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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浮夢》第41章:新時代悍匪
  六人各自道別,童雨木和冷凝霜一如既往走在小巷子裡,冷凝霜終於問出當時埋藏在心裡的問題。

  “為什麽張欣怡能夠感受到那個珠子的特別啊?你們是不是做過什麽?”

  “啊不是做過什麽這種話也太......”

  童雨木對於她頗具非議的話表示汗顏後,很是苦悶地一攤手,“我的命牌不小心給她撿走了......”

  “蛤!?”沒想到這一句話引得冷凝霜有極大的反應,“你的意思是你的命牌在她手上?”

  看著童雨木無奈地點了點頭,冷凝霜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繼續問道,“還認主了?”

  童雨木又點了點頭,冷凝霜很是意味不明地撇咬起手指,小聲抱怨起來,“可惡!居然被她拿到了!”

  “你一開始也打我命牌的主意啊?”童雨木沒好氣地斜著眼看著她,後者掛起很癡漢的笑容,“畢竟那樣的話你就是我的啦!命牌的妙用......可大著呢!”

  “到時候啊!你基本就是隨叫隨到,而且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也不是不可以咕嘿嘿嘿嘿......”

  “做夢做夢!打死也不可能給你的!”童雨木連連搖頭。

  這個女人還是太危險了。

  “這輩子都不會給你的!”童雨木篤定地一本正經比了個中指,扭頭就鑽進了次元行星。

  “什麽嘛!”

  兩人消失在了小巷子中,隨著次元行星的消失,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第二天,兩人早早地出了小巷,背著各自的包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可惡根本睡不飽啊......”冷凝霜還揉著惺忪的眼,撅著嘴一個勁地埋怨道,惹來童雨木的白眼。

  “你在妖界的作息該改改了,這裡可沒有妖界那邊這麽清閑。”

  聽到這說教般的話語,冷凝霜更是輕哼一聲,捂著腦袋作出痛苦狀,“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咱就是說一下嘛......”

  “小小的抱怨一下還不行麽.......”

  看到她苦著臉低下頭,童雨木臉上帶著無奈的苦笑,兩人一前一後走著,路上紛紛擾擾往返許多人,或許是上班,或許是下班,在這樣的小街上,容不下載具行駛的地方,也能有這般數量的人流,只能感歎不愧是大城市。

  放眼望去,許多人的表情帶著微微的麻木,冷凝霜跟在童雨木身邊,報以疑惑的目光,但沒有說話。

  之前也只是在董師父那裡聽說過現世的風貌,自己那異生門的師父真可謂是畫地為牢作繭自縛,還從未涉及現世之事,所謂的生活壓力,就是這些人背上的“石頭”嗎?

  不明覺厲。

  她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她雖精通法術文淵之識,可最想不明白的就是人間疾苦一事。

  她目光又落在了童雨木身上,這個男生身板小小的,卻承受著許許多多她唏噓不已的壓力,自己的師父從小對自己寵愛有加,到現在也能回去好好看上幾眼,可他......

  對於童雨木師父的下落,冷凝霜還沒有調查到,只聽說自從軒轅之戰之後便從未出現,更有傳聞說那個妖界的大魔頭已經被修仙界的眾多高手聯合殺死。

  但這樣的傳聞也是寥寥無幾,童雨木被封鎖的記憶裡,或許會有關鍵吧。

  “幹什麽?好惡心?”察覺到冷凝霜盯著自己許久許久,童雨木微微側了側身子,保持了點距離,警惕地斜著眼睛看她。

  “嗯?怎麽還是疑問句?好端端的我怎麽惡心了!”冷凝霜頓時就不樂意了,氣呼呼地瞪著眼睛,棱角分明的嘴唇緊緊抿起,忿忿地說著。

  童雨木沒好氣地依舊斜著眼,縮了下脖子,“咱身上是有鑽石還是有什麽大寶貝這麽值得你盯著看啊?”

  他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煞有介事地檢查了一遍。

  冷凝霜嘿嘿一笑,拋了個媚眼,往他某個地方望去,“還真有!”

  “你有病吧!”

  “多少有點......”

  “我......”

  就在童雨木還在組織語言的時候,前方人群中突然騷動起來,一個人影唰地闖了進來,撞得人群哇哇亂叫雞飛狗跳,繞到了他的身後,帶著一陣疾風,兩人措不及防,只看清來者是一個男性。

  單看臉部,就知道這來者絕非善類,畢竟誰會在光天化日之下佩戴著一個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悍匪頭套到處瞎晃悠啊!

