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睡過去啊彩璃,我還沒跟你洞房呢!你可千萬別昏過去”!
葛華軒一邊吸著林彩璃肩膀處的傷口,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說著這些話。
而葛華軒嘴唇也慢慢的變紫,顯然毒性也就進入葛華軒的嘴巴裡,可是葛華軒還是沒有停止,林彩璃喘著粗氣虛弱的睜開一點點縫隙看著葛華軒在給自己吸出噬魂毒,當看到葛華軒的嘴逐漸發紫,她腦海裡想到了兒時第一次見葛華軒的樣子,那個時候葛華軒還是一個喜歡抱著自己發明的小玩意兒到處炫耀的小屁孩,在那個時候林彩璃就很討厭葛華軒,都這麽大了還喜歡玩玩具,而得知父皇要把自己嫁給葛華軒的時候,她當時心裡還是非常的難受,因為她不想嫁給一個心智不熟的人,就算懂得打仗,她也不想嫁給一個在京城裡鬼混的花花公子,經過這幾天跟葛華軒的相處,林彩璃能感覺到他真的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差!
葛華軒立馬把林彩璃扶端坐在床上。
葛華軒上床端坐在她身後,立馬催動內力,非常吃力的把手掌輕輕的放在林彩璃後背上。
金白色的內力不斷從葛華軒手中湧入林彩璃體內,葛華軒深知如果林彩璃也死了,那麽等趙煦也走後,那麽這個朝堂上就群龍無首,那麽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天下大亂。
此時葛華軒的嘴角慢慢溢出黑色的血液,葛華軒突然猛的一下突出鮮血,可是他寧願轉頭吐出黑血,也不願放棄為其治療,也不願停止催動內力逼出她體內的噬魂毒。
葛華軒把嘴裡還沒吐出去的血液吞進體內,葛華軒此時滿頭大汗,葛華軒身手慢慢的浮現出白色的氣體的。
而林彩璃嘴裡也慢慢的溢出黑色的血液,葛華軒看到起了作用,葛華軒立馬加大力度,不斷將內力源源不斷的輸送進林彩璃的體內,而此時林彩璃也慢慢的睜開眼,她想要轉過頭看向葛華軒,可是她現在渾身無力,原本感覺很冷,可是葛華軒的內力讓其感覺很暖和!
“你要是死……死了……陛下就沒……就沒有人能震懾朝堂”!
“你……你比我聰明……更能比我如何面對朝堂上的任何麻煩”!
“所……所以你……萬萬不可”
“而且我……我還沒……跟你拜天地……你不可能死”!
葛華軒虛弱著吞吞吐吐的說出這些話,沒過幾分鍾,林彩璃突然突吐出黑血,隨後就倒在葛華軒懷裡。
此時葛華軒眼皮子都在打架,隨時都要睡過去的樣子。
葛華軒艱難的下床慢慢的把林彩璃安撫好後,給林彩璃蓋好了被子,林彩璃上半身的衣服比較也被葛華軒撕掉了,以防突然有人衝進來看到林彩璃的身體。
葛華軒做好這一切,扶著一邊兒的小桌子又吐了一點兒黑血,葛華軒也催動內力將體內的的劇毒逼了出來。
葛華軒的身體這才稍微有點兒好轉,此時趙彩兒破門而入,隨後就是趙利,趙彩兒看到林彩璃昏迷在床,眼裡淚水打轉跑過去坐在一旁看著昏睡的林彩璃說道:“怎麽回事兒?怎麽會這樣”?
葛華軒喘著氣沒有說話,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趙利看到葛華軒身體有恙立馬過去扶住葛華軒,趙利能了解,是葛華軒救了林彩璃,而且跟自己一樣,葛華軒也是一名武者!
以前他就聽說過葛華軒文武雙全,只是沒有見過,哪怕是見面了也不相信,到現在他信了。
趙利此時心裡很佩服葛華軒,
能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做到這種地步! 趙利把葛華軒扶在一旁坐著,葛華軒靠在凳子上艱難的吐氣。
趙利看到葛華軒這個樣子也感覺心疼,隻怪自己實力弱小不能幫助葛華軒,可是趙彩兒剛剛還想說話,趙利卻搖頭示意她不要問了!
而葛華軒微微轉過頭虛弱的看著林彩璃,欣慰一笑後便站起身,趙利還想勸說,可是葛華軒卻擺手讓他不必攔他。
趙彩兒和趙利就這樣看著葛華軒拖著重創的身體離開了林彩璃的房間,葛華軒就這樣靠在林彩璃房間門口守著她。
葛華軒靠在門那裡慢慢的感覺渾身無力坐在地上了,逐漸失去了意識!
而沒過一會兒程顯就提著那個刺客的腦袋來到了林彩璃寢宮不遠處看到了坐在地上失去意識的葛華軒!
程顯心裡一慌,直接丟掉那個人頭跑過去,把手放在葛華軒脖子的脈搏上,能感覺到氣息正常後,就松了一口氣。
隨後趙煦來到這裡的時候, 立馬讓程顯把葛華軒背到自己的寢宮裡,程顯把葛華軒放在趙煦的床上後,林皇后慌忙的問道:“彩璃沒事兒吧”?
程顯驚了,自己的少主救了她的女兒,沒想到一張口就說自己的女兒有沒有事兒,也沒關心葛華軒。
趙煦看到程顯眼裡的不爽隨後立馬問道:“軒兒沒事兒吧”?
程顯這才心裡比較平衡隨後解釋道:“少主沒事兒,只不過體內的氣用盡,昏迷過去了,估計這幾天很難醒過來了,因為噬魂毒毒性太強,要不是少主內力雄厚,體內又有北玄業火的催動,少主和公主殿下這才沒事兒,公主要是不出問題晚上就能醒過來”!
程顯一臉擔憂的看著臉發白的葛華軒,隨後轉身離開寢宮的時候說道:“還請陛下喂少主些許溫水,臣等去葛府解決問題”!
趙煦微微的點了點頭,林皇后知道自己的女兒沒有事兒後給葛華軒去拿溫水了。
趙煦床邊給葛華軒蓋好被子,隨後念叨:“朕還是沒有看錯人,小時候的你真的太調皮了,只是沒想到長大後的你責任心倒是挺大的”。
隨後趙煦嘴角也溢出一點血液,趙煦擦了擦嘴邊的血接著說道:“朕,大限將至,我會後世解決一切困難的問題,朕不想要你們這些年輕一輩的人因為上一輩的事兒再做出無謂的付出”!
趙煦能感覺到自己怕是撐不到自己的女兒趙彩兒的成婚之日了,他沒有感覺到恐懼,而是用一種釋然以及堅定的眼神看著葛華軒。
他在此刻似乎做了某種決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