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看了眼時間,這才凌晨兩點,已經有一半的新人都被他們梟小隊淘汰了,加上妖怪淘汰的,現在怕是只剩下不到20新人。
目前已經有5位新人通過獵殺妖怪成功晉級,其中一位在遊戲剛開始不久,就已經通過考核。
“這場遊戲似乎進展太快了...”曲悟瘋狂咬著手指,他沒想到梟小隊居然玩的嗨,有接近100名新人被他們淘汰了。
最離譜的還是哨兵,明明前腳還在和他聊天,出去不到半小時就逮住了40名新人。
其實這也是他們梟小隊內部的遊戲,在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便約定抓到最少的人要接受其他成員為期一周的使喚。
哨兵雖然嘴上說著不參加,但是他也有顆愛玩的心。
“跟那妖怪有什麽好玩的。”哨兵將兩人扔到一處湖泊邊上,他的身邊捆綁著足有40名新人。
吳曈和陳澤波緊盯著哨兵,他們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梟小隊盯上,甚至還是隊長...
“怎麽辦...”陳澤波此刻十分緊張,他們目前為止才解決了一隻妖怪,要是被哨兵淘汰了,他們未必可以成功晉級。
“能怎辦,人家特意來抓我兩的...”吳曈知道他兩絕對是跑不過哨兵的,“只能試著能不能取下他的面具了。”
“你的眼睛很特別嘛...”哨兵只是往前踏了一步,吳曈和陳澤波就緊張的不行,相互依靠得死死的。
“怎麽這麽緊張啊,我又不會吃了你們。”哨兵隨手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刀,一道強悍的斬擊直接將吳曈身後的湖泊掀起巨浪。
陳澤波吞咽了一下口水,這程度真的是壓製了實力的嗎,兩人也知道已經無法避免...
陳澤波這時才發現自己的短刃不見了,“糟了,我的斬魄刀...”
“可能丟在了廢樓那裡,別擔心。”吳曈疑惑為什麽陳澤波不見了刀反應卻如此之大。
“那把刀雖然只有丙等...”陳澤波焦急地翻找黑匣子,“但是...”
“不行,我得去找回來...”陳澤波立刻背起黑匣子,臨走時還特意朝著哨兵鞠躬道歉。
“這小子...”哨兵似乎看到了他很著急,也沒有去阻攔他,“還挺有禮貌。”
“現在可是一對一了,有信心嗎。”哨兵放任陳澤波離開後,甩了甩手腕,那雙猶如貓頭鷹的眼睛十分尖銳。
“這得打了才知道...”吳曈率先出擊,手中的棒球棍綻放出光芒。
比起之前,吳曈無論速度以及力量還有炁都得到了不少的提升,但每一次的揮擊都被哨兵輕描淡寫地躲開。
吳曈奮力一揮,哨兵卻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他的身後,吳曈反應迅速轉身再次進攻。
哨兵俯下身躲過,重拳打在其腹部,吳曈吃痛整個人半跪在地,哨兵沒有猶豫,一擊膝踢直中吳曈面門。
倒飛而起的吳曈,在空中勉強穩住自身,右手凝聚一把由炁化成的長矛,直接甩向哨兵。
哨兵有些驚訝,沒想到吳曈已經學會以炁化形,而且掌握的程度也不錯。
接住襲來的炁矛,哨兵用力一捏,炁矛直接化作湛藍色光點消散而開,“看來你的實力確實不錯啊。”
哨兵抓住吳曈在半空中無法只有活動的瞬間,猛然一躍,直接一腳將吳曈踹進了湖泊中,濺起巨大的浪花。
或許又是此番場景,落入水中的吳曈,
本想再次化身妖怪,卻想起臨行前蕭樊囑咐過他最好不要隨意化身妖怪。 “就到這裡了嗎...”
吳曈沉入湖底,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不斷下墜,可這時,他的左眼卻不樂意了...
他再次來到炁府的最深處,看著那扇被封印著的鐵門。
吳曈竟然鬼使神差地將貼在上面的符籙揭下,在這一刻那纏繞的鐵鏈全部崩壞。
從左眼之中噴湧出了暗紅色的炁,隨後凝聚成一道黑影將吳曈頂著不斷上遊。
在湖泊邊上的哨兵等了一會,還以為這小子就這麽放棄了,卻突然感受到憑空出現的妖怪氣息。
隨後便是獦狚將吳曈拽出了湖泊,那雙眼更是死盯著哨兵,仿佛在告訴他,不該惹到它的君王。
“怎麽有妖怪...”哨兵雙眸一凝,眼前的獦狚並沒有鎮妖司的標記,而且它顯然是跟著吳曈的,“是操妖術嗎,有趣...”
操妖術是一種基礎的奇術,但需要奇術師與妖怪達成契約且無法強製,所以通常妖怪一方是很難馴服的。
吳曈會操妖術並不稀奇,但沒想到的是已經有締結契約的妖怪,難怪能入鎮妖司上層法眼。
吳曈重新站起,他感受著身體突如其來的變化,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獦狚俯著身蓄勢待發,就等著他發起號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能召喚妖怪,而且獦狚居然對自己如此效忠。
遙想當初,它還對自己動了殺心, 如今卻對自己言聽計從,看著獦狚吐著舌頭,快速甩動的尾巴,感覺自己就像養了頭二哈。
哨兵貼心的等待吳曈恢復,片刻後,緩過來的吳曈小手一揮,與獦狚同時從兩邊進攻。
哨兵也注意到了吳曈那原本暗金色的眼睛,如今變幻成暗紅色,宛如妖的眼睛般。
一人一妖雖是第一次合作,卻如同搭檔了數十年的夥伴一樣,一時間,就連哨兵都不得不且戰且退。
獦狚的每一次出招都是朝著人類身軀的要害襲去,哨兵躲避的同時,還要顧及吳曈隨時準備搶奪面具的時機。
驟然,哨兵一次躲閃不及露出破綻,吳曈的手已經近在咫尺,情急之下哨兵爆發氣息,將吳曈和獦狚直接彈飛。
“哎呀呀...”哨兵雖然已經壓製住實力,但如此近距離還是傷到吳曈。
吳曈倒飛的同時,哨兵已經抓住他的腳,一個奮力反摔,直接重重地砸在身後偷襲的獦狚身上。
當了墊背的獦狚吐出一口老血,化作黑煙消散,可吳曈手中的棒球棍卻將所有黑煙吸收。
在哨兵驚訝的目光下,一道暗紅色流光閃過,是吳曈揮舞出了自己的全力一擊。
【安息全壘打】
“這家夥是怪物嗎...”被捆綁住的新人都面面相覷,這家夥怎麽和他們仿佛不是一個檔次。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傷到特殊小隊。”
被強力一擊打中腹部的哨兵,猶如子彈快速倒飛,將一棵樹攔腰斬斷,他緩緩站起,拍了拍手。
“不錯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