欲。
好吧!柳楓歎了口氣,既然問不到也沒辦法了。
這小女孩願意跟著他就跟著吧,他也不強求了。
柳楓大步走出樹洞,小女孩見柳楓要走,也屁顛屁顛地跟著上去。
剛出門,柳楓便感覺到了一絲涼意,他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他。
他朝著四周望了望,發現並沒人人後,感到十分疑惑,他一向直覺很準,這次怎麽可能失靈了呢?
柳楓對著面前的空氣開口大喝道:“出來!別躲躲藏藏的!”
但並無聲音,小女孩扯了扯柳楓的衣角,問道:“哥哥,你在說我嗎?”
柳楓搖了搖頭,沒有回應小女孩,他有些懷疑自己的直覺了。
不信邪的他再次大喊道:“要我再說一遍嗎?偷聽算什麽本事!”
偷站在上方的李槐義身子不由得顫動了一下,他越來越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兩次了怎麽可能聽錯了呢?
不是吧?我這個位置都能被察覺,這人這麽厲害的嗎?
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柳楓,這棵樹細微地波動了一下,柳楓立馬察覺到了,他一腳重重地踹在上面,罵到:“還藏著呢!我早就知道你在這了!”
其實心裡八百十個算計,這樣的話才能顯示自己是個高手,不至於被小看或者被殺人放火。
“真是好身手啊,我這麽隱蔽都被你找出來了,我沒有惡意啊!”李槐義憑空出現在柳楓前面,把小女孩嚇了一大跳,死死抱住了柳楓。
柳楓甩了甩手,將小女孩放回了地上。
我去,
怎麽又是李槐義,我和他這麽有緣嗎?我又不是女的啊,月老不要亂牽線好嗎?! 柳楓眼神不善地看著他,質問道:“你偷偷摸摸地躲在上邊偷聽我們說話,你要幹什麽?”
他摸了摸腰間,卻發現沒有任何武器,暗暗罵了一聲。
李槐義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別誤會,我並沒有什麽惡意,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對!交個朋友!”
“滾滾滾!有多遠滾多遠”,柳楓擺出驅趕的動作,他可不歡迎李槐義,這人自帶霉運的,走到哪衰到哪!
但李槐義依舊不肯罷休,這人他是一定要結交的。
最終,經過李槐義的軟磨硬泡之下,柳楓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默認了李槐義跟在他身邊。
堂堂一個戰鬥大師居然想著跟在他屁股後邊,想想就有點逼格。
不過李槐義為什麽能出來呢?不是說隊長級別的人物沒有特殊情況不是出據點的嗎?柳楓心裡很是好奇。
……
[瘋人谷]
一處由[瘋人]聚集而成的一個地點,裡面不停地往外邊吐出一隻隻[瘋人],沒有人知道裡邊到底有多少[瘋人]!
此時內層,好幾隻[瘋人]正圍在一起。
用著聽不懂的語言正在討論著事情。
“現在[管理員]的副本遊戲越來越少了,我們也即將與人類迎來最終的大戰,你們有什麽想法嗎?”一隻鱷頭豬身的[瘋人]嚴肅地說道,四五隻眼睛死死地盯著中央的投影。
一隻蚊子身螞蟻頭的[瘋人]站起身來,全身上下全是眼睛,此時的它說道:“我們表面上對人類和緩一點,盡量避免爭端,暗地裡我們得快速發育,爭取早日一統[收束地]!”
“岸恬蚊忷!夠了,這事沒你說的這麽簡單,要是真能這樣就好了,每天都有人來打我們[瘋人谷],這事你說怎麽辦?”那隻鱷頭[瘋人]質問道。
聞言,岸恬蚊忷隻得閉嘴,心裡確實不屑地罵到它。
其它幾隻[瘋人]相繼不說話,畢竟他們沒什麽好點子。
見場面如此安靜,那隻[瘋人]隻好散會。
那隻鱷頭豬身[瘋人]正想離去,叫岸恬蚊忷的[瘋人]追上去說道:“阿爾本加!我的方案是可行的,你們不肯做的事我來做!”
阿爾本加看著岸恬蚊忷,氣不打一處來,他怒氣衝衝地用觸手指著岸恬蚊忷,問道:“這個[收束地]的形成和你也有點關系!你沒資格在這裡跟我講這些話,懂嗎?
岸,恬,蚊,忷!”
岸恬蚊忷吐出一口濁氣,轉身離開了,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聽我的,那我就自己偷偷做!
哼!阿爾本加不屑地冷哼,他哪裡不知道那隻蚊子會做什麽,不過他也有對策!
“你就等著瞧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