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楊青所了解,這枚項鏈從自己出生的那一天就已經被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時候,楊青的養父陸溫才,發現這枚項鏈上面的兩個字之後,便打算給當時的那個小男嬰起名就叫“楊青”,也因此才會有了如今這名少年的存在。
想到這些,楊青突然想起他的養父陸溫才曾跟自己說過的一些事情,跟自己一起被撿回來的,好像還有一本破舊的書籍,不過,那本書籍如今正被陸溫才給秘密保管著,竟然它跟著楊青一起出現了,那就要像養育楊青一樣去養育它,保管它。
掠過這其中的事情,想到自己的身世,楊青心中似乎有些感到悲慘:“那對夫婦,竟然不想養我,又為什麽要把我生下來?”
“竟然生下來了,哪怕再不想要我,再討厭我,再恨我,十八年過去了,就連回來見我一面的想法都沒有麽?”
“唉,算了,隨緣吧~”
在楊青看來,如果自己在有生之年的年紀裡面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那自然是好事,就算那對狠心的夫婦再不想認自己,那只要讓他楊青見上一面他自然也就知足了。
想到這些,楊青也沒再騰出時間去思考太多,在簡單整理了一下之後,楊青將手心之上的翡翠項鏈給重新掛回了脖子上,然後背起已經昏迷過去的林建便朝著金陵山下的出口走去:“你奶奶個腿的~怎麽那麽重啊你?”
楊青本身就很瘦,如今還要背著林建這頭壯漢,走起路來自然是非常的不方便。
背著林建莫約在這深山裡面穿梭了半個小時之後,楊青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那金陵山下的出口,走出金陵山,楊青沒有作歇,持續背著林建朝著對面的公交站點走去,看著持續來回行駛的車輛,此時的時間也已經迎來了當天傍晚七時許。
在路邊莫約等待了幾分鍾,楊青攔下了一輛前往金陵中學的公交車,隨後便背著身後的林建走上了公交,一上車,整個車廂裡面便拋來了十余道詫異的眼光,不過,看歸看,這些人也並沒有開口說什麽,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喜歡找麻煩。
在當天傍晚七點半的時候,楊青也終於是趕回了學校,男生宿舍樓,408間,林建依舊是雙眉緊閉的躺在床上,旁邊站著幾道人影,最為首的,則是楊青的班主任,其身旁站著的人正是這所學校的校醫。
楊青的班主任是一名女主任,大概年齡看上去莫約三十余歲,名叫“張從從”,相貌美麗動人,長著一張瓜子臉,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無比的斯文與沉重。
張從從臉色凝重,一邊看著那平躺在床上雙眉緊閉的林建,一邊扭頭望向了楊青:“怎麽回事?!”
聽聞自己這位班主任的質問,與其看她那無比嚴肅的表情,楊青其實心裡也慌的一比,楊青也自然不可能告訴她,自己跟林建是見鬼去了吧?
然後被鬼追,不小心摔了一跤,再然後,林建竟然被摔暈了,如果真這麽說,說不定張從從會親手把自己給送進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想到這些,楊青搖了搖頭,閉口不言,眼看楊青那副癡呆的神色,張從從趕忙走上前來,伸出手在楊青的額頭之上撫摸了一番,隨後開口問道:“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呀?你也出問題了?”
面對張從從的持續質問,楊青依舊是保持著一副癡呆的模樣,見此,張從從有些著急了,她趕忙對著旁邊的李校醫說道:“老李啊,你給這小家夥看看,
他是不是也出問題了?怎麽不會說話了呀?!” 那李校醫一聽張從從所說的話,她點了點頭,走到楊青跟前,伸出了一根手指,詢問道:“這是幾?”
看著面前這位李校醫,楊青頓時便翻起了一雙白眼,心中充滿了無語,這時,張從從看著楊青突然翻起了白茫茫的眼神,心中就更著急了:“老李啊,你看你看,這小家夥翻白眼了?他是不是中風了呀?!”
看著眼前自己這位班主任的超級操作,楊青額頭之上頓時被顯出了一絲黑線,隨後輕輕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老師,我沒事!”
眼看楊青突然開口說話,張從從輕輕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哎呦,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變啞巴了呢?萬一真變啞巴了,以後還怎麽談女朋友啊?還怎麽談事業啊?還怎麽跟人溝通啊?”
對於張從從這番話,楊青則是見怪不怪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位班主任對自己那是非常的上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個人是一對母子倆呢。
眼看楊青沒什麽大礙, 張從從心裡終於是長長的松出了一口氣,隨後重新問道:“林建怎麽回事?”
楊青撒謊道:“我不知道,來的路上就突然昏迷了。”
聽得楊青所說的話,張從從心中也得了個所以然,她並不認為楊青在騙自己,在張從從的眼裡,楊青一直都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旋即,她的眼神望向了那站在一旁的李葵李校醫:“老李啊,林建這孩子到底怎麽了?”
檢查過後,李葵從自己救護箱裡面拿出了幾盒膠囊藥丸,一邊分配著,一邊說道:“應該是聞到某些含有二氧化碳的液體,所以導致了精神錯亂產生了幻象才會昏迷,我給他開兩天的藥,吃完再看看效果吧,如果還是不行就只能送到醫院去了。”
聽聞李葵的話,張從從點了點頭,從李葵手中接過那幾包已經分配好的藥物,隨後她轉手遞給了楊青,說道:“你在宿舍照顧他,喂他吃藥,有什麽不對勁的第一時間來找我!”
聽得張從從這番話,楊青則是微微點了點頭,接過藥物,那李葵李校醫跟隨在張從從的身後緩緩的便離去了。
看著那一直緊閉雙目平躺在床上的林建,楊青臉色變的有些難看起來:“你姥姥的,還要喂你吃藥,怎麽不摔死你個臭傻逼……”
如果林建此時的意識是清醒的,那麽他聽到楊青這番有損身份的話又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呢?
不過,楊青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要真讓他當著林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估計打死他也說不出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