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鷹的聲音不斷在肖櫻的耳朵裡面盤旋:
“其實,如果真的說你是‘容器’的話,
那麽,其實你身上這個詭異……
是我。”
……
“走!”肖櫻的腳步很快。
她好像對這裡很熟識一樣,帶著裘生和劉巍兩人行走在夜幕之中。
後面還冒著熊熊烈火的值班室,逐漸在三人的視野中消失不見,
可是這片黑暗卻仿佛無窮無盡,
三人怎麽走,都走不到盡頭。
就在裘生和劉巍兩人的心裡都發出了疑問的時候,
肖櫻已經停下的腳步。
她看著兩人說道:“到地方了。”
這個時候,裘生也終於看清楚了肖櫻的容顏。
【你知道木蘭代父從軍的時候,是怎麽做到不被戰友發現女兒身的嘛!】
裘生眼裡的字幕再次出現:
【北市買長鞭!】
裘生差點一口唾沫把自己給噎死。
“你是……小老板?”好不容易咳嗽了兩聲把呼吸捋順,裘生看著肖櫻:“你居然是妹子?!”
“不可以嗎?”肖櫻伸手掩嘴輕笑,現在的她,語氣中多了幾分溫柔:“你要不是不信,我下次用音響給你放一遍《勇氣》?”
這還是算了吧……
“你們兩位剛才救了我。回到家裡之後,我發現我知道了很多的事情。既然這樣,我又怎麽呢看你們兩個人孤身犯險呢?”三言兩語確認了彼此的身份之後,肖櫻先開了口:
“所以我到了這裡,進入了一片夜幕當中,費了好大力氣,我才找到了你們兩人所在的這個場景。”
肖櫻繼續說道:
“你們現在心裡應該有很多的問題,其實我自己也是。這些事情解釋起來不是幾句話就能說完的。等我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會跟你們詳細解釋的。”
說完這些話,肖櫻指了指腳下的地面。
裘生和劉巍俯下身仔細看了半天,才勉強看清,他們的腳下出現了兩條岔路。
這兩條路,一寬一窄。
比較窄的這條路看起來是只能勉強容納一個人行走。
而比較寬的那條使使勁,可以容納兩個人並排行走。
“這就是我們現在要面對的情況。”肖櫻說道:“這個養豬場的場景,其實你們已經破解了,因為這兩條出路,只有你們破解了場景之後才會出現。”
肖櫻繼續說道:
“看沒看到這兩條岔路,一條比較寬,另一條比較窄。
這兩條路都是通往夜幕裡另外場景的,只不過他們所通往的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場景。
其中這個狹窄一些的路,需要一個人去面對一個場景。
另一邊,這條比較寬的路,給兩個人去面對的一個場景。
我們現在恰好有三個人。”
肖櫻繼續看著裘生:
“如果我們想要真的解開這些場景,削弱夜幕的話,我們需要做的是同時解決這兩個場景。”肖櫻轉頭又看向了劉巍:
“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要分開走這兩條路。”
肖櫻看著劉巍和裘生,一臉認真的說道:
“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北極’的能力。
你們應該也有所猜測。
它的能力和什麽養豬場還有場景無關,這些東西只不過是它能力的載體而已。
他的真正能力。
是借屍還魂。
” “可是,我為什麽要相信你。”劉巍這個時候打斷了肖櫻的話。
“可以相信。”這一次裘生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意見。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別忘了我有這個。”
此時,裘生的右眼裡已經翻江倒海:
【哎呦呦,這可藏得真深呢。
這個小丫頭,目前危險指數可以給個五星。
不過放心,她這種危險可不是針對你們的。
對於你們嘛……
我的建議是跪舔……啊呸,是相信她!】
看到裘生如此確定,劉巍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發話。
裘生轉頭看了看一下那條比較窄的岔路,又轉頭看了看那邊比較寬的那條岔路
眼睛裡的字幕再次開始更新:
【別看了,別看了。這兩條路都不好走。
如果非要選擇的話,我建議你走單人的那條路。
因為那條路,誰過去都是個玩完。
除了你……】
字幕到此為止,不管裘生再怎麽盯著東西看,它也沒有了動靜。
裘生能感覺到他眼睛裡的詭異明顯知道更多的信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它卻沒有選擇說出來。
“那麽這樣。”裘生看到劉巍已經沒有了其他的意見,他開始開口說道:
“我自己,去那個單人的場景。”裘生又看了劉巍一眼:“小老板,你跟著老劉,去那個二人場景吧。”
“什麽?”劉巍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裘生會和他一起走那個雙人場景。
“互相相信, 互相監督。”裘生隻對劉巍說了這八個字。
劉巍和肖櫻沉默了一下,同時點了點頭。
他們自己覺得已經理解了裘生話中的意思。
對此,裘生也確實是懶得進一步解釋。
三個人互相祝福了幾句話之後,便各自踏上了前往下一個場景的路。
岔路一點都不長。
裘生還沒走上幾步路之後。
就已經感覺到了周圍的夜幕開始變化。
周圍的世界也有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
這種感覺過後,裘生猛地感覺眼前的世界煥然一新。
他在一個整潔又溫馨的家中醒來。
放在床頭的鬧鍾告訴了他,現在的時間,是下午17點整。
房間裡很小,空蕩蕩的。
裘生看了看窗外昏暗的日光,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床頭的一張小小紙條上。
紙條上寫著一個讓裘生忍俊不禁的標題:
《女朋友紀念日生存指南》
上面的字跡很工整,不過在“生存指南”這四個字上,被人用筆給劃掉了。
轉而在旁邊寫了“備忘”兩個字。
而且,這張紙開篇就寫了這麽一句話:
【我的女朋友最溫柔了,最賢惠了。能夠和她在一起,是我人生最大的福氣。
如果我覺得她不夠溫柔或者不夠賢惠,我就把這條再看一遍。】
“我去,這都可以?”裘生忍著內心的笑意拿起紙條,
順著它的內容一條條看了下去。
他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收斂,眉頭越擰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