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
易昕看著手機上多達好幾十頁的文檔,裡麵包含了所有林雲昭找到的與宏業大廈相關的事件。
易昕飛快地過濾無效信息,隻查看與墜樓相關的案件。
這一看,易昕還真發現,這棟大廈有關跳樓自殺的案件相當之多。
幾乎每年都有幾人死於墜樓,而經過警方勘察之後,排除了他殺可能,均鑒定為自殺。
但經過他的仔細檢索,發現墜樓事件的大幅增加,是發生在在五年前一名名叫周星雲的程序員墜樓之後,而在他之前的墜樓事件少之又少。
“周星雲……”
易昕認真翻閱了案件的勘察結果,並沒有什麽詭異之處,甚至在所有的墜樓事件中也沒有佔據更多的篇幅,怎麽看都像是一樁普普通通的自殺案,他不斷翻閱了好幾遍,也沒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如果他就是怪談本體的的話,那那些後續的墜亡者,都是死於他手嘍?難道他是像那個碎屍女鬼一樣,是要不斷的拉人陪葬?”
“推測他的死因是工作與生活的壓力?那我怎麽樣破解這個怪談?給他家裡打一筆錢?”
一覺睡到中午沒吃飯的易昕感覺腦子有點癢,決定下床去幹點務實的,比如準備個手電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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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被門衛攔在門外什麽的,易昕早早地來到了宏業大廈。
天空已經籠罩了些許烏雲,似乎是要下雨的樣子。
站在這棟約有二十多層高的建築下面,易昕忍不住想象出了從這裡的樓上墜下的情景。
“大概是比較淒慘的模樣吧……”
易昕感慨了一會兒,踏步走進了大樓裡。
大廳中乾淨整潔,裝潢也比較精致,但現在才六點鍾的傍晚時分,就已經看不到了忙碌的人群,只有零星幾個下班回家的上班族,匆匆地走過易昕的身邊。
易昕乖乖地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門衛之類的人來驅逐自己,才放心地走了進來。
在去找電梯的路上,易昕不斷地遇到早早下班的職工,順著他們來時的方向,易昕輕輕松松地就找到了樓梯間。
電梯門一打開,易昕被裡面烏泱泱的人群嚇了一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怪談還沒有觸發,看著眾人奇怪的目光,易昕尷尬地笑了笑,待所有人都走出電梯後,他才走進了電梯,按亮了十三層的按鈕。
伴隨著忐忑的心情,電梯門在十三層打開了。
易昕從電梯裡小心翼翼地走出,觀察著這一層的情形。
整個十三層都是辦公場所,裝修很簡約,透光良好,辦公桌上有些凌亂,很明顯,這是這兒的員工下班前沒有收拾的緣故。
盡管如此,這裡的桌椅板凳和各種設施,可以看出來都是剛剛換過的,十分嶄新。
一切都跟易昕想象中的怪談場景不一樣,整個十三層,不光沒有恐怖壓抑的氛圍,反而在夕陽的映照下,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就在這時,易昕突然聽到身後的廁所傳來聲音,他精神一振,連忙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高瘦的男人接著電話從廁所中走出來,他一隻手用兩根手指捏著手機,另一隻手隨地甩著水。
“不是你說把這裡交給我來管理嗎?這會兒又來興師問罪了?”
“我的管理方式有什麽問題啊?你才有問題你知道嗎?”
男人一抬頭,
就和易昕對上了眼。 這個男人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眼睛深邃,鼻梁高挺,易昕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簡直是……
太酷啦!
易昕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麽帥的男人。
看到易昕,那男人微微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
“怎麽回事,到了下班時間怎麽還不走?我不是說過不是嚴禁加班嗎?”
易昕聞言微微一愣,突然有種不真實感,還有公司嚴禁加班呢?
“額……我……我回來拿東西。”
易昕順口就扯了個謊。
聞言男人也沒有深究,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就越過易昕往裡走去,同時還不忘與電話裡的人爭吵。
“還撤我的職,唬誰呢你?回家?不回!我住在辦公室裡挺好的,總好過在家聽你嘮叨……”
易昕看著男人的身影逐漸往裡走去,最終走進了最靠裡的那個房間裡面。
“總經理辦公室……”
易昕感覺自己像是喝了一斤醋,牙齒縫都泛著酸。
為避免再被人抓包,易昕決定先去樓道裡躲一會兒,等到怪談觸發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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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劉,還是沒有願意乾夜班的保安嗎?這麽大個樓總不能晚上沒有巡邏的安保人員吧?”
李燁有些摸不著頭腦, 自從自己接手這裡一個月以來,無論什麽地方都做得面面俱到,十分順利,至少他自己這麽認為。
唯獨夜班安保這一塊兒卻始終沒有人員,曾經負責這個任務的員工們也陸續辭職了。
理由居然是……居然是有鬼?
開什麽玩笑?
“別管有鬼沒鬼的,沒人願乾就加工資,加待遇,這兩天趕緊給我找出來!”
剛跟老爹吵完架的李燁心情不佳地掛斷了電話,隨即把腿搭在桌子上,將手墊在腦後,躺進了柔軟的椅子裡。
看著落地窗外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李燁有些百無聊賴。
曾經的他,作為一個光榮的富家子弟,知名的花花公子,從來沒有染上玩手機之類的低等娛樂方式。
但他很厭倦這種感覺,因此他“請求”他爸讓他負責這裡的分公司。
他誓要乾出一番事業!
“它是朋友!”
“它是朋友!”
“他是朋友!”
突如其來聲音讓李燁猛地坐直了身子。
“誰?什麽人?”
他茫然的四處觀望,卻沒有發現找到聲音的來源。
“外面?”
李燁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門前,把門打開向往看去。
只見沒開燈的辦公區漆黑一片,卻有幾個模糊的身影坐在辦公區的各個方位。
他們坐在椅子上的身形有些佝僂,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仿佛要把臉貼上去。
整個樓層安靜得落針可聞,只聽得見鍵盤敲敲打打的聲音,和李燁如同鼓點一般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