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五天,後生基本過著混吃混住的日子,食堂在一樓,包一日三餐。
在遊戲世界裡,這五天在扒手總部跟在天堂一樣。
五天結束,其余人練了點偷東西的技巧,後生基本都在養傷,現在剛有了基本的行動能力。剩下的二十幾天,就要想辦法給長老送上東西了。
徐興凱身上只有一瓶能縫合傷口的藥水,就是他給後生用的,他也懶得去外面搞,直接把藥水給了長老。夏可薇和錢然身上什麽都沒有,寶物都留在了原來的團隊裡。至於後生身上只有一把魔劍,他肯定不會給。
“你們告訴我你們團隊在哪裡,我去給你們要東西,食人族所有見過我的人都死了,他們不會追殺我的,我去不會牽連到你們。“徐興凱道。
“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算了,不要去打擾他們了,現在與他們形同陌路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夏可薇道。
錢然和夏可薇打算自己去世界裡偷東西,徐興凱也出去幫他們。
過了十幾天,兩人的寶物都弄到手,現在就差後生了。
這個世界傷勢的恢復速度巨快,後生基本已經痊愈,他也準備出去搞點東西。
“你就好好待在這裡吧,哥出去幫你。”徐興凱道。
“你怎麽幫,真去偷嗎?”
“還能怎麽辦,那倆的都是我搞來的,在偷一個也很快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
後生想看看徐興凱到底有多大本事,徐興凱見後生這麽說,也就答應了。
他們沒有走出這個城市,只是找了一個遊戲的出口。
遊戲世界隨意散落的物資都是極為普通的,只能滿足吃穿的需要,真正的寶物都在遊戲裡,只能靠玩家帶出來。
所以剛從遊戲出來的玩家身上最有可能有寶物。
兩人在出口處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徐興凱觀察著周圍有沒有人。
“像這種出口人最多了,全在這裡守株待兔,我們等著吧。”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出口緩緩打開!
“你運氣不錯啊,我偷上一個的時候等了整整三天兩夜,你這個兩小時就開了。”
後生沒說話,只見從出口跑出一個人,他背著一個背包。
後面追出來三人,上前包圍他!
“東西都拿出來了,還想獨吞?”
這四人身上或多或少有些血跡,看來也經歷了逃生和廝殺。
中間那人眼看逃不掉了,反手掏出了一樣東西。
可他剛想做出什麽動作,一個人開車衝上來,“不要浪費!快上車!”
這車衝上來想撞開三人,左側卻極速開來另一輛車,狠狠撞上!
碰!兩輛車隻好狠狠刹車!
“有看頭了……”徐興凱道。
“這每次遊戲結束都要來個車戰嗎,這車到底哪兒來的?”
“跟房子一樣,路邊撿的。”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突然發出一聲巨響,有一個人就這麽倒了下去!
那三人所包圍的人,手裡拿的,是一把槍!
兩輛車上的司機同時下車,走到了自己的陣營中,現在場上二對三。
那三個人即使人多也不敢動,因為畢竟對面有把槍,太有威脅性。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我也是被逼才開槍的,現在就這樣散了,我們都沒有更大的損失。”
那三人聽了這話心有不甘,但他們已經死了一人,不想再耗下去,
隻好乘上自己的車離開了。 後生感覺是時候上去搶槍,卻被徐興凱拉住,“噓,還有車聲。”
就在兩人剛上車想開走時,又有一輛車撞了上來!
那車被撞了兩次,玻璃都碎了。
“是食人族的人,他們巡街的時候聽到槍聲趕過來了。”
後生一看,的確是兩個健壯男子,“食人族人手怎麽那麽多。”
“他們巡街又不是亂巡的,專挑遊戲出口附近,就比如這個城市有十個遊戲,那他們二十個人都足夠巡。”
食人族非常猛,用車亂撞不讓他們離開,那兩人隻好下車想辦法射死他們。
兩個食人族靈活的躲在車後,他們在等子彈打完的時候出去搶。
突然,槍聲停止了幾秒,一個食人族馬上衝了出去,卻一槍被打死!
那人給了他一個幌子!
另一個食人族馬上衝了出來,這次槍裡是真沒子彈了,他一直數著!
他一把上去把帶槍的人按到在地,那人不斷反抗,另一人也來幫忙!
場面一度混亂著,徐興凱目不轉睛盯著他們,試圖找時機衝過去。
突然,那把槍到了食人族的手上,徐興凱快步衝了過去,一刀刺死食人族從他手裡搶了過來!
後生有些看愣了, 等了半天,徐興凱最後毫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槍。
槍到了徐興凱手上,兩人只能繼續去搶!
後生衝了上去,他的目標是那人身上的背包,現在就拿到了個空殼子,一定要有子彈啊!
他猜子彈就在背包裡!
徐興凱一人製服兩個,後生硬生生扯下了背包,他打開確認的確是子彈!
徐興凱拿過後生手裡的背包轉身就走,“快走!”
兩人快步遠離,卻發現身後兩人沒有追,已經放棄這把槍了。
後生回頭看了一眼。
“不搶了,給你們吧。一把槍,整整三波人來搶,受不了了,再下去命也不要了。”
那人無力地說了一句,兩人上了自己那輛破爛的車,很晃地開走了。
徐興凱帶著後生上了他們自己的車,開回了扒手總部。
回總部後,他們迎面碰上了夏可薇,“那麽快就回來了,拿到什麽呀?”
夏可薇好奇地湊上去。
“一把槍跟一些子彈。”
“槍?”
徐興凱點頭,拿出槍給她看了一眼。
但她看到槍後,眼神中閃過了強烈的波動,她走進仔細觀察了一番。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們是不是從一個眼睛較小,鼻子很挺,嘴巴較寬的人手裡搶來的。”
後生回憶了一下拿槍那人的樣子,還真和她說的很像。
後生和徐興凱都沒動,他們也大概明白了。
“這把槍是我們原來團隊,最貴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