  人群仿佛變成了受驚的羊群,伴隨著吵鬧聲四下散開,在男子之後是幾個藍色製服的警察。

  “別動!”頭套男子一個轉身縮在童雨木的身後,伸出閃著白光的手衝著幾個警察大喊,所有人定睛一看,那手上正捏著一把鋥亮的匕首。

  看到這把匕首,所有人頓時驚呼起來,更是個個躲得遠遠的,生怕下一秒扎在自己身上。

  幾個警察也停了下來,警惕地盯著他,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女警。

  這突如其來的事故讓童雨木和冷凝霜都有些沒回過味來,冷凝霜下意識想後退,那個匪徒刀口一轉,刀尖直直衝向她,她便立刻站住,不再動彈。

  追在匪徒身後的警察有五個,瞧見他躲在童雨木的身後表情一下子就難看起來,帶頭的微微抬著手衝他大喊著,“冷靜點!冷靜點!別拿人命開玩笑!”

  童雨木臉上還帶著迷糊,幾個警察更是焦急,幾人當時正和匪徒糾纏著,卻因為沒能及時製服他而讓他掙脫逃開,導致現在居然有無辜民眾被要挾,事情開始不可收拾。

  但是這也代表著這個匪徒必須以這個為籌碼,來讓自己活下去,他不會輕易放手,還有余地。

  “有什麽事好說!不能拿無辜的人開玩笑!”五人中的女警也開了口,仔細一瞧,這個女生長得很是俊俏,眉宇中帶著很不可一世的英氣,穿著微微緊身的警服更是顯得身材十分完美。

  比起其他四個,這個女警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面色平淡地說著這些話還有那麽點捧讀的意味。

  “所以咱這是被劫了?”童雨木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地問了一句,望向一邊的冷凝霜,後者舉著雙手也有些恍惚地搖搖頭,身後的匪徒一聲冷笑,帶著微微的口音說道,“沒戳!今兒個你們要陪我一會了!陪多久,得看他們怎麽決定!”

  匪徒用刀尖指了指五個警察,又縮了回來,輕輕頂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只要乖乖的,暫時是不會傷你的......”

  這話等於沒說,童雨木翻了個白眼,“這年頭做‘大事’的......都起這麽早麽?”

  “嘿嘿!正所謂早起的蟲兒有鳥吃嘛!”

  “?”

  “?”

  童雨木和冷凝霜很是疑惑地對望了一眼,匪徒則是沒感覺到似的,眼神一厲,拿刀的手微微用了用力,“少廢話!現在我們就是一條螞蚱上的繩!你死了!我也別想好過!”

  這人......好像不太正常啊......

  兩人很是無語地保持著姿勢,對面的警察貌似也沒聽到他們的低語,依舊用著警惕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們。

  那個女警察居然在看風景啊喂!

  兩邊好像都有不太正常的啊!

  感覺到脖子處的刀尖又用了點力,童雨木舉著手,臉上的表情不要太難看。

  為什麽自己身上總是能發生點破事啊!

  “嘿嘿嘿!今天我要是走不了,都得跟我一起下酒!”

  啊不是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麽!好難懂!還是去醫院看看大腦語言組織好點吧!

  兩人又是很古怪地互相瞅了一眼,暗自搖了搖頭。

  更古怪的是,對面五個警察裡的那個女警聽到他這番話居然乏味地撇撇嘴,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兩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妮子......真的是警察嗎?

  冷凝霜的視線在幾人身上掃來掃去,她自然不擔心童雨木的安危,倒是這幾個人怎麽瞅著怎麽不像正常人啊。

  其他四個警察肯定也是察覺到了,為首的一個頭髮微微帶白的警察嚴厲地瞪了女警一眼,女警頓時就收起了表情,肅穆地看著三人。

  “我警告你們!要是敢再上前一步,這個小姑娘的脖子就要見點紅了!”匪徒獰笑著,刀尖輕輕地在童雨木的脖子上摩擦著,癢得他起了身雞皮疙瘩。

  人群居然還傳出閃光,赫然是有人在拍照,匪徒居然還擺了個pose,又如夢初醒地拿刀指著他們,“幹嘛呢!嚴肅點!搶劫呢!”

