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仿星器
伴隨著雷蒙德·徐去加州出短差,格溫·斯黛西在實驗室的時間就變得更加不定了起來——最近,金發少女除了加緊學習要通過一大堆課程之外,還特意和貝蒂·布蘭特約了時間,說是要調查威爾遜·菲斯克買下的威廉斯堡銀行。
回蕩在紐約的城市間時,少女總有刹那間的分神——在他們正式成為情侶之後,這還是第一次兩人分開這麽遠的距離。
熱戀期的分離總是讓人傷神,連帶著格溫的心都糾結忐忑了起來——
他會不會遇到危險?托尼·斯塔克會不會給他製造麻煩?會不會有別的女孩兒追求他?乃至於……他會不會不開心?
這一連串問題讓格溫愈加心煩起來,往日裡乾脆利落的格溫·斯黛西發現自己竟然畏首畏尾了起來……
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想立刻訂一張飛往洛杉磯的機票,親眼見證自己的擔心會不會變成現實……不,一定不會變成現實的!
一般來說,“相思之苦”只有在有一定閱歷後才能經歷:還是個小女孩兒時,格溫·斯黛西曾經認為她身邊的所有人都不會離開——
直到那些她認為從不會離開的人一個個離開後,少女才懂得沒有什麽是一直不變的。
雷蒙德“我不會變、也不會走”的承諾讓她安心,也讓她再次鼓起“擁有一個人”的勇氣。但……哪怕遇到一次簡短的“異地戀”,格溫內心對於失去的恐懼都會驅除她所有的理性。
少女是一個習慣多想乃至到想多的人,她發現自己逐漸陷入了思維的旋渦——格溫·斯黛西有關“失去”的記憶正在將她的理智向深淵裡拖拽。
少女輕盈地落在一根避雷針上,她站在避雷針下的橫杆上,手扶著直直指向天空的避雷針,面帶憂色地看著透過紐約的高樓大廈撒在街道上的陽光,輕輕對自己說道:
“冷靜下來,格溫!”
“冷靜下來,還什麽都沒有發生,你要相信他,格溫!”
少女深呼吸了幾口,眉目才終於展開——她現在真的好想雷蒙德能站在他身後,用他溫暖的胸膛貼緊她的後背,將她鎖在懷裡。
那可以說是成為蜘蛛女后,格溫·斯黛西能感受到的最溫暖的時刻了。
少女緩緩低下頭去,看著地上如同螞蟻般的人群,許久,才憋出一句:
“雷,我想你了……”
只不過,當格溫揪著心、對雷蒙德的境遇提心吊膽時,被少女擔心的對象卻正和斯塔克在豪宅裡“乾壞事”——
被奧巴代亞的私兵用RPG轟炸之後,他的剃刀豪宅當然是變成了一片狼藉,不過到底是沒有被非法改裝的武裝直升機轟炸,因此倒也算是能修。
斯塔克花一大筆錢修好了豪宅,還弄了一個恆溫酒窖,現在兩人正站在其中,在“女主人佩珀·波茲”花費大量時間精力才收集齊的最頂級的紅酒窖藏中挑選著下手的對象。
“徐,你可不能和佩珀說。”斯塔克拉開恆溫櫃的門,從架子上抽出一瓶酒,對旁邊的雷蒙德歪了歪頭,聲音抑揚頓挫。
雷蒙德抽出一支1948年波爾多列級莊的乾紅,嗅了一下木塞子的清香,對托尼露出壞笑:“怎麽,你會怕你助理?”
仿佛被踩到尾巴一樣,斯塔克立刻正色反駁他:“我只是想避免麻煩而已,你也知道,佩珀是一個習慣什麽都管的性格,她最近還總是和我吵架!”
“唉——”仿佛是想起了什麽難過的事情一般,雷蒙德頗為無奈地拍了拍斯塔克的肩膀,“我懂的,男人的痛。”
在某些方面,習慣把自己男朋友管起來的佩珀·波茲和格溫·斯黛西倒是異常的一致呢。
斯塔克頗為不忿,一把將雷蒙德的“爪子”打到了一邊去:“痛什麽?人生在世, 及時行樂~”
雷蒙德用開瓶器起出自己手中紅酒的瓶塞,將如同血色琥珀一樣的酒液倒入斯塔克的醒酒器中,倚靠著櫃子,指了指斯塔克胸前的方舟反應堆:
“你對這東西做過檢查嗎?會不會有什麽副作用?”
正把醒酒器中的紅酒倒入杯中的斯塔克手上猛地顫抖了一下,把昂貴的酒液撒在了白色的地板上。他有些齜牙咧嘴:“沒有,怎麽可能有副作用?”
雷蒙德·徐輕笑了笑:“老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用鈀元素,配合托卡馬克裝置的等離子流來電解水,再用水電解出的氫同位素在鈀的晶格中發生核聚變反應吧?”
托尼的面色微變:“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雷蒙德主動拿過斯塔克手中的醒酒器,給自己杯中倒上五分之一杯紅酒,但卻並不合喝,只是輕笑道:“你能放在胸前,大概就是冷核聚變方式,這世界上的冷核聚變方式就那麽一種。”
“我果然沒看錯你。”斯塔克笑了笑,他拍了拍雷蒙德的肩膀,“當時你在MIT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