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靈異世界的行為藝術家》第1章 紙條和提問
  “所有的事都是從一張紙條開始的。

  我記得那天是一個周末,我的父母出差沒有在家,姐姐也一大早就出去了,餐桌上留了一張紙條。

  我姐和我不一樣,她一直是個很乖巧的人,無論去哪都會留紙條告訴家裡人。

  但是那天紙條上面的並不是她關於行蹤的留言,而是關於一個我沒聽過名字的男孩子。

  ‘吳瑋喜歡我嗎?’‘喜歡。’

  我當時沒想太多,隻當她是單相思時的自我安慰,就悄悄把紙條收起來,想當作她的把柄等她回來威脅她要點零花錢,然後我就出去打球了。

  等我回家以後,她已經坐在沙發上了,看上去無精打采的樣子。

  我以為她是感情受挫,就將紙條拿出來嘲笑她。

  誰知道她矢口否認,那明明就是她的筆跡,但她就是不承認是她寫的。

  看她的情緒有點不對,我就沒繼續爭論,打算安慰她一下。

  但是她讓我滾。

  後來幾天,她一直不跟我說話。

  一直到我媽出差回來。

  我媽回家以後,發現了我姐的異樣,我就悄悄告訴了她這件事,我媽有些擔心,打算去和她溝通一下,讓我早點休息,別操心了。

  第二天醒過來,我媽和我姐正在吃早餐,我以為都結束了,就開心地跟她們打招呼。

  但是我姐依舊對我不理不睬,我媽也反過來將所有責任歸結到我的身上。

  我很生氣,早餐也沒吃就走了,那天放學以後,我又在學校打了很久的球,天黑才回家。

  直到我爸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他回家了,一家人在等我吃飯。

  我在電話裡把事情說給我爸聽,他安慰了我,但我還是賭氣沒回去吃飯。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我媽正在洗碗,她像是沒看見我似的。

  我姐和我爸都不在家。

  我問我爸呢?

  她過了很久才說去加班了。

  我看她沒給我留飯,就打算出門吃點東西,但是在低頭換鞋的時候,我在鞋櫃下面的縫隙裡又發現了一張紙條。

  我把它攥在手裡就出門了,在電梯裡才去查看上面的內容。

  ‘我老公出軌了嗎?’‘沒有。’

  我當時震驚了,我不知道我媽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隨即而來的就是氣憤。

  明明我爸每天這麽努力工作,她居然還懷疑他。

  我立馬回家去質問她,但她跟我姐一樣,不承認這是她寫的紙條。

  我翻出家裡的帳本,對比字跡,明明就是她沒錯,但她就是不承認,整個過程態度十分冰冷。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本來氣得想給我爸打電話,但是冷靜下來以後我放棄了,我不想他們因為這件事吵架。

  但是這個時候,我還是沒有將我媽和我姐的反常跟紙條聯系起來。

  直到今天早上,我又發現了一張紙條,這次是我爸的筆跡。

  ‘我什麽時候能升職?’‘2023.7.12’

  昨天,也就是7.12號,我爸升職了,真的升職了!

  我偷偷去他的單位問了他的同事,這是真的。

  但在此之前,我爸已經兩天沒有主動跟我說過話了。

  我又找到最開始那張紙條上的吳瑋,不僅這個人真實存在,而且就是我姐的同班同學,大家都知道他暗戀我姐,就我姐不知道。

  所以我懷疑,紙條上的內容並不是他們迷茫時的自問自答,

而是他們在提問,為了得到正確的答案,他們會發生某種變化。  現在我在家的時候,就像是寄宿在三個陌生人家裡一樣,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這麽熟悉,但我就是有一種感覺...

  我感覺我的家人,好像其實早就消失了...”

  ......

  坐在餐桌邊,田軒有種坐如針氈的感覺。

  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上餐桌了。

  最開始是賭氣,後來又是有些恐懼,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恐懼什麽,但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今天是因為父母和姐姐都難得同時在家,心理醫生又勸他好好和父母開誠布公地談一談,解開誤會。

  是的,心理醫生聽完他的描述,覺得這一切就是巧合。

  “你無法排除他們其實提前知道答案的可能性,你也說那個吳瑋周圍的人都知道他喜歡你姐,還有你爸爸,說不定早就知道會升職,至於你媽媽,無論什麽年紀的女孩子都總會疑神疑鬼的,這都是說得過去的。”

  於是,田軒也有些動搖了,畢竟自己的猜測有些過於天方夜譚了,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敏感了。

  趁著一家人都在,他想開誠布公地談一談這個問題。

  田軒拒絕吃飯的時候,並沒有人關心他,今天難得地願意上桌,依舊沒有人表現出驚訝或是喜悅。

  望著盛滿的飯和一桌子的好菜,田軒猶豫片刻,還是夾起一塊肘子放進碗裡。

  其他三人並沒有閑聊的意圖,只顧著埋頭吃飯。

  咬了一口燉得軟糯嫩爛的肘子,田軒斟酌著開口:“爸,媽,姐,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但是能請你們不要總是這樣疏離我嗎?”

  “我們什麽時候疏離過你?”爸爸說著,夾起一塊排骨塞進嘴裡,連著骨頭嚼得嘎吱作響。

  清脆的骨頭碎裂聲讓田軒的眼皮跳動了一下。

  “你們總是不和我說話,而且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渾身不適,我感覺你們好像突然就變得很討厭我。”

  “那你可就錯了,我們愛你都來不及。”媽媽面無表情、語氣冰冷地說道,無論怎麽看,她的神情都並沒有在配合這句話。

  這讓田軒本來逐漸壓製下去的懷疑又從心底湧了上來,那個讓他毛骨悚然的猜測逐漸變得清晰。

  他乾脆深吸一口氣,嚴肅地說道:“我知道你們的所有秘密,就算你們不承認,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跟那幾張紙條有關對嗎?”