  你們確定你們不是來拍戲的嘛!

  冷凝霜險些笑出來,童雨木被一把刀架著自然是笑不出來,可現在這情況微妙地可怕,貌似大家都不是正常人啊有木有!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為首的警察卻沒有在意,立刻伸出手,試圖穩定他的情緒,“只要你不傷害他,什麽都好說!”

  “六千萬!”

  匪徒想也不想,張口吐出一個數字,幾個警察頓時一愣,面面相覷起來。

  連童雨木和冷凝霜都有些無語,人質在匪徒手裡,匪徒要什麽就能滿足什麽,那把警察都當什麽了?

  果然,他們臉上帶著難色,女警抱著手,也不說話,在一邊一副看戲的模樣,只是眼神在童雨木身上多停留了一下。

  這個家夥......長得還挺有意思的!倒不如說,長得挺犯規的?

  這麽萌的長相的女生我怎麽沒見過啊?

  童雨木猶豫著要不要出手,朝冷凝霜看去,沒想到那個小娘魚有些期待地打量著在場幾人,似乎並不希望這場插曲就這麽結束。

  個個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他隻得乖乖地被匪徒摟著,還是打算看看警察下一步會做什麽吧。

  “你現在掌控著無辜人民的生命,我們很難立刻就相信你不會撕票,所以還是一手交錢一手放人如何!”

  童雨木眉頭微微挑了挑,這幾個警察倒是挺精明,這個辦法不同意也不拒絕,探出匪徒的意見,若是不認同還能僵持一段時間。

  可弊端就是,警察並不會給出錢,匪徒也不會必定釋放人質,或者不去找下一個人質,根本問題無法解決。

  “等你們把我要的錢拿來,人我肯定會放!”匪徒大喊著回應他們,刀始終架在童雨木的脖子上,眼神在幾個警察身上掃來掃去,又落在了童雨木的身上。

  看到他的眼神,童雨木頓時警惕了起來,因為那眼中帶著埋藏在裡面的殺意。

  這人說話可能不太利索,無疑是個暴徒!

  打算拿到錢把自己殺掉麽.......

  童雨木隱蔽地掃視了一眼周圍,這個匪徒打的還真是好算盤,這條街現在裡裡外外圍滿了人,前後圍成一個圈,動了手隨時就可以再逮一個,說他隨時都能找機會逃走都不為過。

  再看面前五個警察,身上怎麽看都不像是有槍的樣子,幸好抓的是自己,要是是別人還真說不定要栽在這裡。

  警察們一下子就犯了難,現在這個匪徒要見到錢才肯放人,他們自然是不會成全他,可後援部隊還在過來,若是讓他看到來的不是什麽六千萬而是一小支部隊,想他不殺人都難了。

  “喂喂喂!你能不能好好想想!六千萬是你說說就能拿給你的?這麽多的錢你一張嘴我們立刻就安排的出來嗎?你當錢都是變出來的啊!”那個女警突然發話了,蠻橫地叉著腰,俏生生地大叫著,真讓人懷疑她會不會選擇讓人質和匪徒殊途同歸。

  “哪那麽多話!你們什麽時候讓我看到錢,他,什麽時候就能徹底安全!別給我做什麽小動作!”匪徒拉著童雨木後退一步,作出隨時都能跑的樣子,更是讓幾個警察心急如焚。

  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裡,被匪徒劫持了人質,真是棘手得不能再棘手,他們無法孤立出人質和匪徒單獨處理,若是讓他跑了,他還能劫持第二個第三個,導致出現大量的人民傷亡。

  “我早就看出來了!”匪徒看見他們的模樣仰頭一笑,“你們根本就沒有打算真的給六千萬給我!根本就是叫了人來抓我是吧!”

  隨後他眼神一厲,凶光乍現的同時,握著刀快速地舉起往童雨木的脖頸處扎去。

  人群頓時驚叫起來,警察個個大驚失色,連女警都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個匪徒真敢下手,下一秒這個小姑娘就要血濺當場不成?

