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納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被一絲不掛的吊著雙手掛在半空中。
面前是那個黑衣人和一個頭上長著藏青色龍角的女孩。
這應該就是那個龍騎士了?腦子渾渾噩噩的,他還沒反應過來,黑衣人就拿著鋼鞭狠狠的在自己胸前抽了一鞭子。
“說實話,我倆無冤無仇。”呂仁扶著額頭,把鞭子放在一邊。見狀,洛雨琦拉了拉領子和項圈,走到了呂仁身後。
在呂仁耳邊耳語了一陣後,呂仁立刻兩眼放光,他點點頭淺淺的笑著,看著羅安納說:“放心,我沒你那麽殘忍。”
他摸索著房間那一堆瓶瓶罐罐,在其中一瓶粉末面前停了下來:“啊,找到了。”
呂仁拿起瓶子,在裡面塞了一塊豬油之後扔給洛雨琦,洛雨琦小心翼翼的接住瓶子,用火焰加熱了一會瓶子把豬油融化了和粉末混在一起。
羅安納慌了:“你,你們!那是什麽毒藥!你們要對我主的戰士做出什麽卑劣的行徑!”
呂仁從洛雨琦手上接回瓶子,看著羅安納淡淡的說:“沒什麽,我這是準備給你製造笑容。”
然後帶上手套,把瓶子裡的帶著粉末的豬肉勻稱的抹在羅安納身上,接著就開始掐起了秒表。
沒有理會羅安納的掙扎和惡毒的咒罵,呂仁轉過身和洛雨琦打起了賭:“誒,你說這貨能撐多久?”
洛雨琦撇了撇嘴,說:“我賭兩杯碳酸飲料,不超過十分鍾。”呂仁掂量了一下羅安納,說:“我覺得不超過五分鍾。”
“你們兩個,一個魔族雜種!一個龍族敗類!可惡的混蛋!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羅安納咒罵著二人,本來不準備動手的呂仁聽見那個詞匯直接拿著甩棍打斷了羅安納的小腿,甚至骨頭都刺破皮膚露了出來。
“你他媽再說一遍?”呂仁氣的渾身發抖,現在可不比以前,呂仁沒必要畏首畏尾的。
羅安納也是硬氣,骨頭都露出來了也不示弱,還在那喋喋不休:“你以為這種卑劣的手段能夠讓我低頭嗎!你這雜啊啊啊啊啊啊!!!”
“雜種。”呂仁替他說了出來,同時打斷了他另一條腿。
同時,抹在羅安納身上的豬油和粉末開始生效了。他不禁哈哈大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樣。
他皺著眉頭看著呂仁,但卻還是笑著的:“啊哈哈哈,哈哈你這,哈哈哈哈雜種!我哈哈哈哈,你對我做了哈哈哈哈什麽啊哈哈......”
呂仁捋了捋甩棍,擦乾淨了血痕。他沒有回答羅安納的問題,而是把螞蟻一股腦的到在了他身上。
漸漸的,笑聲變成哀嚎,哀嚎變成了慘叫。呂仁很討厭這種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包括洛雨琦。
而這種不知悔改的,還戳自己痛處的人呂仁只是覺得殺了太便宜他了。
“紫薇樹皮。”呂仁看著狂笑不止卻還在哀嚎的羅安納解釋到:
“我之前在貧民區就是乾這個的。雖然我沒什麽文化,但什麽植物有什麽作用我大概也知道一點。”
“這種樹皮的碎末會讓人奇癢無比。豬油不過是方便在你身上黏著甩不下來而已。”
呂仁用手指按住左腿突出來的骨頭,一臉猙獰的使勁往下按壓,疼的羅安納兩眼翻白,幾乎失去了意識。
“我沒說你可以休息了。”呂仁拿著甩棍狠狠地砸在羅安納翅膀上把他引以為傲的翅膀打斷,然後一臉陰沉的坐下:
“我最討厭別人,
叫我雜種。” 說到這,洛雨琦打了個冷顫。畢竟之前自己也那麽乾過,要不是為了留自己做人質,估計他也是那麽對自己的吧?
