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蠻漢的質疑,三號自豪的拍了拍胸口。
“誰說沒有啊,我會啊。”
……
就在反抗軍們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弗雷得力克終於逃離到了安全的范圍,這個時候,他的身邊只剩下一個騎士長和他的騎士侍從了。
回想兩個月前,他帶著浩浩蕩蕩的騎兵隊上任領主的場面,不由得心生悲涼。
一時間,用死亡洗刷恥辱的想法充斥著他的腦海。
“潘恩,我已經沒有希望了,你回家族去吧,家族不會為難你的。”阻止住騎士長試圖勸阻的話語,男爵用悲愴的語氣說道:“家族投入這麽大的力量開拓北境,卻因為我的愚蠢一朝喪盡,現在是時候讓我洗刷家族的恥辱了。”
說完,他就要調轉馬頭,打算回去和叛軍拚命。
騎士長趕緊抓住了他。
開什麽玩笑,如果要和叛軍拚命,我們又何必連夜跑出來。
也別說家族不會追究自己的責任之類的屁話,試問哪個家族會放過一個拋棄自己領主的騎士?
而且,在騎士長看來,紫金花領地還遠遠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領主大人,我們還有機會,您千萬不要放棄啊!”
“哦?”騎士長的話讓男爵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希望,畢竟能活著誰又願意去死呢?
“我們的機會在哪裡?”
“金穗領!”騎士長斬釘截鐵的說道。“金穗子爵是王國任命的郡守,他絕對不會坐視叛軍佔領紫金花領地,這樣的話,他對王國沒法交代,金穗郡的貴族們也絕對不能允許一幫抗稅的暴民堂而皇之的佔領貴族領地,這是對貴族秩序的嚴重挑戰。”
男爵點了點頭。“但是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按照王國法律,貴族丟失領地可是大罪,就算是最後領地收復了,也和我們沒什麽關系了啊?”
“不,男爵大人,對於金穗子爵來說,你比別人具有更大的優勢。”騎士長語氣堅定的加強著男爵的信心,努力試圖打消他自殺的念頭。“現在我們除了依靠金穗子爵,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只要我們投靠了金穗子爵,他的南方就沒有了任何威脅,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向北部開拓。所以,對於金穗子爵來說,收復後的紫金花領地就是一塊吃不到嘴裡的肥肉,與其讓一個不知道根底的貴族來管理,還不如讓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我們佔據這裡。”
“當然,這需要領主大人您受一些委屈,從今以後服從金穗領的管理,並且還有割讓一部分地盤給金穗領,以感謝他們的幫助。”
弗雷德力克點了點頭,他覺得騎士長說的有道理啊。
相比於生死來說,他對金穗子爵的那點敵意完全就是不值一提。
至於割地,那就把柳樹村范圍的那片土地送給金穗領,正好把那個傷心之地甩出去,兩全其美。
這一刻,一個強烈的念頭充斥著男爵的腦海。
子爵閣下,以後我弗雷得力克·波就是您最忠實的小弟了。
“那,領主大人,我們還是先逃亡南方的領地,避一避風頭?”
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男爵閣下,騎士長滿心歡喜,試探著問道。
“不,不能去南方,南邊那幾個窩囊廢估計也不是叛軍的對手,到時候我們還得逃。”用馬鞭敲了敲馬脖子,破罐子破摔的同時,智商開始重新佔領高地的男爵開始思考。
他知道,南邊那幾個小貴族就算有幾家是軍功貴族出身,
能打一點,但畢竟實力上限在那裡放著,叛軍不南下還好,一旦南下,必然失守。 說實話,他的內心深處還真的有點期望叛軍南下,那樣的話,丟失領地的貴族就不只是自己一個了。
到時候自己就沒有這麽顯眼了吧。
而能夠決定叛軍是否南下的,就必須要看金穗領的軍隊什麽時候出動,要是出動的快,那就沒有南下的機會,要是出動的慢,那就不好說了。
想到這裡,他的目光轉向了北方。
“我們向北,經過布萊克家族的領地,直接去金穗領,如果不想逃出金穗郡流浪的話,那裡將是全郡最安全也最有希望的地方。”
……
兩天很快就過去了,當弗雷得力克到達閃金鎮的時候,他的失敗也傳遍了整個金穗郡。
甚至連遠在北方巡視領地的安迪也聽到了消息,他第一時間行使了作為郡守的職權。
一方面趕緊派人傳令給詹姆斯騎士長, 要求他帶著新軍營火速南下,逼近叛軍駐點。如果叛軍不動,那就等候自己到達再做決定;如果叛軍膽敢南下,就尾隨監視,擇機發動攻擊,務必不能讓叛亂的規模擴大。
同時,他寫了一封信給布萊克子爵,要求他行使全郡財務官的權力,向各封地貴族征集戰爭物資,集結部隊,朝著紫金花領地的邊界集結,準備集合全郡的力量鎮壓反抗軍。
等信使們南下之後,他趕緊帶著十二血騎士朝南飛奔。
首先到達金穗鎮,下達了全領地轉入戰爭狀態,各村民兵和護衛隊全副武裝,防范敵對勢力入侵的命令,然後就馬不停蹄的朝著閃金鎮去了。
對於領地中的防衛,他還是放心的,五十個軍士下放到各村當民兵教官之後,本就民風剽悍的北境領民們有了組織,除非韃靼人和維京人大舉入侵,否則堅持到自己的主力回援還是沒有問題的。
兩天后,子爵大人到了閃金鎮,閃金鎮的布賴斯家族管家熱情的招待了他,並告訴他領主已經帶著領地的軍隊向西南方向集結,正在和叛軍對峙。
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子爵大人便南下了。
聖陽歷885年9月底,金穗郡的三家馬車——郡守、軍務官、財務官在閃金領西南部的黃牙山碰了頭。
這裡,布萊克子爵的士兵和五百民兵安營扎寨,同時,金穗領東南部的兩家軍功貴族子弟也帶著軍隊前來會合。
但是子爵大人還是很不滿意,他的怒火已經到了快要忍不住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