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桌上,雙方面前各自擺著六枚空白的籌碼,分別代表顏妄的靈魂和達比所有的收藏品。
“紅桃5。”
“梅花7。”
雙方摸牌,出乎達比意料的是,他的手牌居然會是小的那一方。
難道他在洗牌的時候記錯了位置嗎?
“那麽,由我來發牌。”
顏妄將撲克牌拿了過來重新洗牌,連續幾次切牌後,將牌分成兩疊,交叉洗牌。
這種新手常用的洗牌方式,足以保證站在他身後的承太郎,能用白金之星將每一張牌的牌面都看清楚。
就算承太郎漏看了,他也已經打開了群直播,直播間還有慢動作回放。
現在閑著沒事乾的群成員全都在幫他看牌。
是你達比親口說的,看不穿出千的,就是沒眼力活該。
那麽來呀!來看穿我的作弊手段啊!
哈哈哈哈……
達比緊緊的盯著顏妄手中的撲克牌,防止他出老千。
但是吧,他設想的好幾種出千方式,直至發牌結束也一個都沒出現。
難道說,他沒出千?
不對,說不準是我沒看出來他出千的手段。
達比臉色陰沉的看著面前的五張牌,用手拿起來悄悄的看著牌面。
遊戲的規則是,每人拿五張牌,再換一次牌,來爭取比對手拿到更好的牌型。
但是,一旦加入了賭博這一因素,這個簡單的遊戲就變成了更為複雜的心理戰。
就像達比說的那樣,賭博的本質就是互相欺騙。
達比看著手中的牌面,心底不由得一緊。
方塊8,梅花K,紅桃3,紅心8,紅桃9。
真是一副爛牌啊!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家夥發的牌,卻也接近於隨機。
再加上之前略顯生疏的洗牌手法,難道說……他其實是個門外漢?
我沒去過華夏,但也對此有所耳聞,我聽說在那片土地上,賭博是違法的。
而且這小子看起來也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
不行,我絕對不能小瞧了這個對手!
雙方各自支付了一枚空白籌碼作為底注。
在看完牌後,達比又支付了兩枚籌碼,說道:“我要換三張牌。”
顏妄從牌堆頂部摸出三張牌丟給他,而他自己,卻連桌子上的五張牌看都沒看一眼。
“喂,顏妄!”達比注意到顏妄的動作,有些焦急的喊道:“還不快點看牌,決定是換還是棄。”
這家夥!
明明替身能力已經不能用了,居然還敢如此囂張,連牌面都不看。
如此篤定,能贏我嗎?
顏妄沉默不語,依然沒有看牌的打算,但實際上,他已經開始出千了。。
顏料:jojo,他現在的牌面是什麽?
無敵的白金之星:方塊8,紅心8,紅桃9,梅花9,梅花K
顏料:一對8一對9,這幅牌面似乎還不錯。我要換牌嗎?
無敵的白金之星:換三張,拿後兩張。
隨後顏妄丟出兩枚籌碼,道:“我也要換三張。”
達比緊緊的盯著牌堆和他的手,直至顏妄從牌堆頂端依次摸出三張牌。
然後將自己桌子上的第二張牌和第五張牌棄掉,將抽出的三張牌中的第二張和第三張加入到手牌中。
完成這些動作後,就抬頭對著達比說道:“那麽,一決勝負吧。”
自始至終,
他都沒把牌翻開了看一眼。 可惡!!!
這該死的態度!我一定要將你的靈魂做成硬幣,放在紀念冊的第一個!
達比捏著牌的手臂青筋暴起。
接著雙方開牌,顏妄是一對10一對J,剛好比達比要大一點。
顏妄輕松寫意的收下了六枚籌碼。
“哈哈哈哈!”波魯那雷夫高興的喊道:“你還有三枚籌碼,快點開始下一局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狠狠揍你一頓了!”
達比雙手交叉,托著下巴沉默了一陣。
預料之中的失敗。
這一回合自始至終,他都沒能摸到牌,縱使千術再高,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
隨後他從門外隨便指了一個踢球的小孩說道:“接下來的這一局,我要求找個場外人來發牌。”
“沒問題。”顏妄沒有一絲猶豫,答應了他的要求,“反正無論你怎麽做,都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阿布德爾走過去,拿出十英鎊作為酬謝,把那個小孩喊了過來發牌。
隨著顏妄和達比各自丟出一枚籌碼,小孩將洗好的牌依次發給了兩人。
“你說我無論怎麽做,都是垂死掙扎嗎?”
達比自信一笑,將面前的五張牌捏到手心裡。
三張K,一張黑桃3,一張黑桃5。
他將剩下的兩枚籌碼丟出去,對著小孩說道:“給我換一張。”
小孩連忙從牌堆頂端摸出一張牌發出去。
達比將這張牌捏到手裡,發現顏妄仍然選擇不看牌。
“怎麽了?你覺得同一個招數能用兩次嗎?”
“為什麽不能呢?”他笑了笑,隨後又對著小孩說道:“這五張牌不用換了。”
達比捏緊了拳頭,額頭流下了一絲冷汗, 他一拳捶在桌子上,叫喊道:“憑什麽!你憑什麽連牌都不看就覺得自己能贏!”
“上一回合也就算了,畢竟是你摸的牌!而現在,你既沒有碰過牌!也不能用你的替身能力!你憑什麽這麽自信!”
顏妄面色如常,什麽也沒說。
將從達比那裡贏過來的三枚籌碼,連著代表自己靈魂的六枚籌碼一起全部押了上去。
“我再押上我自己全部的靈魂!”
“什…什麽!”達比滿頭大汗,不敢置信的望著顏妄。
他低頭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手牌,4張K。
能比這副牌更強的,就只有四條A、同花順以及連同鬼牌在內的Five Card(王牌加任意一個炸彈)而已。
“呼…呼…呼…”
達比緊張的深吸了幾口氣。
他以為這個小孩是我隨便指的,其實這個小孩包括咖啡廳裡的所有人,全都是我安排好的。
無論是誰來發牌,顏妄手裡拿到的牌應該是什麽都湊不起來的爛牌才對!
他一定是虛張聲勢!
達比抬起頭來,剛想說什麽,就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顏妄手中多了一包已經拆開包裝的外國零食。
“你!剛剛做了什麽?!”達比慌張的喊道。
顏妄抽出一根百奇塞進嘴裡,疑惑道:“我們什麽也沒做啊,桌上的牌連位置都沒變過。”
“你!你從哪拿出來的……”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顏妄聳了聳肩,隨後一拍桌子,催促道:“喂,你的籌碼不夠了,趕快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