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萬事屋便被人猛敲門,嚇得吳曈蓋在臉上的漫畫都掉在了地上。
“誰啊...一大早的。”
吳曈趕緊起身離開椅子,看見陳澤波還在沙發上睡覺,直接將他推醒,“喂,去開門啊!”
“啊?哦哦!”陳澤波一臉懵逼,打了個哈欠便將門打開,迎面走進了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
“您好,這裡是萬事屋,請問需要什麽幫助。”吳曈努力翻開犯困的眼睛,伸出手。
女人沒有理會,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翹起腿,尷尬的吳曈才發現自己的手沾著昨天吃披薩的醬料。
“不好意思啊...稍等一下。”吳曈洗漱完,瞬間容光煥發,招呼陳澤波幫女人倒杯水。
“你們什麽都接嗎?”女人突然開口。
“啊,是的,畢竟是萬事屋。”吳曈摸了摸鼻子,“所以您需要解決什麽?”
“你就是吳曈?這麽年輕...行不行啊?”女人那副高傲的樣子,讓站在她身後的陳澤波都不禁翻了個白眼。
“當然,女士,你可以相信我。”吳曈露出自信一笑。
見狀女人也沒有再廢話,從包包裡拿出一遝錢還有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晚上七點,到藍沙嶺,我司機會在那裡等你。”
說完女人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吳曈拿起卡片,上面寫著某個集團的董事長“單慧玲”
“我去,這女人出手這麽闊綽,什麽事啊?”陳澤波看著桌上那一遝錢,再看到吳曈手上的名片,卻若有所思。
“管她呢,這麽大譜。”吳曈伸了個懶腰便回去繼續睡覺,估計今晚的事情也不簡單,“趕緊補覺,不然今晚可別想睡了。”
“董事長,怎麽樣?”司機見單慧玲這麽快便下來,好奇地問道。
“是個小子。”
“小子?那他們能解決那頭妖怪嗎?”司機聽到是個年輕小夥,不由得疑惑道。
“開車吧,既然父親讓我來,應該沒什麽問題,大不了再找就是了。”
臨近傍晚,精神飽滿的吳桐拿起衣服便拉著陳澤波去吃頓好的,兩人狼吞虎咽的樣子甚至嚇到了老板。
當他們來到藍沙嶺的時候,已經七點十分,吳曈打了個電話後,司機便出現將他們接走,過了一會,他們來到了一片正在開發的舊墓地。
“果然不簡單...”吳曈一下車便感受到了詭異的氣息,而且還看到單慧玲正攙扶著一位...一位鶴發童顏的老人?
老人一見到吳曈,盡管手持拐杖,卻健步如飛,一下子便走到了他的面前,還握住了他的手。
“你就是吳曈吧,果然英雄出少年。”老人露出笑容,仿佛與吳曈早就相識,“我叫單忠才,稱呼老朽單爺爺就好。”
“您好您好,單...爺爺。”吳曈有些尷尬,他記得自己貌似是第一次見到單忠才,“不知道,是需要什麽幫助呢?”
“是這樣的...”
緊接著,單忠才便向吳曈解釋,不久前,他們集團正式征收了這片舊墓地,可即將動工時,卻接連發生了詭異的事情。
不少工人發現時不時會出現骷髏在附近,而且甚至有一個黑影一直在周圍徘徊,直到昨天,有一位工人莫名失蹤。
當找到他時,已經是一具殘骸,手段極其殘忍,現在工程直接停下,無奈之下單忠才便想到了萬事屋。
“那你們可找對人了。”吳曈活動了一下手腕,
才發現陳澤波竟然沒有帶黑匣子過來... “我不知道啊,你下午直接拉我去吃東西了。”陳澤波無辜的眼神,讓吳曈不知所措,他說的確實沒錯。
“你這樣,他們會覺得我們很不專業,很不靠譜。”吳曈捂著臉無奈地說道:“你現在回去拿,我先去調查一下。”
陳澤波擺了個OK的手勢,便立刻回去萬事屋,而吳曈則是讓單忠才他們別在此逗留,否則真有妖怪,他無暇顧及,盡管有十幾個保鏢在。
“那麽就交給你了,小曈。”單忠才的臉上始終掛著笑意,仿佛對吳曈有著無限的信心。
“對了,單爺爺,那名工人是在哪裡找到的?”
“就在工人住的鐵皮棚朝南三百米左右的樹林。”
“好的,謝謝。”
等他們完全走了後,吳曈來到單忠才所說的位置,這裡的氣息確實比舊墓地更加濃鬱,吳曈心中也有了答案。
窸窸窣窣的草叢聲,讓吳曈提高了警惕,他能感受到自己正被某種東西盯著。
來了!
吳曈快速俯身,一道黑影從頭頂掠過,又快速竄進樹林,吳曈嘴角微揚, 掏出一根燃燒照明棒。
卻發現自己身處樹林,思慮再三,吳曈沒有選擇點燃照明棒,那麽只能選擇引誘到附近的那片湖泊,有月光照耀,視野不算太差。
吳曈周身散發出一股炁,人類的炁在一定程度上十分吸引妖怪,它們能將炁吸收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果不其然,當吳曈暴露了奇術師的身份,那草叢中的妖怪便已經蠢蠢欲動,準備隨時將他蠶食殆盡。
“我的肉可比普通人好,想嘗嘗不。”吳曈說話的同時朝著湖泊那邊快速奔跑,還不忘打電話告訴陳澤波自己的所在地。
根本不需要回頭,吳曈就已經感受到身後的妖怪正不斷追著他,從妖怪散發的氣息來看,自己應該是能對付的。
來到湖泊的瞬間,吳曈一個急刹轉身,拳頭包裹著湛藍色的炁,一拳轟向來不及反應的妖怪。
吃痛的妖怪,很快便調整身形穩穩地站著,吳曈也看清了它的樣貌,它形狀像狼,長著紅腦袋和老鼠一樣的眼睛。
吳曈回憶起父親所留下的妖怪筆記,能確認它便是獦狚(gé dàn)一種傳說中食人的凶獸。
吳曈開始展現熱身跳,按奈不住的獦狚發出如同小豬般的叫聲,便猛撲向他。
“這麽猴急...”
吳曈側身躲過的同時,一記重拳打在其側腰,獦狚卻能在這瞬間,以詭異的程度扭轉身軀,一口咬住他的手臂。
一瞬間,吳曈便感受到獦狚的炁侵入了體內,那股刺痛感以及妖怪那充滿邪氣的炁,讓他有種被蟲蟻噬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