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騎士先生和那位手中拿著繩子沒來得及拔出武器的傳教士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作為代價,斯巴達克斯的胸口多了一道口子。
“你們這幫蠻子,大家都是文明人,哪能一上來就打打殺殺,一點場面也不講。”
對於斯巴達這個年輕人的天賦,二號很是驚訝,聽說這位年輕人剛剛參加反抗的時候,其實力不過是和一個經過訓練的預備役騎士差不多而已,如今已經有實力和一個騎士搞對抗了。
就算是有十八個“久經戰陣”的手下配合,斯巴達的進步也已經很強大了。
對於不能用垃圾話報復教會的騎士,二號還是有點耿耿於懷,只是騎士先生已經死了,二號總不能為了滿足這點小遺憾隨他而去吧?就算是二號願意,太陽神的信徒和他們紅月會的成員估計死了也不順路。
“行了。”斯巴達打斷了二號的碎碎念,示意眾人趕緊打掃戰場,準備撤退。
“前兩次見面也沒見你這麽貧嘴啊,金穗領的追擊隨時就到,我們得盡快轉移,趕緊的吧!”
沒馬的血騎士們一個個趕緊上去對著躺在地上的屍體上下其手,很快就把武器、食物、乃至於衣服這些能用的東西全部剝走。
沒辦法,逃亡了快一個月的反抗軍被不停追殺,好不容易逃到了金穗領,他們因為懼怕惹得金穗領的十二血騎士出擊,所以都不敢做沒本錢的買賣。
所以,一個個已經都快成野人了,自然也就不在意是不是從死人身上剝下來的衣服了,總比沒有強吧。
……
此時,金穗領的稅收議會已經告一段落了。
畢竟是一個小領地,當稅收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以後,也沒有那麽多的事情需要去商議了。
既然正事已經結束,各村的代表們除了離得遠的之外,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金穗鎮,畢竟家裡還一大堆事情,他們也沒時間在金穗鎮享受。
主持了一場圓滿的大會、成功的大會的安迪老爺志得意滿的回到了政務廳。
對於目前各方面發展的現在,他還是很滿意的。
稅收的事情定了下來,領地內部的穩定有了一個基本的保障,而以“輕徭薄賦”為核心理念的稅收政策必然會帶動領地新一輪的移民和生育高潮。
具體的工作已經全部交給了馬丁政務官,相信經過一定時間的鍛煉,他會很快上手的。
現在只有七八萬人口的領地,對於子爵大人的長遠規劃來說,還是太少了。
今後,安迪老爺的精力,就要放在軍事和聯合商隊的擴大上面了。
總之就是一句話,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就在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突然外面爭吵聲傳來。
“詹姆斯,發生了什麽事情?”
安迪老爺很是奇怪,難道自己真的有烏鴉嘴的潛質?剛剛吹完天下太平的牛逼,這事情就找上門來了?
沒這麽邪門的吧?
很快,詹姆斯騎士長就帶著霍華德走了進來。
“領主大人,霍華德先生說是有緊急事要找你,我說您在休息,霍華德先生卻不依不饒,非要闖進來。”
看著衣衫不整的霍華德牧師,安迪老爺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麽。
很明顯,教會那邊肯定是吃了什麽大虧,火急火燎的霍華德跑過來找自己求援,被騎士長攔下來之後可能還想要動武解決問題。
卻沒想到騎士長是可以作為家族底蘊的大騎士,
這一波自取其辱了屬於是。 不過,雖然霍華德先生吃了虧,但是安迪老爺可從來沒有委屈自己人打腫臉充胖子的習慣,更何況,這件事情自己還佔著理。
“霍華德先生,作為金穗郡的領主,我不得不提醒您,按照偉大的聖王萊昂與教會簽訂的聖約,就算您是太陽神的仆人,也必須要對地方貴族的尊嚴和法律予以尊重。”
停頓了一下,扯著虎皮拉著大旗的子爵閣下氣勢洶洶的質問。
“我不知道金穗領的招待到底哪個地方讓閣下如此不滿意,竟然膽敢明火執仗的武力衝擊一個貴族的私密住所?還是說教會打算重新簽訂一份新的聖約?”
對於子爵嘴中的招待,別說是霍華德覺得過分,就算是騎士長也覺得自家領主有點欺負人了。
只是,從場面上來說,子爵大人提供的領主級別的待遇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金穗領的領主的確就這待遇。
當然,霍華德這麽著急忙慌的來找安迪老爺,自然不是為了已經確定下來的待遇問題。他更不能承認子爵嘴中自己對於聖約的蔑視。
這可是要出大問題的,足夠自己上燒烤架證明一下對太陽神的忠誠了。
雖然如今貴族和教會都對聖約不是很滿意,都覺得受到了約束,但是這絕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傳教士可以置喙的。
“非常抱歉,子爵閣下,我為我的失禮向您賠禮。 ”霍華德深深地鞠了一躬,行了個教會中崇高的禮儀,把安迪老爺的指控堵在了嘴中。
“只是事態緊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還請子爵閣下趕緊出兵支援,刺客的行蹤找到了。”
“這麽快?”安迪心中一驚,這不符合常理啊,那些紅月會的成員一個個跟地鼠一樣狡猾,整個金穗郡出動了多少力量,都沒能把他們徹底消滅。
就算是自己使了那麽多的陰招,也只是消滅了他們的大部分力量,殘余力量還在四處逃亡。
教會區區十幾個人,就能辦到這麽多貴族都無法解決的事情?
還是說,金穗郡的貴族素質已經差到了這個地步,連十幾個傳教士都比不上?
這難道是體制的問題?面對這一現象,子爵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反思。
可是,霍華德先生很明顯是不給他反思的機會的。
“領主大人,還請趕緊出兵吧,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霍華德焦急的聲音把子爵大人從自我反思中拉了回來,他很是詫異。
“要我派什麽兵?找到了就把他們抓起來啊,難道教會那麽多人,連一個少了一條胳膊的傷兵都搞不定?”
對於刺客的傷情,子爵大人無比確定。
畢竟,那條胳膊現在還在政務廳放著呢,總不能他還會斷肢重生吧?
“子爵大人,那個刺客並不是一個人,他們還有同夥,我們的一支搜捕小隊被他們伏擊了,一個人都沒逃出來。”
雖然很難啟齒,但是有求於人的霍華德還是不得不說出這個丟臉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