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絕會,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自建會起便培養了一批又一批視死如歸的殺手。會內成員大多是幫主撿來的孤兒,也有不少走投無路的只求混口飯吃的人。每個人剛入會都會被送往義絕會的秘密基地進行長達八年的洗腦與鍛煉,最終被培養出來可以執行任務的人,各個淡漠涼薄,無懼死神。
一神秘男子面向義絕會幫主,語氣平緩,慢慢說道:“這都幾次了。這就是有名的殺手組織麽,太好玩了。”
幫主神色慌張:“大人,那日上官府的確是裡裡外外血洗了個遍,而後發現漏網之魚,我們也是盡全力追殺呀。”
神秘男子冷笑著:“血洗個遍?你們是不識數嗎?屠個小家,家裡幾口人都不知道?”
幫主噤聲,手足無措站在一旁。
神秘男子緩緩走向幫主之位,坐了下來:“若不是我的人給我報信。我都不知道。他的那條狗居然去了彥城告我。”
幫主:“這...”
神秘男子起身,略微提高了點音量:“怎麽辦?我好怕哦~”
幫主跪下:“再給小的一點時間,小的一定全力以赴...”
神秘男子:“希望你我二人下次會面,你帶給我的見面禮,便是那上官文陽的項上人頭!”說罷,他走出了大門,至於去了哪,也無人所知。
幫主驚出了一身冷汗,回去就要把這次出任務的那一夥人關進地牢。
一蒙面人哀求:“幫主,幫主明查!此次任務不成功,是因為冥教少主出手相助!”
另一人附和:“對呀對呀,冥教與我們一向交好,我們也怕傷著少主!”
幫主大怒:“少主?冥教哪來的少主?我只知道現在冥教只有一個教主!若真是教主,你們還怕傷著?按教主的作風,怕不是現在跪在我面前的都是鬼!”
現場陷入沉默...
幫主揮手:“押走,明日處斬。”
這夥人聽到處斬的命令,也沒再辯解,為首一人掙開了押解他的小廝,一頭撞死在會長面前。
剩余幾人騷動了起來:“反正這條賤命是幫主給的。既然如此,咱都還給幫主便是!”,隨後他們全撞死在了會長面前...
幫主皺眉:“這...死法倒還整齊...”
另一邊,澹台決趕在閉城前的最後一刻入了冉城,今日救人一事耽擱了他一些時辰,讓他的計劃也打亂了。他與夏鉞隨便找了個醫館歇腳,大夫見有人進來,還未發問就被夏鉞趕了出去...
夏鉞關上扔了一錠銀子出去順便關上門:“這地今天我們包了,你愛住哪住哪!”
大夫:“...”
澹台決將上官抱上床,晁錯躺在一旁的榻上小心詢問:“姑娘,這治病...”
夏鉞面無表情:“怎麽,信不過我?”,她一邊在醫館翻找著藥材,一邊對晁錯說:“我們公子心善。眼下安頓好你們,就此別過。”
她寫了一個方子遞給晁錯:“照著這個方子抓藥,調理就行。你的朋友需要靜養,減少走動,三個月就能痊愈。”
澹台決起身:“走吧。”
夏鉞:“是,公子。我這就去給公子備馬。”說罷她推門出了醫館。
這時,上官抓住澹台決的手:“今日多謝公子相救,公子,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澹台決:“問。”
上官:“我看你這刀很眼熟,像是神器流雲雙刀...”
澹台決:“嗯。父親賜我的。”
上官:“雲晝?!”
澹台決低眉:“雲晝?”
上官:“天下第一刀客!”
晁錯:“啊,你就是雲晝?!多謝雲大俠相救!”
...
澹台決感到聒噪,走到門口卻又折了回來。
他看向二人,淡淡道:“對,我就是雲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