呂仁想起了阿斯莫德給自己植入的那段被硫酸侵蝕身體的記憶,他看了一眼洛雨琦,又看了看眼前的羅安納,嘴角不禁上揚了幾分。
羅安納看著呂仁不懷好意的笑,加上紫薇樹皮碎末的催癢效果,自己精神忽然就介於狂笑和瘋癲的害怕之間。
“你,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幹什麽!”羅安納既害怕又表現出來。雖然已經失禁了,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你這樣是會被我主譴責啊哈哈哈的,哈哈哈你這魔族走狗哈哈哈哈哈哈哈!”
“腦殘。”呂仁站起來把手按在他腦門上,看著掙扎的羅安納幾乎笑出了聲,他輕描淡寫的說:
“原諒你是你主的事情。我這人心善,就發發慈悲送你去見你主吧。”
“你就好好體會一下,克萊恩遭受的痛苦吧。”
......
堡壘的地下,一間審訊室裡,阿斯莫德倚著空氣單手撐著頭以一個二郎腿的姿勢坐在不存在的椅子上。
面前是滿滿一坑的螞蟥和毒蟲,另外兩個天使只露著頭在外面,余下的身體都在被螞蟥和毒蟲啃食。
不等阿斯莫德說一句話,兩個天使就一人一句的報著繆恩帝國主力軍的軍情。她陰著臉,一點沒有像平時一樣媚笑的意思。
終於,其中一名天使實在受不了啃食的痛苦,扯著嗓子求饒:“尊敬的色欲領主,我,我招!我有個秘密,是我偷聽到的!”
阿斯莫德倒是不在乎,因為她讀心的能力,這兩人說什麽,是真是假她都能立刻鑒別出來。
她指尖輕點,那個被啃噬得滿身瘡痍的天使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住,浮在了半空中。
“說。”阿斯莫德揉了揉太陽穴,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那個天使連忙交代:“我們的大天使長正在趕來的路上,而且,我,我偷聽到啊啊啊啊啊!!!”
他話還沒說完,阿斯莫德手指一揮就在他身上撕開一道看得見骨頭的傷口:“說重點。我不在乎你們誰來,琵斯二世來了也一樣。
這天使忍著痛, 戰戰兢兢的說:“石頭,魔王傳承是塊石頭啊啊啊啊啊啊!!!”
阿斯莫德想起呂仁的話,搖了搖頭。她扯下天使背後的翅膀,這個消息也只是落實了呂仁所言非虛罷了。
那個天使再次掉進了坑裡,阿斯莫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審訊室。門口的潘庫看著她,問:
“如何?”
“兩個廢物,沒什麽有用的消息。”阿斯莫德咬了咬修長的手指,顯然不是很滿意自己的仆役死在三個廢物天使的手上。
與此同時,呂仁已經挖掉了羅安納的三節趾骨,砍斷了所有手指。
他還是一副別人死活和他沒關系的樣子,扔掉作案工具後大大方方的帶著一身血躺在自己的床上。
洛雨琦皺了皺眉頭,說:“你這樣我很難洗床單的。”
“那就不洗了。”呂仁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十字狀傷疤:“讓他們再拿一床新的來。然後,把這個礙眼的鳥人帶走。”
洛雨琦看著呂仁洗的乾乾淨淨的天使骨頭和那一堆瓶瓶罐罐,還是不太理解:“呂仁,你到底想幹什麽?”
呂仁沒有回答她,而是坐了起來,擠出一絲獰笑:“我嗎?我什麽都不想乾,我隻想拿到我應得的一切:地位,尊重,家庭。”
聽到這,洛雨琦一抖,連忙往床邊縮了縮:“我警告你,你可別亂來。你能不能脫身還得看我呢。”
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將如今這幅模樣,呂仁隻覺得諷刺。原來,權利和力量真的就那麽好用,真的......
能改變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