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婉君走出房門,董小默迅速從藥匣子裡拿出凡依草,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靈草,這草藥等級很低,但奈何自己也才練氣一層,剛拿到手中,實在是一種說不出的舒爽。
董小默不由自主的肆意吸收著這凡依草的靈氣,靈氣在脈絡裡肆意流竄,第一次吸收靈氣的董小默沒有經驗,不一會兒,鼻子裡竄出來了一抹血紅,打斷了董小默的“修煉”,好在這點靈氣並不會衝破董小默的脈絡。
“靠,這怎麽回事!”董小默自言自語道。然後他調動了星辰珠,原來吸收靈氣需要進行打坐,靜心閉神,控制靈氣在脈絡的走向,而不是讓靈氣在體內肆意亂竄。
“先不修煉了,趕緊幫張伯母煉藥”拍了拍自己腦袋,董小默走到爐子旁,從袋子裡撿起幾塊木頭丟進了爐子,隨即點燃。
根據董小默所了解的,煉丹品質的好壞取決於使用的丹爐,並且煉丹的火焰也至關重要,並且不是人人都適合煉丹。首先煉丹的條件大部分修士都不具備,稀有的靈草以及丹方更是讓普通修士望而卻步。
目前他要煉製的凡依丹雖然不需要輔草,卻也並非那麽容易,因為他沒有丹爐也沒有修真火焰。好在有爐子和茶壺,他或許不需要將其煉製成丹,只要將凡依草的藥芯打開或許就有效果。
心裡想著,董小默拿出一株凡依草,如同熬製中藥一般,隨手把藥材丟進了茶壺,加入了適量的水進行浸泡,大概浸泡一個小時,倒出廢水重新加入清水,放在爐子上開始燒製煎熬。
不一會兒,大量的沫也是湧出壺蓋,這意味著熬藥完成了。
打開壺蓋,看到已經完全變黑的藥湯,雖然在意料之內,董小默還是皺了皺眉,因為董小默本想著煎熬完成,再想辦法將藥芯中的靈氣融入到藥湯裡,但此刻他完全感受不到壺中靈氣的存在,那就意味著這一壺藥熬廢了,在熬製的過程中將靈氣毀壞了。
不過董小默沒有灰心,他再次取出一株凡依草,按照剛才的過程進行熬製。不過這次,他沒有蓋上壺蓋,時刻觀察著內部的變化。看著凡依草從青綠色變成黃色,感受到的靈氣愈加強烈,但是緊接著湯色逐漸變黑,靈氣也越來越少。看樣子就是在這個時候藥效流失的。他用手放在了茶壺上,試圖引導靈氣的走向,但是很可惜失敗了,他可以吸收到體內,但無法外部控制靈氣的變化。不一會兒,這一壺藥湯也如上一壺一般,變成了黑色,靈氣也完全流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門外的張庸也逐漸的失去了耐心,張婉君也變得著急起來。就當張庸準備破門而入,看看董小默究竟在幹什麽的時候,董小默不急不慢的走了出來。
“你手上拿的這是“一草”熬製的藥?要是這樣有用我早就熬製了。”張庸兩眼冒火的說道,仿佛要把董小默生吞了。
“張伯,你先別急,這確實是“一草”熬製的,你之前熬出來的中藥是不是大都是棕色或者黑色,因為想要盡可能的吸收藥分,但我隻熬製到了七成,因為我發現“一草”熬製到七成藥效就開始流失,到了十成藥效就會全無成為廢藥。”董小默抹了一把臉,不急不慢的說道。
“還確實是這樣,但是你怎麽知道藥效會流失而不是完全融入藥湯裡?”張庸不可置信的問道。
董小默當然知道他會這麽問,早就做好了準備,自然不會告訴他真正的藥效是因為藥草中的靈氣。
“這個……實際上是我自己試出來的,
因為這是你祖上流傳下來的東西,對於你自然很是珍貴,所以也從未想過做實驗,我剛才熬廢了兩壺,正是一壺一壺試的,直到第三壺也就是這一壺,我喝下去感覺體內有明顯的變化”董小默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張庸被這話給噎住了,確實“一草”太過珍貴他也從沒想過做實驗,更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導致藥效流失。因為熬製中藥就是為了充分吸收中藥的藥分,這有悖中醫的理論。但一時之間也只能聽信這小子的。
