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壯男子說完,手起刀落,一刀砍在了中年男子的手臂上!
“啊啊啊!”慘叫聲淒厲地響起,血濺了一地!
“幫我按住他,不然不太方便。”較胖的男子聽了這話,上去按住中年男子,眉頭也不自覺皺了起來。
後生被嚇得下意識抓住了前面女人的手臂,女人也讓他抓著。
他清楚地看見,中年男子的左手被砍斷,露出了那個血、骨頭、皮膚、肉夾雜在一起的傷口……
而健壯男子拿了一瓶藥膏,直接往這個血腥的傷口處抹了上去。
只見斷臂處的血如同水結成冰一般肉眼可見的快速凝固,隻用了一點點藥膏就使傷口停止流血。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震驚,目光不自覺地朝拿瓶藥膏看去。
而健壯男子沒有耽誤,繼續看下下一刀!
又是一聲慘叫穿破整個老宅,血灑了一地。
就這樣,健壯男子不停地重複著揮刀與塗藥膏的動作,在十字架上的中年男子從剛開始的慘叫逐漸變為咒罵,再到求他殺了自己,喊聲中充滿了絕望。
僅僅用了十分鍾,健壯男子就砍下了他的四肢。
十字架上的男子面部已經疼到扭曲,他的嗓子已經嘶啞,只能不斷發出呃聲。
健壯男子的衣服完全被血染成紅色,他拿著刀微喘了口氣,說道:“還要取下眼睛,耳朵,鼻子和舌頭,只要速度快點,應該還不會死。”
沒有人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幕,健壯男子速度很快,又隻過了十分鍾就取下了所有器官,而且每個器官都很完整。
後生已經不敢再去看十字架上的人,他已經血肉模糊,甚至沒有一張人臉,但嘴裡還發出微弱的叫聲……
戴眼鏡的男子上前,幫助健壯男子把所有器官擺放在“炸彈”上,就在所有器官放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凹陷處突然全都向內側打開,所有器官掉進了黑色長方體內,這些凹陷處又再次關上。
長方體中央的計時也在這一刻停止了。
眾人互望了一眼,都略微松了一口氣。
健壯男子把拿瓶藥膏直接放在了自己口袋裡,大家看了他一眼,也沒人敢搶,他剛才手起刀落的樣子震懾到了所有人。
大家看到炸彈解除,也都自覺的散了,後生松開女人的胳膊。
“小弟弟,以後抓的輕一點。”
“對不起……”
女人帶著後生回到二樓他剛開始醒來的房間,後生坐在床上,還沒完全緩過來。
女人拿了一包壓縮餅乾遞給他,“餓了吧。”
後生想接,她卻先拆開自己吃了一口,後生愣了一下。
“我都忘了,你不用這一套。”
後生懂她的意思,這是在試毒,證明給的餅乾是安全的。
後生接過餅乾,隨意問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齊木,那個戴眼鏡的叫陳志剛,那個胖子叫周鵬,別的我不認得。”
“哦,那我們怎樣才能回家啊?”
“要在老宅裡呆上三天三夜,這是第一天,最後一天午夜十二點的鍾聲敲響,老宅門會自己打開。”
後生點了點頭,道:“那我們現在要做點什麽?”
“這裡不出意外,每過十二點整就會有鈴聲響起,並且會出現一個炸彈,我們要做的就是讓自己活下去,”齊木說道,“而且照這個趨勢看,每出現一個炸彈應該都會死一個人。
” “離我們能出去還有五個十二點,最後一個老宅的門打開就不算,那我們還要死至少四個人?”後生恐懼到再一次抓緊床單,“也就是說,最後只有兩個人能活下來……”
如果說每次選擇所要貢獻的人的方法都是丟手絹這種遊戲,那麽最後活下來只能靠運氣,說不好下一次鈴聲響起被選中的人就是自己。
這種如等死般的煎熬令人絕望,後生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放中年男子在十字架上的慘狀,一刀一刀,鮮血濺射。
“其實我們的主要任務,就是探索這棟老宅的秘密,找到讓自己活下去的辦法。記住,一旦進了這個遊戲,最禁忌的就是等死。”齊木道。
“你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齊木給了後生一些吃的,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後生在床上坐著平複了一下心情, 隨後也起身走出房門。
他懂齊木的意思,這遊戲並不是一個死局,絕對能有方法讓更多人活下來。
他在老宅裡四處轉,外面還是白天,但老宅采光很差,一樓很陰暗。
但他剛到一樓,就發現原先的十字架、上面的中年男子和黑色炸彈已經全部不見了,隻留下地上一灘血跡和血腥味。
他不知道這短短的幾分鍾發生了什麽,只能繼續找線索。
他先走到廚房,挑了一把比較鋒利的小刀放在身上,用來防身。
隨後走了出去,老宅還有一個前院,前院很大,比老宅的平面面積還大很多,從老宅門到前院的門大約有五十米,後生過去看了一眼,前院的門閉的很緊,這就是齊木說的要最後一個零點才能打開的門。
後生沒有想過要翻牆逃出去,因為其余六人都沒這麽乾,說明這條路走不通。
從前院繞過老宅直接能來到後院,後院也直接連著老宅的後門,後院比較小,相對於老宅比例就正常了很多。後院裡很空曠,只有光禿禿的一口枯井。
後生走去看了一眼,靠近枯井感覺有些陰冷,而且這絲陰冷似曾相識。
他沒有再多看,這口井的直徑足夠一個人爬下去,但他不敢爬。
他回到老宅,看到剩余的人都在零零散散的尋找線索,後生獨自一人上了樓。
老宅有三層,他想去第三層再看看。
他上了樓,三樓像個小閣樓,只有一間房,他將手搭在了門把手上,輕輕轉動,可一聲疾呼叫住了他!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