  “冷凝霜!”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童雨木早已做好準備,一聲大喝後,身形一矮,雙腿一彎曲,整個人如一條魚一樣從匪徒身前滑走,他隨後又立刻抽身伏下,讓身體更加貼近地面,匪徒頓時扎了個空。

  匪徒完全沒想到童雨木這麽個小身板弱不禁風的這麽個小娃娃速度快得眼睛都要跟不上,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冷凝霜飛快從側邊擊出一拳,正中臉頰,強大的力量讓他上半身都朝著側邊被帶了出去。

  他身子剛一歪,童雨木立刻暴起,背身抬起頭抓著他握著匕首的手腕輕輕一躍,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個渾圓的弧度,一扭腰背身落地,借著力量直接把他拽了起來。

  匪徒還沒從那一拳中回過味來,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整個人的正面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摔得他直眼冒金星七葷八素,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跟散架了似的,鼻子更是疼痛欲裂,刀也當啷地掉在地上。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驚掉了大牙,愣愣地看著那倒在地上痛哼都不太利索的匪徒,又望了望那兩個除了容貌都不太起眼的小娃娃,連警察都對這一幕目瞪口呆。

  “臭戴面罩的敢劫持你爹我!看打看打!”

  “拿個刀很拽拽啊你!”

  兩人還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紛紛跳起嗚呀嗚呀拿腳給地上的暴徒踹的那叫一個樂不思蜀欲死欲仙,冷凝霜腳腳直逼要害,嘴角掛著病態的弧度,似乎還樂在其中,更是讓許多人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這......到底誰是匪徒啊?

  四個警察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跑來拉住一路狂暴帶紅眼的兩人,好說歹說才讓他們消停下來。

  “再不學好拿刀指人!我擰下你的腦袋當保齡球砸個大滿貫啊!”冷凝霜啐了一口,和童雨木齊齊衝著昏厥過去的他豎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兩個警察將不省人事的匪徒扛走後,為首的警察感激地向著兩人鞠了個躬,“非常抱歉!讓這個匪徒跑了!但沒想到你們兩個看起來年輕漂亮,居然能製服歹徒!沒受傷也真是太好了!”

  “沒事沒事!他劫持的也是咱,製服他只是順手而已!”童雨木不帶任何傲氣地回答道,輕輕擺了擺手,讓為首的警察多看了他幾眼。

  這兩個小娃娃,年紀不大,不驕不傲,在風華正茂的年紀能有如此風度,難道是什麽大文化人家的千金不成,長得真是俊俏!

  他越看兩人越是歡喜,如果自己倆孩子都是這個樣子就好了!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男警一個女警,說完這番話,一旁的一個男警察上前一步,微微欠了欠身子,很有禮貌地問道,“方便留下來做個筆錄嗎?”

  這話一出,童雨木和冷凝霜心照不宣地對望了一眼,眼神裡的意味簡單明了。

  這倆個小娃娃,是黑戶啊!

  要是扯到調查那可真是不得了的麻煩事,怎麽可能留下來乖乖做筆錄呢?

  “我們還要上學呢!現在這個年紀以學業為重嘛!”童雨木打了個哈哈,拽著冷凝霜就急急忙忙離開了,留下了幾個神色各異的警察。

  “這樣行嗎?陳隊?”男警察見陳正剛也不阻攔童雨木兩人,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陳正剛望著打打鬧鬧走遠的兩人,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背,“這個事件啊......從無人傷亡、匪徒被製服的那一刻起,這些都已經不重要啦......”

  “你我都在場,誰沒看到現場啊?誰還做不出個筆錄了啊?”

  男警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陳正剛隨後一聲冷哼,“看看人家什麽樣子!再看看你......”

  他說著一回頭,可發現自己那調皮女兒哪還在自己身後?

  身後的兩個人也疑惑地東張西望起來,人群見沒有戲頭看了都紛紛散去,繼續開始忙著自己的事,之前的兩個小娃娃也離開了,可真沒有那個二隊隊長千金寶貝女兒的影子。

  陳正剛只能泛著苦笑,三人互相看一眼,都各自搖了搖頭。

  “我說你以後別老光顧著看戲行嗎!”兩人走出街道後,趕忙跑了好些距離,總算是遠離了事發現場,繼續朝著學校趕去,童雨木瞪著眼睛沒好氣地衝著冷凝霜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這第一次來現世,沒見過世面不是嗎!”冷凝霜乾巴巴地笑著,摸著後腦杓,隨即一拍手,“再說了,敢劫持你的也不多見啊!”

  “說的什麽話......”