  沒想到,這句話一說出來,飯桌上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然後不知是誰先笑了,總之三個人都“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三人的表情在這一刻如出一轍,他們的嘴角像是被什麽人強行用手撕出弧度,眼角下彎,詭異的音節從喉嚨裡傳出來。

  他們並不像是在笑,更像是盡力在模仿著怎麽笑。

  這樣的模仿是拙劣的,是僵硬的,是讓人莫名其妙感到驚悚的。

  身旁的姐姐更是把腦袋伸了過來,先是幾乎要將整個臉埋到他的飯碗裡,盯著咬過一口的肘子看了許久,然後身體不動,只是轉動脖子,側著臉幾乎要貼上田軒,兩個眼珠左右晃動,一邊發出“咯咯咯”的聲音,一邊聳動著鼻翼。

  “你騙人,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嘛。”

  田軒早已經被眼前詭異的一幕震得有些木訥,面對姐姐古怪的動作和莫名其妙的話表現出滿臉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爸爸遞過來紙筆:“既然你一直發神經,那你就試一試好了。”

  田軒低著頭,顫抖著握起筆,無意識地在紙上寫下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的家人去了哪裡?】

  下一刻,他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握住了自己的手,他想掙扎,但根本無法掙脫束縛,他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握住筆的手不受控制地在紙上劃動起來。

  【冰箱】

  田軒愣了幾秒,猛地抬頭看向廚房。

  然後他發瘋似的衝到了冰箱前,拉開了櫃門。

  三顆頭顱分別被塞進三個玻璃罐,就這麽明目張膽地被塞到了最上層。

  除此之外,幾條殘缺的四肢像是蘿卜似的被捆在一起塞在角落,還有用塑料袋裝著的幾大袋被切割過的肉塊,一些保溫盒裝好的髒器...

  它們正是田軒的家人!

  那麽這一桌子飯菜...

  剛剛“姐姐”扭曲的笑容回蕩在田軒的腦海裡——“你騙人,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嘛。”

  “嘔!”田軒跪在冰箱前乾嘔起來。

  絕望,無助,恐懼,充滿了他的身軀。

  他的身體開始發麻,像是有一隻手攥住了自己的心臟,捏動著自己的五髒六腑,完全喪失了力氣。

  田軒顫巍巍地轉過頭,看到它們不知何時已經蹲在了自己的身後。

  在它們後方,有一個像是剛從水裡爬出來的女人,她濕漉漉的頭髮垂到了地板上,皮膚呈現一種異樣的灰白色,身體搖搖晃晃的,像是一個不倒翁,穿著的發黃了的白色連衣裙皺巴巴的,緊緊貼在身上。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該你做出回報了。”

  田軒終於回過神來,嘴裡含糊不清地怪叫著,瘋狂地蹬腿,雙手撐著自己不斷後退,直到撞掉裝有姐姐腦袋的罐子,然後愈發崩潰瘋狂。

  慌亂間,他順手抄起刀架上掛著的剔骨刀,捅向面前的三個怪物。

  但剔骨刀扎進身體,它們卻根本受不到傷害,刀子剛剛拔出來,身體就又複原了,顯然,這樣的掙扎無疑太過無力。

  它們始終保持著那瘮人的笑容,眼睛也不眨地盯著田軒。

  田軒現在能肯定它們不是人,比起那詭異的女人,這三個不知是什麽的東西更讓他感到恐懼。

  這並不只是因為它們是自己家人的模樣,更多的是因為它們並不是人,但是實在太像人。

  但是田軒突然想到了家人,能作為後盾讓他面對一切痛苦和挫折,恐懼和絕望的家人。

  所以他死死地咬住了牙,即便後槽牙都咬碎了, 牙齦流出鮮血,他也絲毫沒有感到一絲疼痛。

  他想要放手一搏,替自己的家裡人討回公道。

  但就在他艱難地站起身子,勉強地克服雙腿的顫抖之時,一道熟悉且溫柔的聲音讓他愣在了原地。

  “小軒,姐姐打工的工資下來了,明天就帶你去買你一直想要的那雙鞋!”

  他低頭看向腳邊的玻璃罐,姐姐的頭顱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正微笑著對自己說話。

  “姐?”

  然後是一道渾厚的男聲。

  “小兔崽子,我這周末不加班,帶你去看球賽怎麽樣?票我都買好了。”

  田軒猛地回頭,冰箱中爸爸的頭顱正滿臉的得瑟,一如既往。

  “小軒,媽看抖音學做了幾道菜,快來嘗嘗差什麽味道。”媽媽滿臉的寵溺和慈愛。

  田軒不知所措地站著,腦袋裡突然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讓他無比渴望。

  他想回家,他想回原來那個家。

  他的眼神逐漸迷茫,然後呆呆地垂下腦袋,反握著剔骨刀,插進了自己的脖子,撬斷脊椎後,緩慢而平穩地割下了自己的頭顱。

  恍惚中,田軒看見一輛車,爸爸在按喇叭催促自己,媽媽從副駕駛朝自己招手,姐姐在給自己騰出後排的座位,還幼稚地往自己的座位上貼上“兒童座位”的便簽...

  而他失去了視力的雙眼,已經看不到在現實中,“爸爸”用玻璃罐接住了他的腦袋,“媽媽”擦拭起了地板,“姐姐”則溫柔地接過剔骨刀,剖開了他的胸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