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了,明明很近了!”呂仁在房間裡,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麽找不到魔王傳承:“我們明明已經把堡壘內外滿足要求的石塊都......”
他感覺世界都是天旋地轉的,他跪倒在地上,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魔王傳承沒有出現。
還是說,時間根本沒到?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自己明明都已經聽見呼喚了,明明已經近在咫尺了!
答案!答案!呂仁現在迫切的需要答案。不說為了救潘庫和阿斯莫德或者說是洛雨琦,至少他得自救吧?!
莫德麗很不耐煩了,她問呂仁:“你到底有沒有思緒?不要拿領主大人的性命開玩笑。”
“天使們隨時可能找到這間暗室,更別說那些個神出鬼沒的禁衛了。”
“別吵我!”呂仁把指環裡的石塊一股腦的傾倒出來,然後翻來覆去的摸索著,莫德麗雖然很不爽,但還是閉上了嘴。
“你去支援他們,不用管我。”
呂仁交代著,說:“帕加帝國和繆恩帝國根本不了解我,連我自己都不了解我。”
“我很快就會結束這場無意義的戰鬥!”
莫德麗聽的雲裡霧裡的,但他說的也對。與其守著這個廢物不如去幫助阿斯莫德大人。
她這樣想著,便從暗門走了出去。
同時,阿斯莫德輕蔑的踩著巴巴裡的頭,一臉的不屑。她脫下被鐵羽撕扯壞的外衣,露出一身米蘭式鐵甲。
“你為什麽會覺得,女人上戰場不穿盔甲?”她看著被自己斬斷四肢的巴巴裡,對於他的輕敵行為很是不悅。
“嘁,不過是個魔族婊子。”巴巴裡即便口吐鮮血還是在嘴硬:“在我主的榮光面前,你這種汙穢的存在不過是色孽!”
阿斯莫德很無奈的一腳踢歪了他的下巴,強調:“大魔和魔族不是一個種族。還要我們強調多少次你們這些鳥人才明白?”
她說完,揮著打刀穿透了巴巴裡的身體把他釘在地上:“我還有事,不能和你這種小雜碎浪費時間了。”
雜碎?原來自己“執劍雙子”的名號在她面前只是個雜碎嗎?巴巴裡苦笑著,卻沒有一點辦法。
隨後,他們就看見了遠處驚人的爆炸。阿斯莫德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多半是潘庫的手筆,不由得有些擔心那個禁衛到底是什麽強度。
爆炸的中心,潘庫杵著飲夜站立著,他看著眼前幾乎不死之身的安薑很是不爽:“你這家夥,真是個怪物。”
安薑握了握拳頭,又摸了摸脖子上近乎恢復如初的刀口一臉無奈:“你這刀是個寶貝,居然需要那麽長的時間才能恢復。”
“你確實是個數一數二的高手,潘庫。”安薑接著,扎穩下盤一手勾著拳一手祭出掌:“很可惜,我們是敵人。世世代代的,敵人!”
“本尊也不需要朋友。”
潘庫說著,瞬發了不知道多少強化魔法,飲夜的刀身濺射出耀眼的黑光,他一個眨眼間就來到了安薑上空。
七階冰元素魔法.端坐於霜天。
只見大地崩碎,無數冰錐撕開土地直直的對著安薑殺去。安薑爆喝一聲,手掌拍打地面,地面就好像凝固了一樣不再碎裂。
但是尖銳的冰刺沒有停下腳步,還在不斷從縫隙裡殺出企圖撕碎安薑。
安薑鐵面之下也看不見表情,不過應該並不輕松。冰刺傷害不高,但是很阻礙行動,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魔力的流向變化了。
潘庫迅速吸收著流向產生改變的魔力來彌補自己體內的流失。作為魔導師自己對於魔力也比安薑更加敏感。
他也覺得奇怪,魔力的流向不光改變了,而且無論是純度還是流量都很大幅度的增加了。
不過怎麽樣都無所謂了,必須盡快斬殺這些該死的禁衛。奧杜拉和莫德麗應該撐不了多久,也不知道堡壘裡面是什麽情況。
呂仁一定不能有事!
