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見付離已經無法再輕易移動身形,左手在儲物袋上一摸。
打出一張中級中階的金絲符電光火石間罩住付離,把他困在了原地。
此符籙連相當於築基中期的二階墨蛟都能困住片刻,困住付離一個初入築基初期的修士自然沒什麽問題。
另一邊的付山雖然一直在攻擊防護陣法,但是心神大半都放在了付離和林照的戰鬥之中。
他也明白,自己這邊完全不是重點,他二人誰能獲勝才是決定這場戰鬥走向的關鍵。
剛開始見林照一個煉氣期修士竟然能和築基初期的堂兄正面對轟法術和法器,心中已然是震驚萬分。
雖然堂兄是剛突破到築基初期不久,但那也是築基期啊,而且裝備也不算差,最起碼還有件符寶呢。
現在一看更是驚駭,築基初期的堂兄竟然被那小子給困住了,打成了下風,心裡甚至有點想要奪路而逃。
不過心中還有僥幸,想著堂堂築基修士,就算被暫時困住,也不是一個煉氣期可以打殺的,這才沒有立刻跑路。
同時防護法陣裡面的辛如音和小梅也是一直在關注著林照那邊的大戰。
看到林照手段犀利,符籙法術層出不窮,直接將那築基期修士給困住了。
心中的擔憂終於落下,繼而心中對那白衣縱橫的俊美公子,更是生出了些異樣的情緒。
公子如玉,白衣如雪,豐神俊朗,還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試問哪個少女見了不懷春呢?
小梅更是激動的在旁邊蹦蹦跳跳的,拉住了辛如音的衣袖,滿臉開心激動的說道:
“哇,小姐,那位公子也是煉氣期修為呢,竟然能力壓築基期修士,他真的好厲害呀!”
同時有句話沒好意思說出口,只能在心裡有些羞羞的想到,公子他也好英俊呢!
辛如音看的也是心潮起伏,不過她素來穩重,帶著一股知性優雅的氣質。
此時看著小梅激動的快手舞足蹈的樣子,拍了拍她,笑道:
“好了好了,你這麽高興,一會兒去給人家當丫頭去吧。”
小梅一聽先是俏臉一紅,繼而想到了什麽嘿嘿一笑道:
“嘿嘿,我肯定是要一輩子追隨小姐的,不過小姐要是招了這位公子當姑爺的話,小梅我也就可以給姑爺做丫頭了。”
辛如音一向優雅淡然的氣質差點破功,臉色也不禁紅了起來,沒好氣的道:“小梅!你這丫頭!”
小梅見辛如音這個反應,心裡反而好受了一些。
最近小姐經歷了太多事情了,真是令人擔心,都好久沒見小姐笑過了。
在陣法外的付山雖然聽不到陣法內二女的交談聲,但是隔著陣法光幕看到二人竟然開始有說有笑?
拜托,你們不是身處險境嗎,我還在不斷攻擊陣法呢。你們能不能給我一點尊重?
另一邊被金絲符困住的付離,見林照收起了金光磚符寶,還以為林照是想用這符籙困住他片刻,帶著二女跑路呢。
所以也沒什麽擔憂之色,反而嗤笑道:
“小子,你身上的寶貝真是一件比一件讓人眼紅呀,你以為困住我片刻就能跑掉嗎,別做夢了,以我築基期的速度,你們又能跑到哪裡去!”
林照對於付離的自大和狂傲不屑一顧,反而詭異一笑:
“跑?誰說我要跑的,今天送你一死,你要有下輩子,記得別惹我!”
說著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丸子般大小的藍色圓珠。
手一揮,向著被金絲符困在原地動彈不得的付離而去!
“天雷子!!!”
“轟隆!”
