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大早萬事屋內便傳來了急促的砸門聲...
嘭嘭嘭!!!
“吳曈,你快出來,我要憋不住了。”陳澤波捂著褲襠一臉猙獰,吳曈已經在廁所待了起碼兩個多小時了。
“OKOK,來了。”
開門的瞬間,陳澤波快速推開吳曈,連門都不關直接就是放水,那舒坦的表情,足以證明他此刻快活過神仙。
但陳澤波沒有注意到的是,吳曈是拿著棒球棍的以及在洗手台的角落有一根金色的毛發。
“爽!!!!”
片刻後,一位不速之客來到了萬事屋,吳曈與蕭樊面對面坐著,感覺到氣氛不對的陳澤波選擇了出門買早餐。
“考慮得怎麽樣?”蕭樊突然開口。
吳曈沒有說話,將桌面上那張空白的表格推到蕭樊面前,答案顯然已經很清楚了。
“既然如此...”蕭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那我只能逮捕你了。”
下一秒,他猛然按住吳曈的胸口,將他重重地按倒在地,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吳曈整個人恍惚了一下。
蕭樊的力量,讓吳曈根本無法抵抗,他嘗試掙扎,可蕭樊的手卻紋絲不動...
“放開我!”
吳曈只看見蕭樊那揚起的嘴角,接著便被一掌打昏,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來到了鎮妖司的事務所。
“現在以盜竊罪名將你逮捕。”蕭樊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在吳曈不明所以的情況下,蕭樊對此解釋了一通。
五天前,也就是馬腹的那天,吳曈竊取,吸收了上古恐慌之神的凶獸-雍和的卡牌。
“對此,鎮妖司決定即刻逮捕你,並送往監禁奇術師的監獄。”
對於這番話,吳曈無言以對,因為這確實是事實,只不過昨天還好好的,“就因為我不加入鎮妖司?”
“是的,就因為你不加入。”蕭樊攤了攤手,一臉壞笑道:“現在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
就在吳曈假裝沉思的時候,蕭樊湊近到他的耳邊,“怎麽樣,吳海的兒子...”
“你認識我爸?!”吳曈驚愕地看著蕭樊,他臉上表情足以證明他確實認識。
“即使如此,我也不會選擇加入。”
“那就沒啥好說的了。”
蕭樊逐漸靠近吳曈,隨後將綁住他的繩子解開,“你走吧,先前莫名把你綁過來,對不起了。”
“所以說,那雍和的卡牌...”
“噓~”
離開事務所的吳曈,還在回想最後蕭樊對他做出的禁聲動作,那麽也就是說他確實是盜竊了,但蕭樊選擇不追究。
“你去哪了,我一直找不到你。”陳澤波看著走神的吳曈,連忙上前觀察他是否受傷。
“沒,出去辦了些事。”
“和那個鎮妖司的人嗎。”
“嗯...”
吳曈本打算補個覺,卻接到了單忠才的電話,電話裡他感謝昨天吳曈解決了妖怪。
想邀請吳曈到他們家喝杯茶聊聊天,而且單忠才還說未來若是還遇到妖怪的事情也會第一時間找到吳曈。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會讓司機去接你...”
“哦,好的,麻煩單爺爺了。”
接近傍晚,司機將吳曈和陳澤波接走,很快便遠離市區,來到了一處豪華的山頂別墅。
“和我家差不多,有錢人的思想果然都一樣。”陳澤波愜意地坐在後面感慨著。
“那你怎不回家呢...”吳曈手肘戳了一下陳澤波。
“再說翻臉了啊。”
讓吳曈好奇的是,上山的路上幾乎每隔百米就有人在看守著,越靠近別墅保鏢就越多。
“叔...這周圍的保鏢未免也太多了吧。”陳澤波好奇地詢問司機。
司機似乎一臉為難,沉默了片刻後開口道:“到了後老爺應該會和你們說明的,我一個司機不好說這些。”
可以說原本十分鍾的山路,足足行駛了三倍的時間,最後來到大門,兩人包括司機都被嚴格搜身。
“這也太奇怪了。”陳澤波穿好衣服,重新戴上眼鏡,“脫衣服就算了,連眼鏡都要檢查。”
.....
“直入主題吧,單爺爺。”與單忠才握過手後,吳曈長驅直入。
“什麽話,就是找你來喝喝茶。”單忠才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臉部不自然的表情卻出賣了他。
見吳曈沒有說話,單忠才歎了口氣,場面一度陷入了沉默中。
“是有人要對付你們嗎?”吳曈突然開口。
“是也不是...”單忠才突然離席,片刻後,他將一張撲克牌遞給了吳曈,“有人在覬覦我的傳家寶。”
吳曈接過後疑惑地翻看撲克牌,陳澤波好奇地湊近,看到撲克牌上的小醜後,卻突然將吳曈拉到一旁。
“怎麽了?”
“我奉勸你不要插手這件事。”陳澤波小聲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回頭看了眼一臉嚴肅的單忠才。
“這是一個全是瘋子的神秘組織。”陳澤波一臉嚴肅地說道。
緊接著,在陳澤波的解釋下,吳曈對於這個組織有了初步了解,這個組織的所有人都被冠以瘋子。
所有成員都來自世界各地,他們以撲克牌為代號,由於他們的狂妄自信, 幾乎每次出現都會提前留下代表自己代號的撲克牌。
而此刻吳曈手中的黑桃10便是他所留下預告函,證明未來的幾天內,他便會出現到單家中。
吳曈將撲克牌翻過來,上面是一位血腥小醜,而這個組織的名字便叫做“皇家同花順”
“照你這麽說,那麽這個組織只有54人?”
陳澤波沒有著急回答,而是拿過那張撲克牌,並示意吳曈過來看,在光的照耀下,撲克牌若隱若現地出現三個點。
“他們並非全部都是一人一代號,黑桃10是三個人。”
“看來,小友對這個組織還有一定的了解啊。”單忠才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
“過獎了...”陳澤波推了推眼鏡,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開口道:“我是嶺南水城陳家的次子。”
“原來如此,難怪如此見多識廣。”
“單爺爺,所以單家是被怎麽盯上的。”
單忠才沒有說話,而是領著他們闖過各種地方,再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最後打開一間密室。
映入眼簾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名畫古董,但顯然這種並不會是“皇家同花順”所覬覦的。
“你說的沒錯,他們想得到的是這個。”
單忠才走到一件古董扭轉一下,牆面瞬間朝兩邊打開,在防彈玻璃之後的擺放著散發強悍力量的兩把刀。
一個全身漆黑的唐刀以及一把純白的短唐刀,它們似乎是一對的。
陳澤波看到的瞬間便已經瞪大雙眼,臉都貼近了玻璃,“這是...甲等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