看著潘庫暴漲的氣勢,安薑也甩了甩拳頭,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張猙獰的獸人臉。
“很遺憾,潘庫。”安薑握緊拳頭,他自然明白這家夥是打算一擊定勝負,自己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你還是低估我了。”
“是嗎?”潘庫的七竅流出血液,並且流出的血液由紅轉黑,他勾起一抹笑意,但很快就磨平了:“本尊看來,是你高估自己了。”
“轟轟轟......”冰錐炸裂,大地瓦解,整個大魔鄉都在劇烈的晃動,天空被烏雲吞沒,雷電在空中轟鳴著,儼然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這一招,本尊原本是給遊迦利準備的。”他舉起飲夜,巨量的魔力朝著天空湧動著,巨大的能量體照亮了半壁天空,和飲夜的黑光形成了一對映襯的雙眼。
“照亮黑暗的雙色之眼。”
“成為世界的指針,指明嶄新的前進之路。”
“歸於世界之零,填補無際的荒蕪。”
“生者化作骸骨,死者重歸故土。”
念到這,潘庫隻覺得氣血上湧,口中不受控制的吐出黑血。但沒有意義,這一擊可不光是為了打給安薑看。
還是打給遠在帕加皇城裡的遊迦利看,讓他看看誰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魔導師。
安薑想動,但是卻被這濃稠的魔力壓的不能動彈一分一毫。這跟招式帶來的壓力不同,真的只是單純的魔力,很恐怖的魔力。
“顛覆晝夜,顛覆兩極,顛覆認知,顛覆存在。”
要跑,要逃!會死!
安薑在發抖,可是身體絲毫不能動彈。空氣裡面完全是魔力,一點別的東西都再也找不到了。他看著潘庫志在必得的笑,終於怕了。
“最後,編織出無盡的生命之力。”
超位魔法.極轉暗流體。
飲夜的黑光和魔力匯聚的光團在空中交織,空間被扭曲,大地被撕裂,整個大魔鄉都在為止顫抖。 這是名副其實的超位魔法!
阿斯莫德看著遠處出現的兩個一黑一白的光團,就明白自己已經來晚了。自己的蠢弟弟已經幹了不能回頭的事。
“嗡嗡嗡......”整個戰場都在嗡鳴,為這驚天動地的恐怖魔法而戰栗。空間塌陷,崩潰,就好像已經接觸到了無法理解的存在一樣。
“本尊還得去幫本尊的部下,你就在這,永眠吧!!!”潘庫咆哮著,揮動著出現了裂隙的飲夜,把兩個巨大的光球隨之擲出。
光球撕開了天空,撕開了大地,卻在半空中消失不見。安薑還在疑惑之際,兩個光球已經湮滅了自己一半的身體。
慘叫還沒發出聲,光球迅速膨脹,坍縮,吞沒了四周的一切。然後眨眼之間,收束。
最後消失不見。
潘庫慢慢的從空中落下來,他捂著胸口,看著自己造成的這個巨坑笑了。
這下,全世界都會知道,他潘庫就是世界上最強的魔導師,唯一一個掌握超位魔法的存在。
“噗通。”
幻想還沒結束,他就倒在了地上。阿斯莫德趕到時,潘庫已經只是吊著一口氣了。她歎了口氣,坐了下來,讓潘庫枕著自己的腿睡去。
呂仁,恐怕只能聽天由命了。
堡壘內,趕到堡壘的奧杜拉和莫德麗還在和四名禁衛鏖戰。他們殺不死禁衛,但是禁衛即便傷害再低也能創傷他倆。
而暗室裡的呂仁,他看著已經磨出森森白骨的雙手,滿意的笑了:“對,對!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個,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