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東周君便抱著一個木盒回返。
“公子,這是數百年前大王封賞之物,今日,臣向公子奉上。”東周君將手中木盒高高舉起,目中帶著不舍。
“打開它!”嬴政並未靠近,淡漠吩咐道。
明面上護衛著嬴政安全的斷水,其右手也輕輕握在了劍柄之上,如果有任何機關,隨時可以保護嬴政。
“是!”東周君顯然也看見了這一幕,他並未多說,緩緩打開木盒,躬著身,低著頭,同時將之向前高舉。
嬴政眯眼看去,只見盒內黃布包裹,內置一枚火紅玉釵,金琉點綴,其形如鳳,尊貴無比。
“公子,此物乃昔日大周鼎盛之時,偶得奇玉所製,其中部分為玉佩,賞賜給其他重臣,而此物傳聞乃昔日幽王送給褒姒之物,天下獨一。”
一旁蒙恬見狀,將木盒拿起,回到嬴政身邊。
陸無塵看到盒中之物,也是頗為眼饞,不過他倒也沒有像嬴政討要的意思,而是順著東周君剛去的方向,潛了過去。
嬴政見代表陸無塵的黑影突然消失不見,倒也沒有過多在意,繼續將目光放到手中的玉釵上,對此倒頗為滿意。
陸無塵總算是見到了一處周國的寶庫,面積並不算大,正在被秦國的一隊士兵清點著,陸無塵閃到其中,還真看到不少質量更加不錯的寶物,陸無塵直接將一些看上去便頗為不錯的,頂尖之物,收到了系統空間中。
那些東西還沒有被清點過,陸無塵倒也不會讓這些士兵為難,只是在,隱秘的狀態下,順走一些箱底的東西,其中倒還真有不少的好東西,就像剛剛被獻給嬴政的那樣的玉釵雖然沒有了,但陸無塵卻發現了和那塊玉同源的飾品,有三個材質相同的火紅玉釵,雖然小了些工藝也比那個玉釵略微差了一絲,但依舊十分的不錯。
一個月後。
昔日東周國所屬地域局面逐漸穩定,秦國官員開始陸續接手,大軍帶著東周君一家班師回朝。
回去的路上,陸無塵一直在嬴政的馬車上盤息修煉,嬴政對此倒是頗感有些無奈。
在這期間,被系統融合出來的新功法也終於成功出爐了,名曰《陰陽道種秘典》,名字看起來好似沒什麽,但卻是一部實打實的魔道功法。
這部功法吸收了道心種魔大法和陰陽合歡秘典,這兩部功法的長處彌補自身,修煉到巔峰,雖依舊是天人極限,但內裡也會更加精純,而如今,陸無塵到達了天人初期的修為,也已經可以使用不少的秘術了。
此時,陸無塵便清晰地感受到了,丹田處有兩股特殊的氣息,那是兩股女子的元陰之氣,一股是明珠的,另一股則是驚鯢的,因為明珠那時只是一流巔峰,再加上已經過去了許久的時間,明珠的那一股元陰之氣沒剩下多少了,而驚鯢的那股,卻是一股頗為精純的奇異能量。
陸無塵調動功法,將這兩股元陰之氣緩緩的用真氣存儲包裹住,這種特殊的能量,以《陰陽道種秘典》的特殊秘法進行吸收,可以幫助提高突破天人中期瓶頸的概率。
經過幾日的趕路,很快回到了鹹陽。
嬴政與呂不韋、蒙武等人一同站在戰車上,受到秦人追捧與歡呼。
每一次勝利,都代表著大秦越來越強。
不久之後,幾人便踏入了章台宮。
嬴子楚早已殷殷盼望,畢竟兩個月沒見愛子了。
至於東周國的覆滅,沒什麽可驚喜的。
現在蒙驁還在與韓國針鋒相對。
“恭喜相邦、蒙將軍、政公子凱旋而歸!”幾人剛一進入章台宮,便聽到了不少恭賀。
嬴政雖然年幼,但卻沒有人敢小看。
不過嬴政也並未因此而激動,唇角微翹,掛著含蓄笑容,一一點頭致意,彰顯大度以及寵辱不驚,這讓百官對這位公子也越發高看一眼。
“如此心性,此子還真不像是一個十歲孩童啊!”
“我秦國後繼有人!”有人忍不住心中讚歎。
“相邦辛苦了。”贏子楚坐在王位之上,大笑說道:“今日本王為相邦以及諸位將軍設宴慶功!”
“為君分憂,是我等臣子當為之事!”呂不韋站在百官之前,神情肅穆,躬身說道。
隨後,他一招手:“來人,將東周國印璽、輿圖、降書以及王劍為大王奉上。”
“好!”贏子楚先是看過輿圖,隨後才打開降書,片刻過後,贏子楚抬起頭:“命人遷東周公於陽人聚,不絕其祀,以陽人地賜周君,奉其祭祀。”
這是這個時代慣用手段,大家祖上都有香火情,只要不是結下深仇血恨,都會為對方留下香火。
解決好東周君之事,贏子楚又看向呂不韋與嬴政。
“相邦滅東周國有功,寡人今日便爵封呂不韋為文信侯,食邑十萬戶,封長公子嬴政為太子,蒙武爵封少良造!”
此話一出,章台宮先是一寂,隨即便是吵作一團。
既是呂不韋封侯,又有太子之位落定。
兩件事本來讓本該抨擊、阻止的人亂作一團,不知究竟該阻止哪一個。
而這樣,也是贏子楚的算計。
贏子楚看著下方亂做一團,目光深邃,這也是他為何會同意嬴政去監軍。
這樣滅了東周國後,將嬴政封為太子也更加順理成章。
也能讓嬴政的名聲不止是在民間流傳,更在軍中傳播。
為了穩固嬴政的地位,贏子楚還真是下了一番心思。
“臣謝大王隆恩!”呂不韋頓時拜倒在地,身體顫抖,那是激動所至。
封侯拜相,他做到了。
他一介商賈,耗費十年時間,終於達到了人生頂峰,封侯拜相兩項位極人臣的至高榮譽加身,他呂不韋,已經站到了頂峰。
“兒臣謝父王!”
嬴政同樣小臉一肅,鄭重領旨。
對於父親的決斷,嬴政並不意外,他早有預料。
而呂不韋也不意外,在當初贏子楚與他說嬴政要前往督軍的時候,呂不韋便知道了贏子楚的目的,這是想要順理成章的推嬴政一把。
這也是呂不韋樂見的。
畢竟贏子楚兩子,成蟜得華陽太后、夏太后兩人寵愛,加之其母為韓國公主,母系勢力不俗,自然不如孤家寡人的趙姬好籠絡,而無疑趙姬與嬴政未來也更容易依仗自己。
雖然這段日子,嬴政給呂不韋帶來許多壓力,但呂不韋依舊無懼。
而且他現在也沒有想過其他事情,畢竟贏子楚才三十出頭,擔任秦王的時間還有很長。
只要贏子楚依舊是王,他便是贏子楚最信任的人,秦國獨一無二的相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