付離付山二人同時認出了此物,不由得喊出聲來。
付離只能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天雷子在自己身邊爆開,自己全力催動的鐵錘符寶連一息也沒擋住,跟著一起灰飛煙滅了。
付山在喊出天雷子之名後,自知付離必死無疑了,於是拖著重傷之軀,架起法器就想跑。
此人追殺了他兩次了,林照哪能放他安然離去。
手一揮取出青蛟旗,法力如長江大河般注入其中。
霎時間,青蛟旗青光大冒,林照拿著青蛟旗對著正想離去的付山,大喝一聲。
“去!”
頓時,青蛟旗發出上百道半月形的青色風刃追擊而去。
風屬性法術本身速度就很快,還是頂階法器發出的。隻一個霎那,便追上了剛跳上法器想逃離此地的付山。
本就被林照之前重傷的付山,根本無法抵抗這般如暴風驟雨般的風刃。
勉強抵抗了幾道風刃後,一聲慘叫,便被徹底滅殺。
林照收了青蛟旗,一個火球術來了個毀屍滅跡。
拿過付山的儲物袋一瞧,就一件頂階法器,其他還有兩件中品法器和幾百塊靈石。
至於另一邊被天雷子打的灰飛煙滅的付離,除了那顆透明色的琉璃珠子沒有被毀,其他全部化作飛灰了。
自己唯一一顆天雷子用掉了,中級符籙也用了數張。
金光磚符寶更是因為這一連番的戰鬥暗淡了不少,估計再用個一次兩次就會徹底消失了。
一場鬥法,血虧!
這時,辛如音在陣法內看到林照成功連滅兩賊之後,也解除了防護陣法。
一身藍色宮裝氣質出塵,款款而動走到了林照身邊,婀娜多姿的輕施一禮:
“多謝公子出手相助,救下我二人性命。”
剛才激戰之中抽空和辛如音交談時還不曾注意,如今方覺其聲音清脆悅耳之極,甚是好聽!
林照溫潤一笑:“姑娘不必如此,此事說到底也是因我而起,反而是連累了姑娘,差點遭受池魚之殃。”
一番交談之後,三人互通了姓名,算是認識了。
辛如音看著林照英俊的面龐,不小心對視了一眼,心也不由得加速砰砰直跳。
可是一看到林照嘴角還掛著血絲,想到林照最開始為了保護她們二人正面硬接了築基修士全力一擊受了傷。
於是略帶憂色的關心道:“林公子傷勢可還好?”
林照自己這點小傷不礙事,就是瞧著辛如音的臉色慢慢變得憔悴,感覺不太對勁。
甚至這麽會功夫,光潔的額頭開始出了些細汗,不由奇怪道:
“我這小傷到是無礙,到是姑娘身體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可是有舊傷未愈?”
“呀!小姐你還好吧,是不是剛才布陣時累著了,那怪病又複發了。”
卻是一旁的小梅聽到林照這麽說後,一看小姐突然變得憔悴的面容,不由得驚呼。
辛如音性格堅韌,以為這次和往常的龍吟之氣爆發一樣,疼一會兒就過去了,強撐著說道:
“沒有關系,我都快習慣了,過一陣子就好了。”
林照猜想可能是剛才布陣時消耗法力過度,一時之間打破了體內平衡,使得其體內的龍吟之氣又爆發了。
於是趕緊說道:“剛才那二人乃是付家修士,想必過一會兒就會派出人手搜查,我先帶你們回家,姑娘也好回去調息一下。”
說完便放出雷火舟,載上辛如音小梅二女,揚長而去。
在小梅的指點下,向著西北方向飛行了數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了一座被淡淡霧氣圍繞的無名小山前面。
辛如音本來想著此次會和以往一樣,疼一陣也就過去了。
沒想到此次龍吟之氣的爆發比以往強了許多,體內靈力亂竄,經脈鬱結,如針刺般疼痛!