  “你們兩個!”兩人吵得正歡,身後傳來一聲脆生生的嬌叱,下的兩人縮了縮脖子,回過頭去,那個女警居然一路跟了過來,正用好看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們,一手叉著腰一手還指著他們。

  “幹嘛?嚇死人啦你!”沒想到警察裡都有甩不掉的包袱,童雨木頓時頭大如鬥,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咱還要上學呢!別來找咱!”

  說完和冷凝霜兩人頭也不回地就要繼續趕路,陳雪兒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兩人對警察的態度就是這樣的嗎?

  自己在警局那是什麽樣的待遇?老爸的同行都得高看自己一眼!同級的都得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膩巴巴地跟著!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啊?

  自己這個長相怎麽也得迷倒萬千吧?

  “等下!”陳雪兒不依不撓,跑到他們身前攔住了他們,眼睛死死盯著童雨木,“你!對!說的就是你!跟我打一架!麻溜的!”

  ?

  童雨木和冷凝霜很是奇怪地對視了一眼,又不解地看向她,“幹嘛呀?你個警察還要挑事不成?”

  陳雪兒自然不會說,她跟著進入警局後學的擒拿技和小叔教的一部分軍體拳,從基因裡就是個好鬥分子,最近的案件說實話都無聊得透頂,如今碰到一個反手製服匪徒的,這心裡就是一陣癢癢。

  “無聊!跟我打一架!”

  聽到她很是任性的話童雨木更是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兩人投來了看神經病似的目光,身子一動又想走。

  陳雪兒身子一歪,又擋在他們面前,眼睛一轉,“跟你開玩笑呢!要回去做筆錄的!你可不能走!”

  童雨木狐疑地打量著她,歪起了腦袋,“剛剛的那幾個也沒攔著我,怎麽你還一個人跑來說我要回去做筆錄呢?”

  陳雪兒微微一滯,有些不自然地哼哼兩聲,“他們叫我來的!”

  不自然的表現當然被童雨木捕捉到了,他撇撇嘴,根本不理會她,和冷凝霜繞過了她就走。

  “誒誒誒?你們回來!”陳雪兒見他們執意要走,慌忙又要攔住他們,童雨木嘖了一聲,不懷好意地看向她,“你有完沒完呀?咱一不是你男朋友,二又不欠你錢,老跟著我幹嘛?”。

  他說著這話,旁邊的冷凝霜眼神帶起了一絲殺機,湊到童雨木跟前,手在脖子處一抹,“要不,殺人滅口,拋屍荒野!”

  聲音不大,卻被陳雪兒聽得清清楚楚,她更是一僵,如墜冰窖,慌忙抱著身子,驚恐地連退三步,“你你你!你們想幹什麽!我告訴你們!我我我!我可是警察!”

  這個女人!什麽來路,為什麽身上能有這麽重的殺氣!

  “那不行!”童雨木嚴肅地拒絕了冷凝霜, 義正言辭地挺起胸脯,大義凜然地拍著胸脯,“咱可是新時代好青年,不能存有這種暴力的想法,更何況是對我們的人民之友!”

  這話對味,陳雪兒又變回了那個倨傲的小金絲雀,得意地叉著腰,閉著眼滿意地點著頭。

  “怎麽說也得埋著插朵花吧!”

  一下子又不對了,陳雪兒腳下一歪,險些摔倒,對著他又是怒目而視,“你!”

  “哇呀!那個匪徒又溜出來了!”

  陳雪兒聞聲錯愕地回過頭去,難道老爸又沒有製服那個家夥嗎!

  可她一回頭,除了人來人往的街頭還能有什麽異常?

  被摔暈過去的還能怎麽溜出來?

  等她意識到這點時已經為時已晚,那兩個討厭的家夥果然已經不見蹤影。

  “可惡啊!”她氣得直跺腳,憤憤地咬著嘴唇,長這麽大還真是從未受過這種氣,還被那兩個當猴耍呀!簡直欺人太甚!

  她懷著心中的不甘,不再糾結比劃的想法,她現在更想知道這個小姑娘到底是個怎麽回事,這麽嬌小的身板能掀翻一個將近一米八的匪徒,這兩個小家夥絕對有什麽秘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兩人離去的方向,抬頭髮現了遠處的屋頂。

  記得沒錯的話,那裡是C市二中。

  說起來,這兩人穿得還是校服啊!

  難道?

  哼哼!這不就讓我知道你個小兔崽子在哪裡了嗎!

  等著吧!姑奶奶我立刻就找你算帳!讓你跪下來求我!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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