“好了,我去看看伯母,張伯你們倆切忌不要進來打擾我!雖然這藥有了藥效,但需要我幫助她吸收,這牽扯到我的家傳秘法”董小默隨便編造了一個理由便端著藥進去了伯母的房間。
只見一個女人安靜的躺在床上,感覺不到一點生氣。
“不好”說罷,來不及觀察伯母的長相,董小默緊忙跑了過去摁住了她的人中,提高伯母的血壓,維持各個器官的活動。
隨即,另一隻手把熬好的藥包括凡依草一並喂入了伯母口中並促使伯母咽了下去,伯母依然絲毫沒有反應。
事實上董小默並沒有能從凡依草熬製的過程中將靈氣融入到藥湯內,他是想到了既然自己目前不能控制靈氣入藥,但可以幫助別人吸收,而且他發現到當凡依草熬製到黃色的時候,藥芯對靈氣的束縛最為脆弱,卻也不至於沒了束縛,靈氣全部流失。如果這個時候是在病人體內解除束縛,也意味著即使流失,病人也會對這靈氣有所吸收。
只見董小默扶起伯母,然後坐在伯母身後,來回反反覆複點了幾十個穴位,這也是他第一次點穴,很是粗糙,事實上應該使用針灸,但沒有那麽多時間。突然,伯母吐了一口黑色的瘀血。
董小默知道關鍵的時候來了,他兩隻手掌放在伯母的背部,然後調動自身的靈氣,將靈氣全部聚集到了雙手的手心,接著手心的溫度逐漸變高。
“這樣不行啊,這溫度恐怕不能夠使伯母體內的凡依草溶解。”董小默暗自說道。
隨即,他一咬牙,調動了星辰珠,體內的靈氣流動變得瘋狂起來,流向了手心,很快手掌的溫度就高了起來。但他還要控制著這溫度不能破壞伯母的身體,所以也分出一部分靈氣保護著伯母的身體不被高溫燒壞。
過了很久,董小默感受到伯母體內的凡依草靈氣外溢,接著自己身體一癱,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終於完成了,藥效應該很快就會發揮了。”董小默自言自語道。然後腦子裡想著,這就是火球術的技巧啊,只是修為太低靈氣有限,不能夠造出火球來,回去了要加緊修煉啊。
休息了一會兒,董小默從房間走了出來,此時外面的天色也已經完全黑了,但爺孫倆還站在院子裡守著。
看到董小默出來,爺孫倆異口同聲道“我媽(我女兒)怎麽樣了。”
“我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病痛了,比生病前還要輕松,十分感謝這位朋友,竟然能將我的病徹底治好”張母從房間走了出來。
“媽,你真的康復了?小默哥哥真的把你治好了?”張婉君不敢相信的跑了過去緊緊的抱住她的媽媽。
聽到女兒說出了董小默的名字,張母沒有回應女兒, 而是下意識的走到董小默面前拉住董小默的手說道“小默,十分感謝你,我的身體情況我自己最清楚,其實婉君她父親當年意外去世我失去了活下去的念頭,這些年一直都是放不下我這個女兒還有我這個父親所以堅持活下去,這次癌症,我以為我要永遠的失去他們爺孫倆了,謝謝你,給了我們一家機會!”
聽到母親這話,張婉君徹底放下了心,激動的眼含淚光嗔怪道“媽,你拉著小默哥哥的手了!”
董小默也有一絲尷尬“沒事兒的,伯母這也是激動嘛,另外也恭喜伯母大病痊愈。”
“小默啊,我知道我這一條命我們一家虧欠你的,你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給我父親還有婉君說,他們肯定全力幫助。”松開了小默的手道。
“謝謝伯母,其實張伯已經給過我幫助了,張伯和婉君有什麽需要幫助給我說才是!”董小默客氣的說道。
張庸也是十分高興的,盡管送出了傳家寶貝,但這次不僅董小默救了她女兒,也應證了他確實留不住這個“一草”,在他手裡也是浪費,於是假裝生氣道“哼,你小子,你叫我張伯,叫我女兒伯母,你是在佔誰的便宜啊!”
“害,咱們各論各的嘛,何況我看張伯這麽年輕,叫年輕了你也不吃虧!”董小默也是開玩笑說道。
一聽倆人的對話,張婉君母女倆也是忍不住捂嘴大笑。
晚上,張婉君母女倆一起做了一頓美食招待了董小默,董小默也沒有拒絕,接受了他們家的好意,順便打聽了一些關於駐顏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