但就算如此,在趕路的這數個時辰裡,也是堅持著沒有痛叫出聲。
可是一陣陣眩暈感襲來,意識越來越不清醒了。
來到無名小山前,小梅本想扶著小姐走下飛舟,可是叫了幾聲沒有回應,不禁慌了:“小姐!!!你醒醒啊小姐~”
林照聽到小梅的驚呼之聲,連忙過去查看,才發現她意識已經不太清醒,身子也軟倒在了飛舟之上。
林照一邊安撫小丫頭不要慌,一邊上前捏住辛如音的玉腕,注入絲絲靈氣,查看她體內的狀況。
雖然情況很糟,但不幸中的萬幸,不是什麽致命的急症,根結還是出在龍吟之體上。
林照現在對於所謂的龍吟之體的了解,都是基於原著的描述,也知道原著中解決龍吟之體的辦法。
但無論是請元嬰老怪定時出手,還是取冰鳳的本命寒元,在此刻來說都是天方夜譚。
只能先探查情況,再針對性的解決。
“此處不是說話之地,辛姑娘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你先前面帶路,返回家中,如果有應對此症的常備藥物,也可暫緩一二,我們回去再尋對策。”
林照說完,將辛如音橫抱在懷中,在小梅的指點下,七拐八繞終於走過了防護陣法,來到了山腰處的一片竹屋前,這就是辛如音和小梅的住處了。
連忙走進屋內,將辛如音放在軟床之上,此刻的少女依然處於昏迷的狀態,面色憔悴,痛苦不堪,額頭滿是汗珠,渾身近乎濕透。
小梅在一旁看的心急如焚,眼圈通紅,帶著絲哭腔懇求道:
“小姐這次病的比以前嚴重多了,公子您好人做到底,有沒有辦法救救我家小姐呀,嗚嗚~”
辛如音體內的情況極為混亂,經脈內的靈力不受控制的亂竄。
導致渾身多處經脈絞成一團亂麻,靈力左衝右突,此間的痛苦不難想象一二。
可是在趕路過來的數個時辰裡,哪怕後來都疼的半昏迷狀態了,辛如音都一聲未吭,此女心志之堅,令人動容。
林照看著昏迷中的辛如音歎了口氣,對小梅說道:
“辛姑娘體質特殊,剛才布陣對敵時,心神法力一時之間消耗過大,導致體內平衡打破,舊疾爆發。
昏迷是由於剛才的疼痛太過劇烈導致的,救醒倒是好說。
只是她體內此刻靈力十分混亂,各處經脈鬱結絞動,對身體傷害極大,解除此症才是關鍵。”
林照突然想起,原著中辛如音好像尋到過一個古方,雖然沒有和她預料的一樣可以治愈龍吟之體,但是緩解症狀還是有效的。
不由問道:“你們家中是否有平時應對這種情況的丹藥,或者是丹方之類的?”
“奧奧,對,小姐費盡千辛萬苦尋到了一張可以治愈此症的古方,只是一直缺少主藥,沒有煉製.....”
“你去把丹方取來,還有家中現有的丹方中涉及的靈藥也一並取來,而且我手中還有不少靈藥,看看能否湊齊。”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公子!我.....馬上去把丹方和用到的靈藥拿過來。”小梅終於找到主心骨似的,連忙去翻箱倒櫃的尋找丹方了。
在小梅找丹方的這段時間,林照打算先用自身的法力,幫助她梳理平複一下混亂的靈力。
待靈力平複,再用那丹藥來固本培元,滋養受創的身體和經脈,應該可以渡過這一次龍吟之氣的爆發。
只是此刻辛如音軟倒在塌,根本無法坐起,不利於靈力運行。
於是林照將她扶起,讓她斜靠在自己懷中,然後抓住她的雙掌,向其體內輸入靈力,去疏通她鬱結的經脈。
出乎林照預料的是,在給辛如音體內注入靈力的時候,自身體內的靈力竟然也變得有些躁動!
自己丹田處凝聚的陰陽氣旋有些不受控制的開始加速,體內煉化日精月華得來的陰陽二氣,竟然也順著靈力,湧入到了辛如音的體內。
隨後,林照便感覺到了辛如音體內真正的異常。
有一股帶著至神至聖氣息的力量在她體內覺醒遊走,迅速向著林照注入的陰陽二氣衝來!
“難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