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緊趕慢趕的,甚至不惜內力運起輕功,也化了十多天才趕到福州,入城而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茶樓酒肆了。
向大年等人都是收拾過妝容的,所以只要不自己露出字號,是沒人認得出他們的師承來歷的。
聽了一會兒,就是說林震南總鏢頭計劃往四川開商路的事情有了轉機,青城派回禮了。
記得前世書裡就是青城派回禮後派出了幾名弟子過來,開始打探福威鏢局的情況,已經開始要謀劃辟邪劍譜了。
昨天有北方口音的爺爺孫女在城郊要道之上盤下了一座茶樓酒肆。這是華山派的勞德諾和嶽靈珊吧,看來君子劍嶽師伯也忍不住要動了。
向大年已經從此知道,來得沒晚,通過牙行買下了一座小院,安頓好住的地方後,大家開始打坐調息,恢復精氣神來。
當天夜裡半夜三更,正是大家熟睡之際,向大年易容後,收斂氣息,去了向陽老宅,現在還沒人注意這裡,按照前世記憶裡面,在佛像手指的方向拿到了袈裟。
向陽老宅離自己住的院子不近不遠,觀察了兩刻鍾後,確定沒有人跟蹤關注後,便趕在天曉之前回到了院子。
回來的時候,米為義和劉曉柏還正在酣睡,看來這些天趕路已經消耗到了他們的極限了。
向大年沒有立即打開袈裟,而是開始打坐調息,同時暗暗觀察周圍是否有監視之人。
待到確認確實無人跟蹤和監視後,接著微微的月色,迅速閱讀完袈裟上的圖片和文字,得意自己強大的靈魂和記憶力,片刻鍾後,完全記下。
然後嘗試將袈裟上的內力修煉之法,來完善自己的衡山內功運行路線,又加上了許多穴道的修煉,嘗試運行成功後,自己內功修煉速度又加快了三層。
待向大年幾人裝作普通老百姓,在福州逛了一天,便發現青城派的人已經到了福州,並且行事比較高調張揚。
見此情形,向大年便直接去福威鏢局拜見林震南總鏢頭,得到了最高的禮遇,向大年劍掌雙絕的名頭,福威鏢局的人自然是知曉的。
留守的鏢頭,見衡山弟子來訪,便開始請教起來,向大年和米為義沒有出手,劉曉柏輕輕松松打遍總局無敵手。
就連林震南下場後,劉曉柏也是沒放水,待林震南施展完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後,輕松以衡山入門劍法擊敗了林震南。
林震南頓覺自己臉上無光,還以為自己武藝高強,現在連衡山派的普通弟子都打不過,真丟人。
不過好在走南闖北幾十年,經歷不知道多少風浪,一會就轉換了神情,對幾人一頓熱情招呼。
並極力挽留幾人留下用宴,向大年略微推辭後,在林震南的盛情之下,勉為答應嘮叨一二。
上席之後,酒菜都是精品,幾人好好享受了一把,大快朵頤,有大年在場,米為義和劉曉柏也規規矩矩,吃相還算馬馬虎虎過得去了。
酒過三巡後,天色已黑,向大年便聽得數匹人馬直奔福威鏢局而來,從急促的馬蹄聲來看,顯然遇到了麻煩事情。
便說道:“曉柏,去門口看看,有數匹馬急促而來,是不是遇到了緊急之事!”
林震南一驚,這年輕人聽力這麽強悍,自己一點感知都沒有,連忙起說:“不敢勞駕貴客,麻煩祝鏢頭去看看!”
不到片刻功夫,祝鏢頭回來了,而且後頭跟隨了一個美少年。
向大年一看,眼神有些散亂,顯然有心事,衣服有折痕,留下了撕打的痕跡,福威鏢局如此人物,自是林平之無疑了。
米為義也看出了問題,向向大年眼神示意要不要介入?
向大年示意等下自己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