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烈日,撒下點點星火,慢慢灼燒這土地,陣陣炎風過,家雀便也落這樹梢頭,休息片刻,回頭望去,這藥堂,前楓後桂,左重陽右銀杏,院中有一二石榴樹,也顯得之藥堂主人有喜歡一二的清靜。
鍾繼文坐這藥堂內左側,手持一本《黃帝內口》,正津津樂道地讀著,這樣的烈日當頭,鍾繼並不感覺太熱,一是沉浸於中華淵遠流長的中醫文化無法自拔、再者,鍾繼文用了點烏梅,陳皮,甘草,山楂,整了個酸梅湯用以祛署熱。
陣陣風過,吹起陣陣的躁熱,鍾繼文便順手用剛摸完椅子而沾滿灰塵的手去拿起那剛洗淨的陶製泣褐色而小巧的水杯,將酸梅湯服下,除去一絲心裡的躁動。
又一陣風起,帶來的卻不是炎炎的熱風,而是簌簌的聲音,聲音漸起,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越來越急。
“砰!”
“砰!”
大門被突然撞開,鍾繼文心一慌,書也掉到了地上,沾滿了灰塵,抬頭望去,他頭額頭上像溝塞似的皺紋,滿身泥土,皮膚略黑,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我一眼認出了他是誰。
“陳伯,您怎麽突然來這了?”鍾繼文趕忙起身,向前邁開步子走去。要將陳伯請到座位上坐會。
還未來得及開口。
“鍾大夫,你可一定要幫幫忙”
陳伯話中滿是祈求的語氣。
陳伯的話剛剛說完,便有動靜朝這邊急忙地過來,四五人的腳步,喘著大氣,很遠便聽到他們的淡話。
“快,快,快,麻溜的,這可是王書記”
鍾繼文三步並二步走到了藥堂門前,有兩個擔著一個人正趕緊的住這邊跑來,周圍還有兩人,這些人鍾繼文除了被擔著的人外都認識,都是一些樸素,老實,淳樸的農民。
“王書記在與我們在田地工作的時候突然就暈倒了,起初我們摸了他的額頭感覺很燙,以為王書記只是中暑了,我們便把他抬到陰涼的地方,用清水不斷擦拭他的臉,可是二十多分鍾過去王書記似乎一直沒有好轉,我們打算送醫院,但醫院離我們這還有二三十裡地呢,我們讓王書記這樣呆一秒,我們也難受啊,看見你家開著,就著給你送來了,你們家的醫術我們全都心知肚明高的很,求你一定要治好他啊!”陳伯一口氣著急忙慌地把話說完了,同對,他們也把王書記抬到了藥堂內。
鍾繼文見此情景,立刻蹲下,摸了一下他的脈,同時看王書記的身體,皮膚乾熱無汗,摸額頭,“這麽熱!”鍾繼文小驚了一下。
“這是熱射病!”
“您可一定要治好他呀,鍾大夫“陳伯與那些人一同說道,淚水早已充滿他們的眼角,一絲一絲,便從小溪匯成河湖,一並流下,不再回頭。
鍾繼看到這樣景象也為之動容,鍾繼文很清楚陳伯是位什麽樣的人,能讓陳伯上次這樣動容的,還是小時候在陳伯家玩,看陳伯哭著說周總理的好。
鍾繼文起身,跑向右側的櫃頭,用手拉開櫃台下面的落滿灰塵的櫃門,手一伸一縮便將針袋取了出來,又拉對了旁邊的落滿灰塵的櫃門,手又一伸一縮,火罐,酒精,棉球一並拿了出來,便放在了櫃台上,從中藥櫃右側的水龍頭中放出水,隨便一浸水,洗了手,擦乾,拿酒精,取蓋,給手消毒,拿三棱針消毒,幾個動作一氣呵成,極其嫻熟。
一手帶著針袋,棉球,一手帶著酒精,趕忙跑了過來。
“陳伯,幫忙拿下,火罐什麽的,順便擦擦它,等會就用”陳伯聽到後立刻跑去拿火罐,同時,棉球沾了酒精,擦拭第七頸椎棘突下面的凹陷部位,也就是大椎穴。
鍾繼文拿起三棱針向大椎穴刺去,還未觸碰皮膚,鍾繼文突然停下,頓了一秒,便繼續向大椎穴刺去。